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東西哦,這么多人聚在一起?”
“搞這么熱鬧呢?”
又是從外面?zhèn)鱽砹艘坏缆曇簦@個聲音就顯的不夠友善了。
甚至,聽起來還有著一種囂張的意味。
來者,居然是花伍嘯,他可是鳳躍協(xié)會的會長呢。
而他身邊,則是本次的參與者何郡匯,并且何景負(fù)也在。
看見花伍嘯的那一刻,曹鈺塵的臉色頓時一變。
“喲喲喲,大名鼎鼎的鳳躍會長居然來嘍。”
“這可真巧呢!”
“咱們,居然都正好遇到了一起!”
他陰冷地看著眼前的花伍嘯。
此刻,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兩人的關(guān)系似乎也非常的緊張。
雖然,剛剛的曹鈺塵對幻志宏的語氣也并不怎么的好。
但是,明眼人都還能看出來,這也是有點留情面的。
可現(xiàn)在,曹鈺塵對待花伍嘯的態(tài)度,卻并不像是有留情面的意思。
甚至,很明顯是能夠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敵視。
正如曹鈺塵看花伍嘯時的眼神一樣,對方的眼神同樣如此。
只是,對方的這個眼神雖然也是如此,可臉上卻笑瞇瞇的。
“嘿呦,別生氣嘛~”
“這么大的人了,生氣萬一出點什么毛病呢~”
“這肯定是不太好的~”
他那言語,聽起來似乎是在為了曹鈺塵而好的。
可實則,真正聰明的人都知道其中正暗藏玄機。
花伍嘯看似是為了曹鈺塵好,可實則這卻是嘲諷的意思。
曹鈺塵冷漠一笑,隨后便眼眸冷酷地看著對方。
“花伍嘯,看來,你似乎是特意等我的啊?”
他可不相信,自己前腳才來沒多久,對方就立刻跟了上來。
這里面,肯定是有點什么毛病在的。
他猜測,對方似乎就是在跟著自己。
而為的,就是在幻天協(xié)會當(dāng)中能夠制造偶遇的機會。
其余人見狀,都露出了一抹駭然的神色。
如果,事情真如曹鈺塵所說的那樣,那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恐怕還要再差一些。
都離譜到,居然還要特意整這一出了。
花伍嘯的眼中閃過一抹驚喜的神色,隨后樂呵道。
“對嘍,對嘍,你沒說錯。”
“我可一直都在注意著你的這個行蹤呢。”
“這不是3年沒和你聊天了嗎?”
“所以,這才特意的前來制造了一下這個偶遇。”
“沒想到,你居然都猜到了。”
“看來,在你的內(nèi)心里面,其實也是非常想我的呢~”
“不然,你咋可能會猜的如此準(zhǔn)確呢?”
“咱們,還挺心有靈犀的!”
花伍嘯說的那叫一個好聽,還默契上了。
不過,對比起他那樂呵的模樣,曹鈺塵卻陰沉道。
“花伍嘯,多大的人了?”
“還搞這種亂七八糟的小動作,何必呢?”
“有這個閑工夫,還死盯著我呢?”
“3年前,你的所作所為都已經(jīng)夠了吧?”
“到了現(xiàn)在,你還要搞?”
曹鈺塵又提到了3年前的事情。
而且,還是他自己主動提起的。
之前,他可不愿提起呢。
都想著,自己能不能稍微的回避一下。
可沒想到,現(xiàn)在的他居然反而是提起了3年前的事。
可想而知,花伍嘯對他的這個波動究竟有多么的大。
花伍嘯朦朦朧朧的,似乎是沒有聽懂,他疑惑道。
“你在說什么呢?”
“3年前的事情我可什么都沒干。”
“一切的一切,都僅僅只是你自己的問題罷了。”
“和我,可沒有絲毫的關(guān)系。”
“再怎么樣,你可都不能將3年前的失利給怪罪在我的身上!”
“我可是無責(zé)的!”
“我可是無辜的呢!”
“自己的失利可不要隨意的怪人哦。”
他一臉的無辜。
這讓不知真相的人反而更加的信任他了。
反而是將曹鈺塵給貼上了一個極差的標(biāo)簽。
萬瑞軒看向了一邊的幻志宏,隨后疑惑的問道。
“這個曹鈺塵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很好奇,看樣子曹鈺塵和花伍嘯之間的關(guān)系很不妙啊!
幻志宏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隨后無奈道。
“不知道…”
“這種事情你問我干什么啊?”
“你以為我是神啊,這種事情都能知道?”
“這種3年前的事情,我可一點也不了解的。”
“但曹鈺塵的這個表現(xiàn)肯定不是假的。”
“或許,3年前的時候,花伍嘯插足了一腳。”
“從而,導(dǎo)致了曹鈺塵的失敗。”
幻志宏只能根據(jù)目前的這個情況來進行猜測。
萬瑞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我也不傻,我肯定也知道啊!”
“我這,只是單純的好奇花伍嘯干了什么!”
他氣鼓鼓的,八卦之心正在熊熊燃燒著。
“那你別問我,你去問他們。”
“但凡誰愿意和你說,或許你都知道了呢。”
幻志宏無奈的聳了聳肩,他其實也很八卦。
但他真不知道。
3年前的事情他一無所知。
曹鈺塵氣憤不已,但卻強壓著內(nèi)心的怒火道。
“花伍嘯,如果不是因為你,我都不至于鬧到這份上。”
“我告訴你,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別以為,當(dāng)了個鳳躍會長有什么了不起的。”
幻志宏和萬瑞軒突然對視一眼。
立刻便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些許的端倪。
3年前,正好是花伍嘯成為鳳躍會長的時候。
看來,這兩者之間,或許還真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不然,這個運氣怎么可能會如此的湊巧呢?
這無論如何也都是有些說不過去的。
“在我這里,你依舊只能算是一個咸魚而已!”
聽后,花伍嘯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咸魚嗎?”
“玲瓏城和鳳躍城的區(qū)別可是很大的哦。”
“并且,玲瓏協(xié)會和鳳躍協(xié)會的區(qū)別也很大。”
“請問,這3年下來,你有什么長進嗎?”
“在我看來,這3年你應(yīng)該是虛度光陰,在浪費時間吧?”
“可我就不一樣了,這3年我可是一直都在努力的做事兒呢!”
“現(xiàn)在你想著出山了,但你覺得,現(xiàn)在的你出來有意義嗎?”
“太晚了小老頭!”
“我建議你最好還是算了,不然到時候失去的會更多。”
“玲瓏會長已經(jīng)很不錯了,養(yǎng)老非常好的。”
花伍嘯戲謔地看著對方,他只覺得非常有趣。
曹鈺塵氣憤不已,握緊雙拳似乎有打算動手的心。
這兩位之間的斗爭,讓場面陷入了轟動當(dāng)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