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娘的右手用力掐自已的左手心:
幾個月前,夏天,張辰的正妻徐梓涵勸我留在張莊安心養(yǎng)胎,華東區(qū)人民醫(yī)院的趙順臣大夫以前是金陵太醫(yī)院的御醫(yī),十月份,趙順臣告老還鄉(xiāng)后到華東區(qū)人民醫(yī)院上班,他是婦科圣手,擅長給懷著孩子的婦人調理身子,讓孩子在婦人的肚子健康成長。
如果我聽徐梓涵的勸告留在張莊安心養(yǎng)胎,定期去華東區(qū)人民醫(yī)院找趙順大夫開點中藥調理身體,我的孩子肯定沒有事,當時,我的腦袋糊涂了,不聽徐梓涵的勸說,堅持回登州教坊司上班,那時,我真蠢!
這幾個月,張辰只陪我三個晚上,但那三個晚上恰好都趕上我的危險期,三個晚上,我和張辰過了七八次夫妻生活,但我沒有懷孕,我的肚皮一點動靜也沒有。
趙順臣大夫和張辰說的一樣,女人懷孕比較難,半年多前,二月初,老天眷顧,我才懷上張辰的孩子,但我沒有珍惜,如今,再想懷上張辰的孩子就難了!
不知不覺,林玉娘把自已的左手心掐出血了,她快后悔死了,但悔之晚矣!
“好了,你早點休息。”張辰摸一下林玉娘的腦袋,他轉身往后院大門口走。
就在這時,剛走到一號小院大門口的葡萄牙公主梅黛琳說話了:“張辰先生,我懷孕了,懷的是你的孩子,你應該多陪我,你有義務陪我睡覺,不是嗎?神父說,孕中期可以過夫妻生活,張辰先生,你有義務和我那樣,不是嗎?”
我就說,梅黛琳這個紅毛鬼已經(jīng)決定留在大明做張辰的女人了,林玉娘心里罵梅黛琳一句:
懷著張辰的孩子,梅黛琳這個紅毛鬼公主把孩子生下來后,如果她愿意,立即就能成為張辰的妾室,有這樣的好事,梅黛琳這個紅毛鬼愿意回葡萄牙就怪了!
“要求我陪你睡覺,你不回葡萄牙了。”張辰的腳步慢下來:“梅黛琳,你確認你考慮清楚了嗎?留在大明生活一輩子水是小事,把孩子生下來后,你還是抱著孩子回葡萄牙吧。”
“我懷著你這個混蛋的孩子,現(xiàn)在回葡萄牙有生命危險。”不知不覺,梅黛琳的眼淚流出來了:
“剛出生孩子飄洋過海去離明國一萬多里的葡萄牙是找死,孩子十歲以前,坐半年多船回葡萄牙,活下來幾率的都不大。孩子十歲以后,才能跟著我回葡萄牙。”
“我想了好多天,回葡萄牙就不能帶著孩子,孩子一歲后,我回葡萄牙,以后,我就再也見不到孩子了,為了孩子,我只能留在明國,做你這個天下第一大混蛋的妻子!但我真的想母后了,我想后花園那棵花樹了,非常想!”
