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舒城聽到艾米的問題,頓時愣了一下,跟著就大笑起來。
其他人是什么樣的想法他不清楚,但是趙舒城自己卻從來不在意,自己的女人是不是比自己更優秀,也更有本事。
雖然都說夫妻關系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但是趙舒城覺得也沒必要一定要誰壓倒誰,也可以攜手共進。
何況這種東西風是隨時可以轉換的,沒有人會是永遠被壓制的一方,要不然這就不是一種健康的夫妻關系。
也許在這個世界里面,自己只是一個編劇或者導演,未來可能成長為大導演,比自己女人的成就差一點。可他可不僅僅會在這個世界有所成就,而是在很多世界里面都有自己的事業跟優點。
這個世界的比不上,但是綜合所有世界的話,趙舒城的成就只會讓所有人震驚,所以他從來不會自卑,也不會覺得比自己任何人差,自然也不會因此覺得自己不如自己的女人。
艾米看到趙舒城這樣大笑,覺得有些意外,但是不等說什么,就被趙舒城直接抱進臥室里。
翌日。
趙舒城以為今天又是平常的一天的時候,左永邦卻再次登門,不過這次的他手上纏著繃帶,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趙舒城好笑的看著左永邦,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別提了,我是……”
原來是左永邦是被那個追求米琪的小男生打的,對方聽說了米琪被左永邦騷擾的事情,直接就來找左永邦給米琪出頭。
左永邦雖然不甘示弱,可畢竟不如對方年輕力壯。也許在公司其他人眼里,左永邦屬于勝利的一方,教訓了小男孩。畢竟他們看到的就是左永邦跟小男孩在電梯里面打架,電梯門關上,小男孩被左永邦狂走,再打開,還是左永邦揍小男孩。
甚至左永邦被人拉開后,還不忘按下電梯按鈕,一副勝利者的模樣,可真相如何,只有左永邦自己才清楚。
在電梯門打開之前,左永邦才是被暴揍的那一個,可當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小男孩就松開左永邦,裝作自己被毆打的樣子,目的就是讓別人同情他。
趙舒城聽到后,臉上的笑容更是壓不住,說道:“你就是這么光榮負傷的?”
“對,我就是用這只手拉米琪的,這應該算是報應了。”
趙舒城說道:‘那看來米琪心里還有你,還能送你去醫院包扎。’
“算了吧,米琪哪有這么好。”
“哦?那不是米琪,難道是你公司的同事?”
“對,而且還是公司的前臺。”
左永邦說著有些后悔不迭,前臺送他去醫院后,又借口沒帶鑰匙進不了家,跑到了左永邦家里,兩個人發生了關系。
可左永邦根本不喜歡他,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對米琪,所以也不敢去公司上班。
米琪擔心左永邦的傷勢,去左永邦家里探望,兩個人因此和好。
可左永邦也因此有些糾結,因為他根本不喜歡那個前臺,可對方卻在公司里到處宣揚自己跟左永邦戀愛,現在公司里全都知道了這件事,讓他跟米琪的關系面臨新的考驗。
“所以你來找我,就是告訴我,你被女人給強了?”
“從事實上就是這樣子。我心理上是不愿意的,情緒上也是抗拒的,但是本性卻按耐不住,我有什么辦法。”
趙舒城說道:‘所以你想怎么辦?’
“我就是不知道掉接下來怎么辦,才來找你的。”
趙舒城說道:“還能怎么辦,將錯就錯就好了。”
“要是這樣就好了,關鍵是一個公司的,是我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而且還有米琪,我想挽回米琪,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啊?”
趙舒城說道:“我的建議是,如果你只愛米琪的話,難度很大。畢竟照你所說,米琪已經不愛你了,所以復合道路千難萬難。何況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讓你下不來臺,忘了她才是最好的辦法。何況還有更關鍵的一件事,兩件事情攪和在一起,就更沒辦法理清楚了。”
“什么事?”
“當然是那個前臺了,你喜歡她嗎?”
“不喜歡!”
趙舒城說道:“那么問題就很簡單了,前臺是最容易解決,也是必須率先解決的問題。只有你解決好這件事情,才能挽回米琪,當然前提是米琪不介意你們發生關系。”
左永邦覺得趙舒城說的有道理,所以寫了一封道歉信,告訴前臺自己沒有愛上她,希望她能夠忘記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可前臺這邊卻不動聲色的直接把左永邦的道歉信發到了公司群里,這下公司里的同事也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左永邦也因此被老板喊到辦公室,希望左永邦慎重處理他的私事,不要影響到工作。
米琪原本以為自己跟左永邦和好,也打算給左永邦一個機會,可沒想到第二天就給了自己這么大一個驚喜。
她從座位上站起來,朝著左永邦走去,而左永邦卻還毫無知情,正在看著自己的新郵件。
“左總,你現在有空嗎?可以出來一下嗎?”
左永邦有些意外,說道:‘怎么,想我了?’
