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人理解,只是不知大人今日前來所為何事?總不會就為了杜某而來吧?
要是有什么杜某能幫得上忙的,大人盡管直言,杜某必定全力相助!”
杜浩抱了抱拳一臉正色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杜浩是什么大慶忠臣呢。
“說起這事....本官倒是很好奇...”
說到正事,良大人倒是露出一抹探究之色,他目光在杜浩以及杜浩身側的小弟身上來回巡視。
他不是傻子,很清楚這里面多半有問題。
杜浩的教授身份是真,但不意味著對方就沒有問題,甚至很可能問題還不小。
就憑他帶著人一路進入此地,所見所及的一切就不簡單。
“哦,不知良大人因何事好奇?杜某要是能解惑,必定知無不言。”杜浩依舊是笑呵呵的。
“呵呵,杜教授...本官實在是好奇的很,比如這群人是你什么人?”
良大人目光掃視人群笑呵呵道。
“哦,大人您誤會了,這些都是我家人。”
杜浩掃視一圈笑著道。
“家人?”
良大人眼睛微瞇,“這還真是稀奇,杜教授這家人還真多啊?
怎么?還全都是青壯?這也是稀罕的緊啊?”
“呵呵,大人這就更是誤會了,這些都是我認的親戚。
畢竟杜某家中出了一些變故,父母雙亡,如今也就叔叔嬸嬸還有一個小妹在世間。
杜某也是無奈,故而就認了不少干親戚,大人不會因為這事見怪吧?”
杜浩一副我也很無奈的表情。
聞言良大人眼睛更是閃爍著光芒。
這話騙鬼去吧?
“呵呵,那本官倒是不介意,只是....本官聽聞這最近河西大街出現一個名叫杜家門的幫派勢力。
此勢力就像是突然冒了出來,更是一口氣席卷了整個河西大街,將河西大街牢牢抓在手中。
杜家門....杜教授,你說這巧不巧?”
“哦,那還真是巧了。”
“呵呵,不僅如此啊!剛剛這河西大街還爆發了一場槍戰,甚至還有人動用了炸藥。
根據我的人打探,剛剛是有兩撥人在交火,可是你說奇怪不奇怪。
這兩撥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就連地上也是連一具尸體也沒有。
而且根據我的人分析,這地上的血跡,很多基本都不像是人血...你說這是不是也很奇怪?”
“哦,確實,確實詭異啊!良大人這可得嚴查啊!”
杜浩聞言一臉肅然,
“實在不行,良大人,此事在下也是可以出一份力的。
在下在這河西大街也是有一些生意上的伙伴,或許能為良大人提供一些線索。”
“杜浩!你休要在這里賊喊捉賊,你什么人整個河西大街誰不清楚?
這些人這般無聲無息消失,那只有兩種情況,要么你在包庇,要么就是你一手主導。
此事總歸和你脫不開干系!”
就見袁爺指著杜浩就是破口大罵,旋即連忙朝良大人拱手抱拳道,
“大人可莫要聽這小子信口胡謅,誰不知道浩爺何許人也?
河西大街杜家門就是杜浩的產業,他就是這偌大河西大街最大的幫派頭子!”
聽著這話良大人沒有吭聲只是眼神平靜的注視杜浩。
“良大人,在下不知這人是誰,但此人如此栽贓陷害杜某,杜某可是這津海縣有名的慈善人士,誰不知道杜某人與人為善?
阿秋將我給各大濟養院捐贈認證書給我拿出來!”
“是浩爺!”
沒一會就見陳秋生拿出厚厚一摞的捐贈書走了出來。
“良大人您看,這可都是白紙黑字寫著,這可做不得假,另外杜某還有這些捐贈物資的采購清單賬目。
這些每一筆都是可以查到的。
另外杜某還給津海的一些官府部門捐贈過一些辦公用品,這些都是可以查到的。”
杜浩語氣慷慨激昂,仿佛是受到莫大委屈的冤屈人士,而手中的證據更是證實了這點。
看著這些,良大人神色依舊平靜,一旁的袁爺還想再度開口。
“閉嘴!!”
一聲爆喝,良大人這才看向杜浩淡淡道,
“杜教授的確是良善之人,好了,今日之事算是誤會是本官打擾了!”
說著他扭頭揮了揮手。
“可是大人....”
“住口!還嫌不夠丟人嗎?”
良大人低喝一聲,眼睛惡狠狠瞪了眼袁爺。
這個蠢貨!
見良大人好似動了真火,袁爺只得趕忙閉嘴。
看著這群人浩浩蕩蕩的走遠,杜浩站在原地神色淡然。
不過一旁的大山則是忍不住擔憂道,
“浩爺,只怕打發了這次,但咱們只怕也已經被豺狼盯上了。”
“呵,無妨,盯上了又能如何?起碼是爭取到了時間。”
杜浩嗤笑搖了搖頭,
“這個良大人身邊的左右一直沒動彈過的親信實力可不簡單,均有六品武夫實力。
一旦動武,我等難有勝算,現在能拖一會就拖一會。”
不愧是天人貴族,就算如今大慶風雨飄搖,但大慶貴族身邊的實力還是擺在這里。
——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剛剛走出西四街的良大人一行人。
隨著走出杜家門的核心勢力范圍,袁爺沒忍住開口道,
“大人,您可不要被這杜浩給迷惑住了,此人絕對是這津海縣目前地下勢力新冒出來的惡龍。
要是不將此人伏誅,只怕津海難有安寧之日。
甚至小人覺得,此前租界的一些騷亂很可能也與這杜浩脫不了干系。”
“你個蠢貨當真以為大人沒看出來?”
一聲冷哼從良大人身后的一名武官口中發出,對方嗤笑著看著自覺自己很聰明的袁爺臉上閃過一抹不屑。
“呃...大人您知道?”
“呵,這不是明擺著的?這杜浩或許武科教授的身份是真的,但其本身周遭聚眾門徒甚多也是實情。”
就見良大人捋了捋須淡淡道,
“今晚之事,八九成和這個杜浩脫不了干系。
至于租界之事,于此人有無關系,本官覺得這概率也在七八成。
只要嚴查此人,此人身上肯定能挖出不少東西,這可是一條大魚啊!~”
“啊!大人既然知道,為何不當場逮捕此人?”
袁爺大驚,搞了半天自己竟然是那小丑。
就見良大人臉上閃過一抹輕蔑,江湖草莽就是草莽,這腦子還是不夠用。
“小袁啊,念在你對本官倒是足夠忠誠,本官不介意和你說道說道。
就好比進入這河西大街你就沒發現什么地方不對勁嗎?”
“不對勁?還請大人明示!”
袁爺趕忙抱拳做虛心請教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