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牧的幫助下,陸天王逐漸煉化了不死天皇的寶血。
這可是一頭純血神凰的無上精血,具有涅槃和不死之力。
在這股力量的滋養下,陸天王的所有傷勢,全部都被治愈了。
除此之外,他的身體和神魂,還在凰血的淬煉下,比之前更加的強大。
而且,陸天王還借此活出了第二世,整個人從蒼老狀態,變成了青年,壽元也得到了延長。
花白的頭發、腐朽的身軀、衰敗的血氣以及布滿老年斑的皮膚,全部都被修復了。
最為關鍵的是,就連陸天王斷裂的神橋,也已經被修復。
也就是說,陸天王同樣能夠突破成神了!
“我的傷勢恢復了,我的頭發變黑了,皮膚細膩了,我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神跡……簡直是神跡啊!”
感受到自身的狀態,陸天王自然無比的激動。
他原本以為,自己會就這么隕落。
但卻萬萬沒想到,自己不但沒有死,反而因禍得福。
他能感受到,自己如今的身體,已經恢復到了青壯年的時候,而修為仍然是神橋境。
甚至就連神橋,也被修復了。
他們身為教主級人物,自然知道為什么無法成神,就是因為神橋是斷裂的,無法抵達天宮。
現如今神橋修復,他也就有了成神的機會。
“多謝前輩相救,并給了我成神的機會!”
陸天王趕忙朝著葉昊行禮。
這可是再造之恩!
“不必謝我!”
葉昊淡淡開口:“是秦牧救了你,要謝就謝他吧!”
“多謝教主!”
陸天王看向秦牧,眼中有著無盡感激。
“既然我當了教主,那自然要幫助你們。”
秦牧笑了笑,又問:“陸天王,你可是教主級強者,是如何遭受重創的?難道被很多教主圍攻了嗎?”
“嗯!”
陸天王沉重的點了點頭,咬牙切齒道:“教主登基的時候,乾天王沒有到來,我就懷疑他出了事情,然后一路調查,發現他已經死了。”
“后來,有人拿著他的衣服,不斷引誘我追查,最終讓我中了他們的埋伏!”
“嗯?”
秦牧皺眉道:“什么人膽敢對圣教出手?”
天魔教的勢力極大,光天人境就有幾百位,生死境也有幾十,即便教主級強者,也不下十位。
還有一位恐怖的天魔祖師。
這樣的實力,絕對不比南疆的反叛勢力弱多少。
可以說,全天下都沒有多少勢力,敢動他們。
“雖然他們一直竭力隱瞞,但我還是認出了他們的神通,那是靈寶不動禪功!”
陸天王冷冷說道:“他們有一個人是朝廷的一品大員——太子太師孫難陀,此法修煉到極致,身坐千幢寶塔,而靈寶不動,我絕對不會認錯。”
“他們之所以接連針對我圣教天王,為的就是我圣教的傳送之法!”
“太子太師?”
秦牧內心一動。
他想到了南疆的那些反叛勢力,里面同樣也有皇家之人。
對方還是延豐帝的叔叔,鎮北王!
“變法是由國師主持,但延豐帝卻是始終支持,兩者缺一不可!”
秦牧緩緩說道:“看來,這些人不只要鏟除國師,怕是延豐帝也成了他們鏟除的對象之一!”
“原本這些事情,和我沒有什么關系,但既然他們敢針對我圣教,那就別怪我圣教不客氣了!”
盡管他只是趕鴨子上架,早早成了少教主。
但司婆婆和祖師,對他卻是投入了真情實感。
既然他們都是天魔教的,那他自然也要當一個合格的教主。
秦牧對陸天王說:“陸天王,咱們且在這里等待一下,等婆婆看完了書,就去把這個狗屁太子太師的滿門給滅掉!”
秦牧已經有了想法,他要在京城里,當眾將對方給強勢轟殺。
只有這樣,才能震懾住其他人,才能起到立威的效果。
而想要在延康的京城殺人,就必須要司幼幽的幫助。
到時候延康國師或許不會出手,但其他一品大員和皇族就說不準了。
畢竟,這太子太師同樣是延康的一品大員。
而這種情況下,就需要司幼幽來掠陣了。
司幼幽修煉了《吞天魔功》,只要延康國師江白圭不出手,就算其他一品大員,一起出手也不是其對手。
此外,司幼幽那里還有最為關鍵的吞天魔罐。
借助這半件極道帝兵,他們足以橫掃天下。
即便是上蒼的星君來了,也要被當場鎮殺。
“好!”
雖然陸天王有些不明白,為什么非要等司幼幽,但既然是秦牧這個恩人的話,那他自然就要聽從。
兩人等待許久,聾子第一個蘇醒過來。
他這次,只是獲得了些許的異種源,比之神源還不如。
“牧兒?”
聾子看到秦牧,還是很開心的。
他笑著問:“你怎么沒看書?”
秦牧說:“我找婆婆有點事!”
“什么事情啊?”
聾子又問:“需要爺爺幫忙嗎?”
“不用了。”
秦牧搖頭道:“這個事情是天魔教的事,不需要其他人插手。”
“行吧!”
聾子說:“要是用不著我,那我就繼續看書了啊!”
“聾爺爺去看書吧!”
秦牧點頭。
聾子再次繳納了些費用,然后取來《遮天(下冊)》開始觀看。
他聽說過,下冊書籍當中,出現的古皇與大帝最多。
第二個蘇醒的,則是村長蘇幕遮。
他之前看過一部分下冊,也獲得過天尊命泉,所以這一次什么都沒有獲得。
“牧兒!”
蘇幕遮看到秦牧后,同樣上前來打招呼。
“村長爺爺!”
秦牧笑著喊道。
“誒!”
蘇幕遮問:“最近在延康怎么樣?有沒有人欺負你啊?”
秦牧回答:“之前顧離暖想欺負我來著,但是被屠爺爺的徒弟霸山給修理了一頓,現在倒是沒有人再敢惹我。”
“沒有就好!”
蘇幕遮說:“要是誰敢以大欺小,爺爺給你欺負回去!”
“謝謝村長爺爺!”
秦牧道了聲謝。
“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要是需要用得到我,盡管去鑲龍城找我!”
蘇幕遮看了兩人一眼,直接消失不見。
“嗯?”
陸天王看著對方突然消失,忍不住問道:“教主,你該不會把圣教的傳送之法給傳出去了吧?”
“沒有!”
秦牧直接搖頭:“那是前輩的書卡功能,比我學傳送之法早的多。”
“哦!”
陸天王松了口氣。
要是圣教主把圣教的法門傳出去,那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