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體內的愉悅達到了頂峰，柳茹發出無聲的呻吟，身體弓起，背后兩片猙獰的血翼刺破皮膚展開。
很快又在她意志的操控下緩緩收回，化作肩胛處兩道暗紅色的紋路。
不知過了多久，這股奇妙的感覺如潮水般退去。
柳茹緩緩睜開眼。
世界不一樣了。
黑暗不再是阻礙，而是親切的帷幕。
她能“聽”到百米外小動物的心跳，能嗅到空氣中漂浮的每一粒灰塵的氣息，能感知到管道內微弱的水流。
以及身前，這個與自己同源的熟悉氣息。
“姐姐...？”
柳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疑惑，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此時的柳嫻，穿著一身簡潔的黑色長裙，臉色雖然依舊白皙，但卻并不是前些天那種病態的蒼白。
但那雙曾經寫滿緊張的眼睛，此刻卻平靜而深邃，泛著與柳茹相似，卻更加內斂的暗金色光澤。
“小茹。”
柳嫻開口，聲音溫柔，卻帶著某種非人的空靈感。
柳茹猛地從床上彈起。
她的速度快得自己都嚇了一跳，幾乎化作一道殘影撲到柳嫻面前，卻又在即將觸碰時硬生生停住，手足無措地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依舊白皙修長，但指甲變成了暗紅色，指尖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黑霧。
“我...這是...”
但就在下一秒。
柳嫻卻伸手，輕輕握住了妹妹的手。
她的手同樣冰涼，卻異常穩定。
“妹妹，以后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柳嫻輕聲說。
旋即她拉著柳茹走到一面殘破的鏡子前。
鏡中的少女，蒼白，美麗，卻再非人類。
眼眸深處暗金流轉，長發無風自動，皮膚下隱約有暗紅色的紋路如活物般涌動。
她站在那里，無需刻意，黑暗便自然地聚攏在她身側，如同她最忠心的仆從。
最驚人的還是她體內所蘊含的力量，那是屬于統領級妖魔的威壓，雖然被刻意收斂，依舊讓空氣凝滯。
柳茹能感覺到，自己只需一個念頭，就能輕易撕碎曾經需要拼死一搏的聶東。
“這是...我？”
柳茹觸摸鏡面，指尖冰涼。
“這些都是傅燁大人賜予我們的。”
柳嫻的聲音里滿滿的全是敬畏，她微微側身，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傅燁。
“也是傅燁大人將我解救，讓我同你一般得到了強大的力量。”
此刻的傅燁依舊是那身簡單的黑衣，臉上倒也沒有露出什么表情。
曾經的柳茹只是感覺傅燁十分神秘，但直到現在她成為了統領級妖魔之后，她才發現面前這個男人簡直強得可怕。
柳茹在看到傅燁的那一刻，如同前些天剛剛適應身體的柳嫻那般本能地戰栗。
不是恐懼。
而是血脈深處所潛藏的，無法抑制的敬畏與臣服。
“傅...傅燁大人。”
柳茹低下頭。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姐姐提到這個名字時，語氣里會有那種近乎虔誠的尊敬。
傅燁微微點頭，目光掃過柳茹。
“你適應得比你姐姐更快，惡魔系藥劑的力量與你的契合度比我心里的預期還要高。”
他在看向柳茹的眼神里帶著幾分好奇。
畢竟這位可是原著里魔都暗異圈的大姐大，乃是莫凡在中期為數不多的財神爺。
柳嫻輕輕碰了碰妹妹的手臂，低聲提醒。
“妹妹，面對傅燁大人時不能無禮。。”
柳茹愣了下，隨即學著姐姐的樣子，單膝跪地，左手撫胸。
“感謝傅燁大人，救了姐姐也救了我。”
柳茹說得很認真。
看得出來她的內心對傅燁是真的極為尊敬。
但傅燁卻是直接給了柳嫻一個腦瓜崩。
柳嫻吃痛，捂住了自己的腦門。
“哎喲！”
“我說了很多遍，見到我的時候不用跪下，你們是我的女仆又不是我的奴隸。”
話落，傅燁伸出手捏了捏坐在自己肩膀上靈靈的小pp。
“喂，知不知道騷擾精神年齡滿十八歲的活潑美少女可是要吃牢飯的。”
在感受到傅燁的捉弄后，靈靈不禁夾緊了自己的兩條小短腿。
傅燁看著靈靈依舊是這幅小傲嬌的姿態，嘴角露出了一抹壞笑。
隨后他將目光看向柳茹和柳嫻。
“你們兩個就先在這里好好敘敘舊吧，以后就老老實實跟在我身后幫我處理公務。”
這般說著，傅燁直接離開了這里
給這對小姐妹留下了足夠的私人空間。
看到傅燁的暫時離開。
柳茹這才長長舒了口氣，發現自己背后已經滲出冷汗。
倒不是害怕，而是面對血脈層次遠高于自己的存在時產生的本能壓力。
“姐姐...”
她轉身，緊緊抱住柳嫻，這次沒有任何遲疑。
“我真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柳嫻也用力回抱，聲音微顫。
“我也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但好在傅燁大人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小茹，我們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后可要好好的為傅燁大人工作。”
“嗯嗯！我會的！”
......
另一邊，戰況持續且激烈
莫凡啐出一口血沫，咧嘴笑了，笑容里滿是狼性的兇狠。
他抬手，掌心向上。
“霹靂·狂舞！”
三道扭曲的紫色雷霆如毒蟒般撕開空氣，在空中分裂成九道更細的閃電分支，籠罩聶東所有閃避空間。
這是雷系中階三級魔法，莫凡原本施展得還有些勉強，但此刻在生死壓迫下，竟然異常流暢，每一道分支的軌跡都帶著刁鉆的殺意。
聶東尖嘯，身后血翅猛振，身體化作數十道血影四散。
但這一次，莫凡的眼中紫光暴漲。
“找到你了！”
他根本沒有去分辨哪道是真身，而是雙手猛然合握：
“給我..聚！”
九道閃電分支在空中驟然轉彎，違背物理規律般向其中一個看似最不起眼的血影聚合！
“我靠！”聶東被這一幕嚇了一跳，倉促凝聚血盾。
“轟隆——！！！”
九雷合一，化作一道水桶粗的紫黑色雷柱，狠狠轟在血盾上。
“啊啊啊啊——！！！”
聶東的慘叫響徹夜空。
他渾身抽搐著從空中墜落，重重落在下方的鋼渣堆上，砸出一個深坑，黑煙滾滾。
莫凡喘著粗氣從鋼架躍下，落在地面時踉蹌了一下。
剛才那一波“極性操控”消耗的不僅是魔能，更是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