說著就跟著米琪來到了那天被米琪喊騷擾的過道,看了看周圍,一時間有些感慨萬千。
正當左永邦準備說什么的時候,卻猛的胸口一疼,跟著就看到面前的人一個鞠躬工作,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
左永邦飛出去,昏迷之前,都還在想著到底怎么了。
趙舒城家里。
左永邦跟羅書全再次來到這里團建,左永邦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道:
“現在問題已經不是米琪了,我告訴你們,已經有比米琪還要大的事情。”
趙舒城說道:“你怎么惹出來比米琪還大的事啊?”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惹出來了。可我也是聽了你的話,跟小美說清楚,可誰想到她居然會這樣做。”
左永邦此時此刻可謂是悔不當初,如果早知道小美會把自己的郵件群發的話,肯定不會發郵件分手,而是直接當面說清楚。當然最后悔的,應該是自己當初就不應該招惹這個小姑娘,誰知道對方就跟牛皮糖一樣黏上就不撒手啊。
“這個女人這么擺我一道,我現在跟米琪都要和好了,我肯定要跟她解釋啊。可米琪不但不原諒我,還罵我,說我不懂得負責任三個字怎么寫。”
趙舒城說道:“左老師啊,你現在算是徹底栽了。米琪可能不會輕易原諒你了,畢竟一次還可以說是巧合,兩次栽在同一個坑里,她肯定要氣自己了。”
“曉白,你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簡單,她肯定生氣自己怎么第二次瞎眼看上你,愛上你這么個禽獸。如果她不能過了這道坎,你們之間就再無可能。”
左永邦唉聲嘆氣的說道:“你們說,米琪怎么就不能跟莫小閔或者艾米學學,我就算是同時喜歡上兩個人,可我最愛的人還是她啊。”
“我們的情況可不一樣,莫小閔他們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已經說了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會從一而終。但是你跟米琪這么多年的感情,一開始是依附你,后面想要獨立自主,跟你平起平坐,結果你反而出軌了。好不容易決定原諒你,你卻再次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想要獲得原諒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趙舒城說著看了看左永邦,原本還覺得對方是情場高手,可沒想到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卻還如同一個毛頭小子一樣。
也許米琪說的很對,左永邦根本不懂什么才是負責任,所以面對感情的時候,總是拖泥帶水,一點也不干脆;偏偏左永邦有時候還容易沖動,總是陷入自己于兩難之間。
“永邦啊,我覺得你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承認自己是一朝踏錯,趕緊跟那個小前臺分手。”
羅書全聽到后,皺了皺眉頭,說道:“也不一定非得現在分手,說不定可以刺激米琪,讓她回心轉意呢?”
趙舒城卻看了一眼羅書全,說道:‘這個辦法對其他人有用,但是對米琪來說就不一定了,反而可能把米琪越推越遠。’
說著看了看左永邦,說道:“何況那個前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現在想來,她做的每件事,走的每一步,都是靜心設計的。”
左永邦愣了一下,說道:“不至于吧?”
“很至于,首先,你受傷了之后,為什么不是其他人送你去醫院,而是她一個公司前臺?”
羅書全說道:“也許是其他人的工作比較忙,她一個前臺工作沒那么忙,也沒那么重要,所以才有空呢?”
“好,就算是真的如此,為什么那么巧,就剛好送他去醫院的時候丟了鑰匙,然后其他人不找,只找到了他家。”
羅書全說道:“人家不是說了,看到了左永邦公司快遞上他家里地址啊。”
“你也說了是快遞,自然是送到他家里,怎么可能送到公司里面?要是帶去公司的話,也已經丟掉,怎么那么巧被她看到。”
趙舒城說著看了看沉默的兩個人,說道:“好,就算是這一切都是巧合,可后面兩個人發生關系,而且還是在他受傷的情況下,這總不能是情難自禁吧?”
“更別說后面的時候,小秘書直接告訴公司里面所有人,他們之間談戀愛,這已經是在宣示主權了。后面群發郵件,更是在逼著左永邦承認戀情,然后上位。”
左永邦聽到后嘆了口氣,說道:“那你說現在怎么辦?我已經惹上她了,看情況分手不是那么簡單能做到的。”
趙舒城點點頭,說道:“是啊,所以你現在要想甩掉她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公司里面宣布自己一時犯了錯,然后給出足夠的補償,讓她放棄。”
“要是她不愿意呢?”羅書全問道。
“那就沒辦法了,只有兩條路,要么是硬著頭皮應下來,以后再慢慢想辦法,要么就是直接從公司離開,盡量避開跟她接觸。”
趙舒城可不覺得這個小前臺會那么容易放棄,她既然能夠先走溫柔路線,然后逼宮,自然就是看上了左永邦的錢跟地位。要說她有多喜歡左永邦這個人,估計誰都不相信。
畢竟如果真的愛他,就不會在公司里面大肆宣揚他們之間的事情,也不會把左永邦的道歉信直接群發給所有人。當然更重要的是,如果真的愛他,也不會現在才表露出來,之前那么多日月,總不可能一點苗頭都不露出來。
左永邦吃驚的看著趙舒城,說道:‘不是,就為了這個,我就要從公司離開?’
“那不然呢?你以為現在還是小事嗎?如果單單是你跟小前臺的事情,頂多是一點桃色新聞,大家稍微關注一下,就不放在心上。畢竟男歡女愛,你們談戀愛其他人根本管不著。”
“可是問題的關鍵在于,就在前不久,你剛剛對米琪性騷擾,然后就跟別的男人爭風吃醋,還沒等到第二天,你就跟小前臺搞在一起,晚上就發郵件說你是一時沖動,只會讓人覺得你花心。”
趙舒城說著看了一眼左永邦,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所以現在你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個人感情問題,而是公司內部矛盾問題。大家不會關心事情的真相如何,只想知道結果如何,如果不能給一個滿意的交代,所有人都會一直盯著你。”
左永邦聽到這里也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可我擔心小美沒有那么容易放棄。”
趙舒城說道:‘當然不會那么輕易放棄,甚至對方已經做好了辭職,然后跟你結婚當全職太太的準備。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她還沒辭職之前,盡快解決這個問題,要不然一切都來不及了。’
羅書全聽到后有些驚訝的張著嘴,說道:“應該不會吧?”
“怎么不會,人家本身就是想要傍大款,或者說當富太太享受生活,尤其是去左永邦家里,看到條件不錯之后,更不可能錯過這樣的金龜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