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門鈴聲如同催命符般響起，打斷了王亞正在鍵盤上奮力敲擊的雙手。
他原本正準備再發一條微博，把那個叫楚言的家伙狠狠踩在腳下，卻沒料到會被人打斷。
「誰啊，這么煩！」王亞不耐煩地嘟囔著，從電腦前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他趿拉著拖鞋，頂著一頭亂發，慢吞吞地走到門前，不耐煩地問道：「誰啊？」
「警察，開門！」門外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
王亞心頭一震，一股涼意瞬間從腳底板竄到了天靈蓋。
警察？怎么會是警察？難道是……
他不敢再往下想，顫抖著手打開了房門。
只見門外站著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其中一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地盯著王亞，仿佛能看穿他內心的一切秘密。
「王亞？」高個子警察沉聲問道。
「是……是我……」王亞的聲音有些顫抖，他下意識地想要關門，卻被高個子警察一把抵住。
「王亞，你涉嫌散布虛假信息，擾亂社會秩序，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作為呈堂證供。」高個子警察說著，亮出了手中的警官證。
王亞頓時面如死灰，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無力地垂下了肩膀，任由警察給他戴上手銬。
兩名警察押著王亞走進房間，開始進行搜查。
王亞的房間與其說是書房，不如說更像個垃圾場，到處堆滿了泡面盒、飲料瓶和臟衣服。
電腦桌上擺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屏幕還亮著，上面顯示的正是王亞尚未發送的那條微博。
「隊長，您看！」站在電腦前的小李指著屏幕上的內容，驚訝地說道，「這個賬號……不就是網上那個很火的‘天才王彥’嗎？」
「天才王彥？」隊長皺了皺眉，他平時不怎么關注網絡上的事情，所以對這個名字并不熟悉。
「就是那個自稱破解了世界難題，結果被楚神打臉的家伙。」小李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他之前一直在網上攻擊楚神，說楚神抄襲了他的研究成果，還說要和楚神當面對質。」
「楚神？」隊長愣了一下，「哪個楚神？」
「就是咱們臨安區出的那個高考狀元啊，楚言！您忘啦，他還來咱們局里做過防詐騙宣傳呢！」小李說著，臉上露出了崇拜的表情，「隊長，您是不知道，楚神可厲害了……」
小李滔滔不絕地講起了關于楚言的各種傳奇事跡，從高考滿分到破解世界難題，從見義勇為到開發人工智能，聽得隊長一愣一愣的。
「沒想到，這小子還挺厲害的嘛。」隊長感嘆道，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那當然了，楚神可是我們臨安區的驕傲！」小李自豪地說道。
這時，另一名警察從王亞的床底下翻出一個筆記本，翻開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種關于楚言的信息，包括他的家庭住址、手機號碼、賬號等等QQ。
「隊長，您看這個！」那名警察將筆記本遞給隊長，「這上面記錄了楚神的很多個人信息，看起來像是王亞刻意收集的。」
隊長接過筆記本，仔細翻閱著，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抬起頭，看向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王亞，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王亞，你收集這些信息想干什么？」隊長沉聲問道，語氣中透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王亞低著頭，一言不發，只是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在恐懼著什么。
看到王亞這副模樣，隊長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將筆記本扔在桌上，冷冷地說道：「王亞，你最好老實交代，你到底想干什么！否則……」
隊長沒有再說下去，但語氣中的威脅之意已經不言而喻。
隊長的話語如同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王亞心中激起千層浪。
他驚恐地抬起頭，眼神閃爍，想要辯解，卻又無力反駁。
「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好奇？只是想和你的偶像‘親密接觸’？」隊長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王亞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張了張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么都是徒勞的。
小李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他走到王亞面前，指著電腦屏幕上的微博內容，厲聲說道：「王亞，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知不知道你這些言論對楚神造成了多大的傷害？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為你的挑唆而對楚神進行網絡暴力？你這是犯罪！你懂不懂！」
王亞被小李的氣勢嚇了一跳，他瑟縮了一下，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小李的眼睛。
「我……我錯了……我只是……只是想……」
「你想什么？你想紅？你想出名？你想踩著楚神上位？」小李再次打斷了他，語氣中充滿了鄙夷，「我告訴你，你這種行為，只會讓你萬劫不復！」
隊長擺了擺手，示意小李冷靜下來。
他走到王亞面前，蹲下身子，與他平視，語氣平靜地說道：「王亞，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但是，做錯了事，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你放心，我們會依法處理這件事，給你一個公正的判決。」
王亞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徹底完了。
搜查還在繼續，一名警察從床底下翻出一個黑色的筆記本，打開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關于楚言的信息，包括他的家庭住址、手機號碼、社交賬號等等。
「隊長，您看這個！」那名警察將筆記本遞給隊長，眉頭緊鎖，「這上面記錄了楚神的很多個人信息，看起來像是王亞刻意收集的。」
隊長接過筆記本，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翻看著筆記本上的內容，眼神越來越冷。
「王亞，你收集這些信息想干什么？」隊長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仿佛來自地獄的審判。
王亞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他恐懼地低著頭，不敢說話。
「隊長，您看！」另一名警察指著電腦屏幕，驚呼道，「這里有視頻！是王亞錄制的！」
視頻中，王亞對著鏡頭，神情猙獰，語氣惡毒地咒罵著楚言，并揚言要讓他身敗名裂，付出代價。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警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沒想到，王亞竟然對楚言懷有如此深的惡意。
「王亞，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隊長將筆記本扔在王亞面前，語氣冰冷。
王亞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這時，小李突然指著電腦屏幕上的一個截圖，驚呼道：「等等！這個人……這個人是……」
截圖上是一個穿著殺馬特造型，畫著濃妝的非主流少年，臉上帶著囂張的表情。
「這不是‘天才王亞’嗎？就是那個在網上自稱破解了世界難題，結果被楚神打臉的家伙！」小李指著截圖，對其他不太上網的警察解釋道，「他之前一直在網上攻擊楚神，說楚神抄襲了他的研究成果，還說要和楚神當面對質。」
「我想起來了！」一名老警察恍然大悟，「幾年前，臨安區確實發生過一起轟動一時的網絡事件，一個叫王亞的少年自稱破解了世界難題，結果被一個叫楚言的學生當眾揭穿，最后還被證明是抄襲的。」
「對對對！就是這件事！」另一名警察也回憶了起來，「當時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很多媒體都進行了報道，我還記得那個叫王亞的少年最后被迫退網了。」
聽到這些話，王亞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沒想到，自己幾年前的丑事竟然會被翻出來。
「原來你就是那個‘天才王亞’啊！」小李看著王亞，眼中充滿了鄙夷，「怎么，幾年過去了，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還是只會躲在陰暗的角落里，像老鼠一樣偷偷摸摸地攻擊別人？」
王亞低著頭，一言不發，任由小李的嘲諷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地割在他的心上。
「隊長，看來這個王亞對楚神的怨恨由來已久啊。」一名警察說道，「說不定他這次散布謠言，就是為了報復楚神。」
隊長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他站起身，走到王亞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冷地說道：「王亞，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