周平沉思片刻：“調出這幾天的監控，我要仔細看看。”
監控室里，周平盯著屏幕，一幀一幀地看。
突然，他按下暫停鍵。
畫面上，一個戴著口罩的年輕人正在往貨架上放東西。他的動作很快，而且很隱蔽，如果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就是他。”周平指著屏幕，“繼續往前看，找出他進超市的畫面。”
很快，他們找到了那個年輕人進超市的畫面。他是和一群人一起進來的，每個人都戴著口罩，看起來就像普通顧客。
“這些人是一伙的。”劉總說，“他們是有組織有預謀的。”
周平點點頭：“繼續查，看看他們還去了哪里。”
監控顯示，這群人在超市里轉了一圈后，分別在不同的貨架上放了過期產品。然后他們又假裝購物，買了一些東西后離開。
“太狠了。”劉總咬牙切齒，“這是要毀掉我們的聲譽啊。”
周平沒有說話，他繼續看著監控。
突然，他注意到一個細節。
其中一個人在離開超市時，不小心露出了手腕上的紋身。那是一個很特別的圖案，像是某種標志。
“把這個紋身放大。”周平說。
畫面放大后，那個紋身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一條蛇，盤成一個“3”字的形狀。
“3號。”周平冷笑，“果然是他。”
劉總臉色難看：“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這么針對我們？”
“因為我燒了98酒吧。”周平淡淡地說，“他是在報復。”
“那我們怎么辦？”劉總問，“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周平站起來：“當然不能。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到底。”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幫我查一個人，代號3號，應該和美康醫藥有關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這個人不好查，他的身份很神秘。”
“多少錢都行。”周平說，“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好，給我三天時間。”
掛斷電話，周平看著窗外，眼神冰冷。
“3號，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來頭。”
三天后，調查結果出來了。
周平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手里的資料，臉色越來越陰沉。
3號，本名不詳,年齡不詳，國籍不詳。唯一能確定的是，他是美康醫藥在亞洲地區的負責人，手下控制著十幾家公司，涉及醫藥、娛樂、地產等多個行業。
這個人做事心狠手辣，凡是得罪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難怪林子辰這么怕他。”周平把資料扔在桌上。
劉總走進來，臉色更加難看：“周總，又出事了。”
“什么事？”
“華康超市的事情還沒解決，現在又有人舉報我們的制藥廠偷排污水。”劉總說，“環保局已經派人去檢查了。”
周平猛地站起來：“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剛才。”劉總說，“而且這次舉報的證據很充分，有照片有視頻，我們很難辯解。”
周平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帶我去制藥廠。”
華康制藥廠位于郊區，占地面積很大。周平趕到時，環保局的人正在取樣檢測。
廠長老張看到周平，急忙迎上來：“周總，這次真的是冤枉啊。我們的污水處理系統一直運轉正常，不可能偷排。”
“我知道。”周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讓我看看那些所謂的證據。”
環保局的工作人員拿出一個平板電腦，上面是一段視頻。
視頻里，制藥廠的排污口正在往河里排放黑色的污水，看起來觸目驚心。
“這不可能。”老張激動地說，“我們的污水都是經過處理的，怎么可能是黑色的？”
周平仔細看著視頻，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
視頻里的天空是陰天，但今天明明是晴天。
“這個視頻是什么時候拍的？”周平問。
“舉報人說是昨天晚上。”工作人員回答。
“昨天晚上？”周平冷笑，“昨天晚上下雨了，你們的視頻里怎么沒有雨？”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重新看了看視頻，臉色變了。
“而且。”周平指著視頻里的一個地方，“你們看這里，排污口旁邊有個廣告牌。但實際上，那個廣告牌三個月前就拆了。”
老張也反應過來：“對！那個廣告牌確實拆了！這個視頻是假的！”
工作人員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建議你們好好查查這個舉報人。”周平說，“如果是惡意舉報，應該追究法律責任。”
工作人員點點頭：“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送走環保局的人，老張松了一口氣：“還好周總您細心，不然這次真的說不清了。”
“這只是開始。”周平說，“3號不會這么輕易放過我們。”
果然，接下來的幾天，華康制藥又接連出事。
美康醫藥派人刺殺的事情在網上發酵了兩天，周平以為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他正在辦公室整理資料，劉總急匆匆地推門進來。
“周總，出事了。”
周平抬起頭：“什么事？”
“咱們旗下的幾家超市都出了問題。”劉總把手機遞過來，“您看這個視頻。”
視頻里，一個女顧客在超市的蔬菜區尖叫著，手里拿著一根發黑的黃瓜。她的叫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隨后越來越多的顧客開始檢查自己購買的蔬菜，紛紛發現了問題。
“這黃瓜都爛成什么樣了！”
“天哪，這西紅柿里面有蟲子！”
“超市賣這種東西，還有沒有良心？”
現場亂成一團，有人開始拍照，有人直接打電話報警。視頻的最后，幾個戴著口罩的年輕人混在人群里，拿著手機不停地錄制。
“這是今天早上的事。”劉總說，“現在已經傳遍了整個網絡。更糟糕的是，我們其他幾家超市也出現了類似情況。”
周平瞇起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同一天，所有超市都出問題？”
“是的。”劉總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已經讓人去查了，這些變質的蔬菜根本不是我們的貨源。有人故意把壞的東西混進去的。”
“報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