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聽到陳敬的話,倒是沒有猶豫,直接應(yīng)道:“那就麻煩哥了。”
就是要動對方了。
陳敬自然也明白陳文的意思,應(yīng)道:“行,我今晚就安排。”
隨意聊了兩句,陳文也就掛斷了電話。
要收拾楊恒,辦法很多,但最能抓住對方痛點(diǎn)的就是檢查啊,他一個開夜店的,就算場子里再干凈,也頂不住天天被查的。
消防問題,稅務(wù)問題,酒問題等等。
一天換一個理由,換一波人去查,楊恒是頂不住的,偏偏你也找不出什么理由來不讓查,人家也是例行公事啊。
當(dāng)然了,楊恒要真是夠干凈的話,倒也不怕查,也可以把事情鬧大。
畢竟現(xiàn)在的輿論很厲害,真干凈的人,那自然有人會幫他。
但那個楊恒能干出讓阮歡宜喝酒的事情,他能是什么好人?
要對方真是個干干凈凈的人,那陳文也就不找他麻煩了。
這很公平。
見著陳文掛斷了電話,露西婭倒是有些擔(dān)心地問了句:“陳,你今天不會又有什么事情要做吧?”
這姑娘倒是擔(dān)心陳文今天又不能陪她玩一天了。
陳文笑道:“沒有,今天可以陪你。”
畢竟昨天是陪過沈瑜了嘛,連帶著晚上還陪了阮歡宜,今天倒是算是可以把時間給露西婭的。
“那就好呀。”露西婭開心笑著。
…………
一整天,陳文陪著露西婭游玩。
或許是因為已經(jīng)做過不少親密事情了的原因,現(xiàn)在露西婭真是裝都不裝了,和陳文一起走在街頭或者一些游玩的地方時,和陳文看起來就是一對情侶。
好在陳文對這些也不是很在意,露西婭既然喜歡這樣那就隨她好了。
反正露西婭也是要回國的嘛。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吃過了晚飯后,陳文送著露西婭回往她下榻的酒店。
露西婭當(dāng)然也沒有直接下車,而是照例在車上纏著陳文吻別了好一會兒。
等到唇分,露西婭眼眸有些迷離地看著陳文,她猶豫著開口:“陳,不然你……”
說著,露西婭又把話給頓住了。
陳文看了她一眼,笑著問:“不然我什么?”
露西婭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什么,今天我也玩得很開心,晚安!”
說完,露西婭就急匆匆下了車,像是在擔(dān)心自己要是再晚一點(diǎn)的下車就要忍不住說出什么話來一樣。
陳文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倒是猜到了什么,暗想著:“她剛才不會是想說讓我今晚別走了,在酒店陪她吧?”
那確實是有這個可能性的,而且很大。
不過也不知道露西婭最后想到了什么,還是沒有把這話給說出口。
也許是還有些猶豫,并沒有做好把第一次給陳文的準(zhǔn)備。
但這種可能性倒是不大,畢竟露西婭現(xiàn)在是壓根就不抵觸和陳文做一些明顯過了的親密行為。
反倒是另外一種可能性要大一些。
比如,露西婭擔(dān)心要是現(xiàn)在就給了陳文,后續(xù)陳文就不搭理她了。
距離露西婭的回國時間,到底還有些天呢。
主要這種情況,至少在露西婭這個外國女孩想來是有可能性的啊。
念及至此,陳文也就輕笑了聲,他雖然沒有想過和露西婭真發(fā)展更多,但也不至于那么絕情好吧。
露水姻緣,那也算是姻緣啊。
…………
也就在陳文送著露西婭回酒店的時候。
楊恒的夜店里。
這會兒倒是剛剛開始營業(yè),不過人也陸續(xù)多了起來,他這兒的生意還是相當(dāng)不錯的。
楊恒多數(shù)時間也都在這邊盯著,不過他背后也有人,所以基本是不怕麻煩的,在這邊盯著呢,也是在尋找合適的‘目標(biāo)’呢。
旁邊還有兩個小弟陪著喝酒。
“哥,要我說啊,昨晚就不給那讓女的就那么走了。”一個小弟忽然說起了昨晚的事情。
另外一個小弟也道:“就是,之前請她來演出什么的,可給了不少錢啊,現(xiàn)在說不來了就不來了,這不是占咱們便宜?”
楊恒喝了口酒,隨意說著:“也就是警察來了,不然你們以為她昨晚能走人?”
“哥,那咱們可也沒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讓她喝酒而已,警察也不用怕啊。”有個小弟有些疑惑,其實他想說的是,哥你身邊也有人呢,怕什么啊。
楊恒也聽懂了他的意思,冷笑了聲:“正常情況倒是不用怕,昨晚來的那個姓陳的,可不是一般的警察,我不一定怕,但也沒有惹些沒必要的麻煩。”
稍頓,楊恒笑道:“漂亮女人嘛,多的是。”
“倒也是,今晚我們就給哥物色一個更漂亮的。”小弟這么說著,但心里還是在想著,就阮歡宜那么漂亮的女人還是不容易找到的啊。
另外一個小弟想起什么,又道:“哥,后來來的那個小子還問了你名字呢,是真想找你麻煩的吧。”
“我會怕?”楊恒嗤笑了聲,道:“在這里,能惹得起我的人不多,我就不信隨便一個小白臉就有這個能量了。”
“那確實。”
“我看那小子是在女人面前裝逼呢,他真敢惹恒哥?我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啊。”
正說著呢,有個服務(wù)員匆忙跑了過來了,喊著:“老板,有事情。”
“什么事情?”楊恒喝了口酒,還是很淡然地問著。
服務(wù)員應(yīng)道:“外面來了兩個警察,說是例行檢查。”
楊恒一愣:“檢查什么?”
“就看咱們這里有沒有違法違規(guī)的東西。”
楊恒罵咧了句:“媽的老子這里能有什么違法違規(guī)的東西。”
嘴里這么說著,楊恒還是站起身來,說著:“我去應(yīng)付。”
稍頓,楊恒猶豫了下,還是看向了身邊的兩個小弟,壓低了聲音,問著:“今天后面沒情況吧?”
小弟也壓低聲音:“沒,這會兒還早呢。”
楊恒點(diǎn)點(diǎn)頭,道:“那你去說一聲,讓他們先別開玩,等我看看情況再說。”
小弟立刻點(diǎn)頭:“行,我這就去。”
隨后,楊恒才放心的起身走到了店門口。
這里確實站著兩個警察,不過楊恒見著并不是昨天的陳敬,心里就想著應(yīng)該就是巧合,今天確實是例行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