“好了,別哭了,是我不好!”后院掛著不少馬燈,張辰走過去把梅黛琳抱在懷里輕輕地給她擦眼淚:“孩子一歲后,我派飛剪式縱帆船送你回葡萄牙探親,你在葡萄牙住一段時間再回來。”
把梅黛琳抱進一號小院正房,放到臥室大床上,張辰陪梅黛琳閑聊,他陪梅黛琳一個多小時。
梅黛琳睡下后,張辰才出了老宅院回到他們家新宅院后院一號小院抱著他的正妻徐梓涵睡了。
第二天是崇禎四年大年初一,吃過早飯,張辰就帶著他的貼身護衛(wèi)張民、李大妞、朱銀蓮、史珮珂、奇鈺軒、上官崢琪還有他的護衛(wèi)隊出了張莊趕往福山縣城。
城區(qū)面積和登州城差不多,張莊沒有城墻,圍繞張莊有一條寬約二十米陸離帶。
張莊禁止流民入內,華東區(qū)城管處張莊城管科行動科的隊員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順著隔離帶巡邏驅逐,擊殺妄想進入張莊的流民或不法分子。
聽取同志們的建議,張辰已經(jīng)批準了,過了正月十五,張莊會修建城墻。
張家祠堂在西大街,進了福山縣城,張辰直接往西大街的張家祠堂而去。
去年十二月,崇禎皇帝封張辰已故的老爹,張元義為正二品資德大夫,他封張辰已故的生母劉氏為二品貞夫人,他封張辰的平妻夏花為七品安人,封張辰的另一個平妻田雅淳為八品端人。
不久前,華東區(qū)京城辦事處主任鄭應秋和朝廷談“華東區(qū)幫朝廷收復被蒙古土默特部落韃子搶占的榆林城”,這個大生意時,執(zhí)行張辰的命令,鄭應秋給張辰的正妻徐梓涵討要封賞。
張辰的平妻夏花是七品安人,張辰的另一個平妻田雅淳是八品端人。
為了家庭和諧,張辰只好向崇禎皇帝討要封賞。
給張辰一個面子,幾天前崇禎皇帝下旨封夷洲伯張辰的正妻徐梓涵為正六品敕命孺人。
話說,從最早的正六品散官承直郎到現(xiàn)在的夷洲伯,張辰?jīng)]有領過一個大錢工資。
按照內閣二年前的公文,張辰的平妻七品安人夏花,張辰的另一個平妻八品端人田雅淳都有有工資。
夏花和田雅淳的工資一個大錢不少,都領了,不領白不領。
張辰已故的老爹,張元義為正二品資德大夫,張辰已故的生母劉氏為二品貞夫人。
半年多前,張家的族長張一經(jīng)重修了張家祠堂,他擴建了張元義和劉氏的墳墓牌位。
知道消息后,張辰讓人給張一經(jīng)送了一千兩銀子,他不占張家的便宜。
猜到張辰今天會來張元義和劉氏上香、燒紙、磕頭,張家的族長張一經(jīng)和張二辰還有張三辰等人在祠堂等著張辰。
給張元義和劉氏上了三炷香,張辰給張元義和劉氏燒了紙錢,他跪倒在地上給張元義和劉氏磕頭,我占你們兒子張辰的遺體,今天代替張辰給你們上香、燒紙、磕頭,你們也不用感謝我!
給張元義和劉氏上香、燒紙、磕頭后,張辰站起身,他準備貼身護衛(wèi)張民、李大妞、朱銀蓮、史珮珂、奇鈺軒、上官崢琪還有他的護衛(wèi)隊去史可仁家給他老師史可仁拜年。
“老大,你不給祖父大人還有列祖列宗上香、燒紙、磕頭嗎?”張二辰罵張辰一句:“你給祖父大人上幾炷香、燒點紙、磕幾個頭吧!”
“沒有列祖列宗,哪有你?”張辰參是張一經(jīng)的嫡子,早就忍不住了,他罵張辰一句:“沒有列祖列宗的佑護,張辰,你不可能取得如今的成就,天是大年初一,你給元義叔上香、燒紙、磕頭后就要走,不給列祖列宗上香、燒紙、磕頭,你還是人嗎?”
“第一,張家早就把我清除出族譜了,我現(xiàn)在不是你們張家的人,第二,我取得如今的成就確實和你們張家的列祖列宗沒有關系,佛祖說,身體是臭皮囊,我們修道之人修的是心,不修這具肉體。”
張辰不屑地看張辰參一眼:“張辰參,如今,我們華東區(qū)不缺少秀才,你這個秀才想到華東區(qū)工作,只能從普通員工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