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陳默覺得吧,也不怪很多老人重男輕女。
在商業(yè)這種事情上,大多數(shù)男人就是比女人強。
姜水淼已經(jīng)算是頂級豪門出身了,從小到大都接受最精英的教育,但是在商業(yè)認知上甚至還不如陳平安呢!
和兒子聊了一陣后,陳默接到了姜水淼發(fā)來的消息:“陳總,超市的選址找好了。”
陳默回復:“干得不錯。”
姜水淼沒回復,但陳默明顯能感受出對方的一些情緒。
她還是不看好這兩個項目,不過,姜水淼作為助手的職業(yè)素養(yǎng)是沒的說的。
晚上吃完飯后,陳平安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對于柳燕的媚眼也視而不見。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沒狀態(tài)啊?”
柳燕還不知道陳默給陳平安弄了那么大公司的事情,皺眉看著丈夫,很是疑惑:“不行你休息兩天,我托人給你買點藥。”
“老婆,我告訴你個消息,你得撐住。”陳平安抬起頭,有些猶豫之色。
“不……不會吧……難道這幾天我壓榨的太狠了,給你搞壞了?”
柳燕瞬間懊惱不已。
早知道就不這么竭澤而漁了!
想想這幾天,她照著電影里,還有論壇里學的那些花樣一股腦全用在陳平安身上了,給他整的眼圈都黑了,她就覺得有些后悔。
“我要當老板了!”
陳平安認真道。
得知消息之后,柳燕瞬間一顆心放到了肚子里。
還好!
沒搞壞就行!
“所以說,我男人,馬上就要成為一家超越樂天乃至商潤聯(lián)鎖超市的老板了?”
柳燕二話不說,開始翻箱倒柜的拿衣服出來給陳平安比對。
“老婆,你干嘛呢?”陳平安疑惑道。
“咱爸不是說了嘛,過幾天公司就組好讓你去上班。
你這個當老板的,肯定得穿得體點,不能在員工面前丟面子啊!”
這一刻,柳燕也極為激動。
心里對陳默更加感激了!
這幾天,柳燕明顯能感覺出陳平安有些心不在焉,有點喪喪的,干什么都打不起精神來。
以前上班的時候,哪怕再苦再累,陳平安回來也是精神滿滿,整個人的精氣神是不一樣的。
現(xiàn)在,有錢了之后,陳平安的精氣神反而萎靡下去了。
也說不出多萎靡,就是那種悶悶不樂的樣子。
后來她才意識到,原來男人是需要自己的事業(yè)的,哪怕這份事業(yè)不算很大。
故此柳燕其實一直想去找陳默,想讓他幫陳平安搞一份自己的事業(yè),哪怕就是開個小超市之類的。
天天在家造小人,也確實不太像話。
而現(xiàn)在,她還沒找陳默,陳默就直接給陳平安搞了個公司,讓他當老板!
這讓柳燕格外興奮,比前幾天陳默送他們別墅還要激動!
“老公,你放心沖就是了。
你老婆我在家肯定給你做最堅實的后盾。
還有!
要是搞什么交際應(yīng)酬啊,你該放得開就放開一些,別讓人覺得你假正經(jīng)。
秘書也找年輕漂亮的,帶出去有面子!
我絕對不會有任何意見!”
柳燕拍著胸脯道:“怎么樣?你老婆我是不是很開明?”
陳平安無奈道:“老婆,我不是那種人。”
柳燕認真道:“你現(xiàn)在不是,但是大環(huán)境會改變你的。
我既然現(xiàn)在是豪門闊太了,我就有這個覺悟。
人啊,不能貪心,既要又要還要的人,是很容易失去一切的。”
陳平安沒再說什么,反正他就不是那種人,何必解釋那么多?
“我還有幾天的時間,老婆你想去哪兒玩,我可以多陪陪你。
之后要是忙起來,可能就沒那么閑了。”
陳平安一想到要有自己的事業(yè)了,眼睛里的光又回來了。
忙事業(yè),可跟當牛馬有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
當老板才是真正的奮斗有木有?
柳燕笑了笑,拉著陳平安的衣領(lǐng)到自己面前,傾吐芬芳道:“那你這幾天都別穿褲衩了。”
陳平安頓時頭皮一緊。
……
……
帝都傳媒大學。
陳子怡一直在學校里忙活畢業(yè)論文的事情。
陳家的姐弟幾個,為了給她驚喜,也沒告訴家里的事兒,只是告訴她陳蓁蓁的癌癥得到了有效的治療,陳平安的工作有著落了,陳喜樂婚事問題也解決了。
陳子怡知道之后,松了口氣。
無論陳蓁蓁的癌癥,還是二哥的工作,亦或者是小弟的婚事,無一不是大事中的大事。
而陳子怡畢業(yè)晚會被人卡掉這件事,那簡直就是小到不能再小的破事!
一不關(guān)系到生命,而不關(guān)系到金錢,三不關(guān)系到婚姻幸福。
“呼~~~不就是一個畢業(yè)晚會節(jié)目嗎?
有什么了不起的?
大姐病能治了,二哥找到工作了,小弟婚事問題也解決了。
這已經(jīng)是神明保佑我陳家了。
你居然還在為區(qū)區(qū)一個畢業(yè)晚會節(jié)目糾結(jié)!
你真是太不懂事了!”
陳子怡心中狠狠罵了自己一頓。
可不知道為什么。
道理她都明白,每當路過排練室,看到同學們?yōu)榱水厴I(yè)晚會忙的不亦樂乎彩排的樣子時,陳子怡還是心里跟堵了塊大石頭一樣。
然后,陳子怡又是自責,又是內(nèi)耗,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強迫自己別去想這件事。
恰好這個時候,翟可欣跟她的幾個跟班彩排完出來。
一路有說有笑的。
陳子怡趕緊低下頭,扭頭就走,不想跟這些人有交集。
翟可欣一下子就看到陳子怡了,立刻走上前去,嘲諷道:“喲,這不是咱陳子怡,陳大校花嗎?”
“怎么?來彩排室偷看我們彩排啊?”
胡萍冷哼道:“陳子怡,你的節(jié)目已經(jīng)被拿掉了,老是過來鬼鬼祟祟的偷看算什么?
萬一要是丟了什么東西,你賠的起嗎?”
譚樹附和道:“你不要以為你長得好看點,就能跟我們欣欣搶風頭了!
人家男朋友宋哲是校學生會會長!
宋家,也是帝都有頭有臉的大家族!”
“在欣欣面前,你就是天仙下凡也得給我收斂著點!聽明白了沒?”
陳子怡心中憤懣不已。
她都已經(jīng)被拿掉節(jié)目了,這些人憑什么還這么嘲諷她?
她只是想在畢業(yè)之前,進行最后一次表演,這也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