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咽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眼神狂熱得像是看到了上帝。
“老板，別說打幾個……有了這種情感邏輯，現在的天樞在網絡世界里就是神。”
“它能理解貪婪，能理解恐懼，它能用一句話就在華爾街掀起金融海嘯，也能用一封情書騙走敵對公司核心高管的密鑰。”
“這是降維打擊。”
沈巖滿意地點了點頭，走過去拍了拍還在流淚的顧長風的肩膀。
“顧老，看來你的顧問費，我得再給你加個零。”
顧長風胡亂地抹了一把臉，把地上的手札撿起來，像寶貝一樣重新揣進懷里。
“錢算個屁！老子要給阿列克謝立個碑！就在這大樓頂上！”
沈巖笑了笑，沒接這茬，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早晨五點。
窗外，京海市的第一縷陽光正穿透云層，灑在巖石科技的大樓上。
“行了，都散了吧，技術部這周獎金翻倍。”
“另外，今天的事，誰要是透出去半個字，我就讓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社會性死亡’。”
沈巖語氣平淡，但所有人都聽出了一股子血腥味。
大家紛紛點頭如搗蒜，這種級別的商業機密，那是能換幾條命的東西。
沈巖走出實驗室，陳光科立馬迎了上來，手里遞過一杯熱咖啡。
“巖哥，嫂子剛才來電話了，問你到沒到。”
沈巖接過咖啡，并沒有喝，而是拿在手里暖著掌心。
剛才那種掌控雷電的霸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老男人的柔軟。
“車鑰匙給我，我自己開回去。”
“啊？你這剛飛回來，又熬了大半宿，身體吃得消嗎？”陳光科有些擔心。
沈巖晃了晃脖子，發出咔吧一聲脆響。
“回去陪老婆孩子吃早飯，那是回血，懂嗎？”
說完，他抓過鑰匙，大步流星地走向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那是任務完成的結算音效，清脆悅耳。
【恭喜宿主完成史詩級任務：靈魂的拼圖。】
【獎勵：巖石科技市值預估提升百分之三百。】
【隨機掉落獎勵：初級量子通訊加密技術碎片×1。】
沈巖看著那個新掉落的獎勵，眼皮都沒抬一下。
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這種技術只能算是錦上添花。
他更在意的，是剛才劉慧發來的微信。
【粥熬好了，有你愛吃的咸鴨蛋。】
這比什么量子技術都讓他覺得踏實。
沈巖開著那輛低調的黑色SUV，在清晨空曠的高架橋上疾馳。
這座城市正在蘇醒，無數人為了生計開始奔波。
而他，剛剛在那個冰冷的實驗室里，親手按下了通往未來的開關。
回到家的時候，別墅里靜悄悄的。
沈巖輕手輕腳地推開門，換了拖鞋。
廚房里傳來細微的咕嘟聲，那是砂鍋粥在翻滾。
劉慧穿著一件寬松的家居服，正背對著他在切小菜，頭發隨意地挽在腦后，幾縷碎發垂在白皙的脖頸上。
這畫面太美好，讓沈巖在門口站了好幾秒。
或許是夫妻間的心靈感應，劉慧突然回過頭，看到沈巖的瞬間，臉上綻放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回來了？快去洗手，一身的煙味和機油味。”
她沒有問生意成了沒，沒有問賺了多少錢。
她只是嫌棄他身上的味道，然后遞過來一條溫熱的濕毛巾。
沈巖接過毛巾擦了擦臉，那種疲憊感瞬間被洗去了一大半。
“慧慧。”
“嗯？”
“咱們那個分公司，準備搞個新項目，我想讓顧老頭去帶帶新人，你幫忙照看一下他的生活起居。”
沈巖一邊說，一邊走到搖籃邊，看著熟睡的兒子沈安，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那胖嘟嘟的臉頰。
劉慧盛好粥，放在餐桌上，白了沈巖一眼。
“知道了，就是那個你發信息說的怪老頭？放心吧，劉阿婆最近閑著沒事，正好讓她倆作伴。”
“對了，悠悠呢？”
沈巖沒看到女兒，有些失望。
“還在睡呢，昨晚非要等你，抱著那個獨角獸玩偶念叨了半天，說爸爸是大英雄，要去拯救世界了。”
劉慧笑著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寵溺。
沈巖坐在餐桌前，喝了一口溫熱的小米粥，胃里暖烘烘的。
拯救世界？
或許吧。
但對于此刻的他來說，守護好這張餐桌上的平靜，才是最大的英雄主義。
至于那個剛剛覺醒、即將在全球掀起驚濤駭浪的“天樞”，不過是他給這個家打造的一副最堅硬的鎧甲罷了。
“對了老公，那個……”劉慧突然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沈巖放下勺子。
“那個天海集團的曲總，昨天托人送來了一張請柬，說是下周有個慈善晚宴，想邀請我們一家去。”
沈巖動作頓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玩味。
最近風頭正盛卻被他們公司打壓的天海集團？
看來是聽到什么風聲，想來求和了。
“去，為什么不去。”
沈巖拿起一顆咸鴨蛋，輕輕磕破，紅色的油脂流了出來。
“正好，我也想讓京海這幫人看看，現在的深巖集團，巖石科技，早就不是他們能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了。”
既然有了“天樞”這把利劍，那就該找個磨刀石，好好亮亮鋒芒。
這場慈善晚宴，恐怕會比那場拍賣會還要精彩。
天海大酒店門口的紅毯一直鋪到了街角，鎂光燈閃爍的頻率快趕上暴雨天的閃電。
一輛黑色的庫里南悄無聲息地滑過人群，穩穩停在正門。
車門打開，一只锃亮的皮鞋踩在紅毯上。
沈巖理了理袖口，那是劉慧出門前特意給他選的深藍色寶石袖扣。
他沒有急著下車，而是轉身伸出手，牽出了有些局促的劉慧。
今天的劉慧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銀灰色晚禮服，脖子上戴著沈巖上周在蘇富比拍回來的“深海之淚”。
曾經那個圍著灶臺轉的家庭主婦，如今站在聚光燈下，竟也透出一股溫婉大氣的從容。
“別怕，挽著我。”
沈巖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根定海神針。
劉慧深吸一口氣，挽住丈夫的手臂，腰背挺得筆直。
周圍的快門聲瞬間密集起來。
“是巖石科技的沈總！”
“旁邊那是他夫人？氣質真好，聽說之前也是陪著沈總吃過苦的。”
“廢話，現在京海誰不知道沈巖是出了名的寵妻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