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黑色皇帝創造出來的雙生子,掌握的權柄居然是悖論和命運嗎?”
聯合路明非、夏彌、老唐幾人一同創造出來的鏡面世界中,復制而來的日本第二高山御岳山上,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少年坐在山頂微瞇著眼看向路明非和白王如今所在的方向。
“雖說對這兩種概念的運用還比較有限,但面對如今只恢復到了如此程度力量的哥哥,很難說哥哥不會在其手下吃虧,怎么辦,是相信哥哥的力量,還是去幫一手?”
路鳴澤于內心進行著思考。
雖然在上次聯合路明非共同逆轉了時間后,經過休養,自己的力量已經恢復了一部分,但在這種層次的戰爭中,他能起到的作用可以說是相當有限。
畢竟,即便在巔峰時的力量他絕對是要比這位白色皇帝強的,可本質上,雙方的位格基本上還是在同一條線上的。
就算因為黑王的封印加打壓,剛剛復蘇出來的白王在位格上可能會掉一個檔次,但這也不是一個連復蘇狀態都談不上的自己所能比的。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幫上路明非的忙,他就必須全力以赴。
而全力以赴后,就會導致一個結果出現,那就是自己將會再次陷入沉睡。
經過上次的沉睡后,再沉睡一次,路鳴澤也不知道自己再醒來之時,會不會面對的直接就是那位黑色皇帝。
對于黑王尼德霍格,雖然看不起他的行為,但在實力這方面,路鳴澤還是很認可的,他不知道,屆時如果自己的力量沒有完全恢復,路明非一個人到底能不能頂住。
所以,他現在是相當的糾結。
“是用全力去幫哥哥一把,還是先這樣看著,靜觀其變?”
“算了,還是先繼續看看情況吧,畢竟從高三的那時候起,我這個哥哥就一直在隱藏著自己,就連我都看不清他到底有多少底牌,或許這次他還藏有底牌呢?”
想到過去路明非每次在對付強大敵人時候的突破,路鳴澤暫且還是按耐下了自己有些焦躁的心思。
在他看來,只要這次能殺死白王,或者封印白王,那么,在之后獲得自己留下的東西后,路明非就將再無敵手,且勢不可擋!
......
“腰斬的滋味如何?”
另一邊,用逆轉因果之罰將路明非用劍斬王虛把自己腰斬的行為轉換至路明非本身后。
看著被腰斬的路明非,路西菲爾站在空中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道。
同時,那護在他周身的絕對防御之界也重新化為了八道神環懸浮在了其身后,不再對自己進行任何防護。
事實上,自始至終,路西菲爾用神環化作的絕對防御之界來抵御路明非的攻擊就是一個幌子。
本質上,他其實一直就是想用路明非最強的攻擊來返還給對方。
所以,為此,面對之前的風淵相殺疊加完全詠唱的黑棺,即便知曉這兩個招式的攻擊能力很強,但他依然很好的克制住了自己用權柄將這兩道攻擊返還的沖動。
只是單純用神環進行了一波防御。
其為的就是出其不意,給路明非造成更強的一擊!
只是不知道,在面對自己被腰斬的事實下,路明非會是什么反應。
是恐懼?還是愕然?亦或是難以接受?
路西菲爾極為期待的看著路明非,想要知道他之后第一時間會露出什么表情。
但讓他失望了。
面對自己被腰斬的事實,路明非居然只是皺了皺眉頭,似乎是沒想到路西菲爾居然還有這樣的能力。
但除此之外,路西菲爾就再沒見到路明非臉上有任何表情出現。
就連一瞬間的驚慌都沒有!
“絕對的冷靜,絕對的理智,路明非,你在過去到底經歷了什么?”這次換做是路西菲爾疑惑了。
他屬實想不到,作為一個人類,他能經歷過多少戰斗,就算是多次進行了屠龍,但相較于自己,那些龍類也就是一種可有可無的存在吧。
正常情況來說,路明非所經歷過的戰斗,與自己這場,應該是最為宏大的一場才對。
“過去嗎,我已經有些記不太清了。”
低頭看著海面上倒映的自己,輕聲道了一句不要死,路明非那從中間被腰斬,上下分離的身體還沒徹底分開,就又重新縫合在了一起。
隨著一抹細長的血線消失,路明非就又恢復了原狀。
同事,他能感受到,雖然較為細微不可見,但他的體力確實是減少了一些。
這是以往在是用不要死時從未感受到過的。
想來,這就是恢復被瞬哄攜帶的風水虛侵蝕之力所造成的傷害所要付出的代價。
還好是沒在結界中引爆,要是引爆了,路明非自己也說不好他的不要死能不能將自己的心臟或者頭顱重新恢復。
另外,對于路西菲爾的疑惑,路明非所沒講的是,被腰斬后,他確實是被對方的能力給驚訝到了。
但,正如路西菲爾所講,在尸魂界時,他遇見過太多能力稀奇古怪的死神,且不說藍染的絕對催眠,就碎蜂的二擊必殺在某種程度上就是一種很可怕的能力。
但很可惜,碎蜂本身的靈壓不夠,或者說,位格不夠,所以在面對已經進化到死神頂點的藍染,并未能對其造成傷害。
還有就是,即便如此,面對路西菲爾突發的這個能力,路明非就算已經見識過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能力,按理來說,該失神還是要失神,該一時間有些慌亂也是要有些慌亂的,可為什么只是一瞬他就冷靜了下來。
除了過往的經歷以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路明非左耳墜著的黑色十字耳環。
別忘了,除了擁有破妄的能力以外,這個耳環的另一個作用,就是讓路明非永遠清醒,且永遠處在冷靜和理智的狀態。
因此,在面對任何突發的事件,路明非都能以絕對的理智來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