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楓急忙說:“不不,不是的,你誤會了,沈小姐,是這樣的,你寫得非常好,故事跌宕起伏,情節構思圓滿,只是你真的要投我們這個報社嗎?本市最大的報社是光明報社,他們的影響力和出版都是一流的。”
許楓發自內心真的很想要這篇稿子,可同時,他也并不想良心上不安。
他們的報社名聲很小。
她的這篇稿子,如果是在光明報社,一定迅速火爆。
而在他們這里,可能還需要沉淀一段時間。
沈如枝沒有猶豫,告訴他。
“老板,如果你們能給我一個滿意的價格,這篇稿子,我就投你們報社。”
許楓欣喜若狂,他相信這篇小說一定能火爆。
“沈小姐,我給你千字10塊,這是目前最高的價格,只要你能保持后續的創作也是這個水平,并且不跳槽,我會一直給你這個價格,關于分成,我們三七分,你七,我三。”
雖然他的報社現在的資金比較少,但為了捧這本書,他就算貸款也要大肆印刷。
只要這篇小說能火,帶給他們報社的利潤可遠遠不止這些。
“好,我答應你,這是我后續的大綱,你可以看看。”
“好。”
談好價錢后,沈如枝離開報社,這次她一口氣寫了前十章的內容。
她倒要看看,《你才是奪走我璀璨人生的小偷》沒了大綱,后續是否能夠保持精彩,成為膾炙人口的佳作。
你們可以偷走我的稿子,卻偷不走能力。
過了幾天,《你才是奪走我璀璨人生的小偷》發表了最新一章。
內容讓人大失所望,不僅情節很水,毫無意思。
明珠突然圣母心泛濫,本來是定死的壞人,現在開始做好事,和人物背景完全不符合,讓人紛紛唾棄。
傅家
傅雪婷把桌子上的書稿全丟到地上,嘶吼道:“可惡,可惡,你們懂什么,本小姐寫出來的可是天下第一著作。”
“你們這群鄉巴佬,讓你們看我寫的文,是你們祖宗十八代積德。”
“還敢罵我,該死的,該死的。”
“去死,去死吧!”
噼噼啪啪的各種聲音讓保姆和傭人都害怕地縮縮脖子,快速離開二樓。
聽到動靜的傅母匆匆忙忙上樓,打開門進去,“我的女兒啊!你這是怎么了?”
傅雪婷看到母親來了,委屈地撲進她懷里。
“媽,我的小說寫不下去了!嗚嗚,怎么辦?”
“乖女兒,別擔心,媽媽來想辦法,媽媽來想辦法。”
“媽,我要成為大作家,我要所有人都崇拜我,媽,可現在……他們都在罵我,嗚嗚。”
傅雪婷吸吸鼻子,在她母親懷里痛哭。
看到女兒這副樣子,傅母心都快碎了,急忙安慰著說:“雪兒,你不用擔心,慢慢來,想辦法,你寫不出來,沒關系,我們讓別人幫我們寫,你呢,還能成為大作家。”
傅雪婷抬眸,淚眼汪汪的看著自家母親。
“媽媽,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還能成為大作家嗎?”
“當然,你可是我安瀾的女兒,放心吧!”
安撫好女兒后,安瀾撥通報社女主編的電話。
“喂,你好,我是文化館副主任安瀾,我有件事跟你說。”
女主播戰戰兢兢地掛斷電話,躺在椅子上仿佛魂魄被嚇飛出去了幾魄。
小說發表的最新一章惹得眾人吐槽抱怨,還給報社抹黑。
她沒想到這位傅小姐是真的胸無點墨,能寫成這副樣子,是真的差勁。
可有什么辦法呢,誰叫人家背景雄厚。
女主編只能試著聯系沈如枝,多花點錢讓她繼續寫,掛冰心的筆名。
一個星期過去
女主編這才找到沈如枝的地址。
在這一個星期內,小小怪報社的一本連載小說,《成為假千金后,我可以放飛自我》憑空出世。
一發表就迅速搶占市場,火爆程度比《你才是奪走我璀璨人生的小偷》有過之而無不及。
為今之計是趕緊說服沈如枝,讓她繼續創作。
沈如枝聽到敲門聲,起身前去開門,看到是女主編,面無表情地站著,完全沒有要開門請她進來的意思。
“干嘛!”
女主編笑了笑,露出友好的眼神,“小姑娘,你還記得我嗎?我是光明報社的女主編,我今天來是想要跟你談談一些事情,你看你有時間嗎?”
沈如枝冷聲道:“沒有時間,趕緊走。”
女主播臉色一僵,她處在這個位置這么多年,從來都是別人看她臉色行事,這人一點不客氣。
“呵呵,或許之前我們有什么誤會,小姑娘,你可以繼續寫作,我們會付你錢,你看你愿意嗎?”
沈如枝又不是傻子,怎么會不明白這里面的門道,無非就是想讓她做冤大頭,成就別人的大名。
“不愿意,抄襲的那位不是很厲害嗎?有種自己寫下去。”
說著沈如枝嘲諷一笑,“哦,我忘了,這個星期發布了三章內容,罵聲一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你!”女主編氣急敗壞地瞪了她一眼,不知好歹的死丫頭。
“小姑娘,每個月我們給你五十塊,只要你繼續寫。”
五十塊已經是非常高的價格,普通工人上班一個月也就六十多塊。
她肯定沒理由拒絕。
沈如枝雙手環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好啊,一個月五十,分成不算,還有澄清之前是冰天抄襲我的文,而且以后都要用我的筆名,你要是答應,我就寫。”
女主編哪里想到她這么精明,咬了咬牙,“我再給你加十塊,筆名還是用冰心。”
沈如枝淡淡一笑,眼神犀利如刀落在她身上。
“你是不是真當我是傻子?想利用我的成果給別人鋪路,沒這個本事干嘛要冒名頂替,跳梁小丑。”
“你你!可惡,你不識好歹,你知道得罪了我們光明報社,你的下場是什么嗎?”
沈如枝直截了當地問道:“是要殺了我嗎?那我先去警察局報一個案,以后我若是出意外,就是你們光明報社謀害。”
“你你,不可理喻。”女主編氣得面紅耳赤,渾身顫抖,差點站不穩。
“我在給你一次機會,一個月七十塊,只要你寫。”女主編雙目猩紅,死死地攥緊手中的包。
要不是需要她!
她用得著低聲下氣地來求她嗎?
一個不知名的死丫頭。
得寸進尺,惹人生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