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惜雪如今比白芷這具身體大了三歲。
真說要喊姐姐,也該是白芷喊她姐姐。
且。
白芷沒記錯的話。
當初她收留小黑后,小黑的牙漸漸長回來,可以學著說話后。
便一直以很沙啞,和生澀的聲音,喊她。
姐姐。
時隔多年,再次聽見這個稱呼。
白芷一愣的同時,也有些懷念。
可是,萬惜雪,到底是怎么認出來,她就是白玥的?
魏榆都認不出來,她是怎么做到的?
白芷不敢吱聲。
還要先裝一裝傻。
左右看了下,故作不解道:“喊誰姐姐呢?怎么沒看見人?”
萬惜雪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銀白長發,說:“姐姐不用裝傻了,我在外面,已經聽見你問了小白什么。”
“如果姐姐不想我把這件事告訴魏榆,姐姐就跟上我吧。”
白芷:“。”
該死的。
多年不見,小黑怎么變壞了不少?
偏偏萬惜雪如今又是主角團的成員之一,不能說不管就不管。
白芷最后,還是硬著頭皮,擺爛跟上了萬惜雪。
怎么著,她也算給了小黑第二條命。
她覺得小黑,應該不會太惡劣........
“姐姐,既然一切你已經知道,那我希望,你能和魏榆分手。”
白芷:“?”
她收回之前的想法。
小黑是真的變成邪惡小黑了!!
但,她和魏榆在一起的事情,也沒大肆公開,萬惜雪是怎么知道的?
萬惜雪和白芷已經回到了他們二人的駐扎帳篷。
大概因為白芷已經知道她的身份,她便裝也不再裝,雙臂很快化為一雙巨大的鳥翅。
暖和的鳥羽籠罩住白芷,將人往她懷里帶:“姐姐摸摸看,我的羽毛,是不是比之前更好摸,更柔軟了?”
白芷被迫塞了一手又巨大,又厚實,還軟和溫暖的鳥羽。
且距離太近,還有一股濃郁的,說不出來的,但十分好聞的鳥味兒。
手這么一摸,氣味這么一吸,她就有些暈頭轉向,被萬惜雪帶著,頷了頷首:“好,好像也是。”
不僅是摸著更柔軟,感覺睡在上面,肯定也很舒服。
白芷已經在想,她如果真睡上去,萬惜雪會不會被她壓的疼。
系統及時點醒她:【宿主,你糊涂啊,怎么就被引誘著忘了正事,你得趕緊拒絕她,說你不能跟魏榆分手。】
【雖然我也不喜歡魏榆,可是魏榆就是瘋狗一只,就算真的要踹開他,也不是現在。】
白芷回了神,甩了甩腦袋,說對,差點把這事忘了。
又用力擼了一把萬惜雪巨大的鳥羽后,這才戀戀不舍,松開了咸豬手。
“分手是不行的,以及,你是從哪兒知道,我和魏榆在一起的?”
萬惜雪眼神幽怨,說嗅出來的。
“魏榆的身上,有很濃郁的,只屬于姐姐的氣息。”
“這種氣息,在最近幾日,變得更加濃郁,姐姐,你和魏榆做了?”
白芷被萬惜雪直白的話,嚇了一跳。
心道這是能直接拿出來說的嗎?
她清了清嗓子,說這是私人問題,就不說太細致了。
“說回你身上,你為什么想讓我跟魏榆分手,我跟他分手,你有什么好處嗎?”
萬惜雪垂睫:“魏榆害死過姐姐一次,是害人精。”
“姐姐和他分手,就不會再有被害死第二次的可能性。”
“我不要什么好處,我只想要姐姐能平安活著,順遂一生。”
當初白芷還是白玥的時候。
萬惜雪實力不行,身份也要東躲西藏。
給她上墳燒紙錢,都要背著人耳目。
別說為白芷做些什么了。
現如今不同了。
她有了能力,為什么不幫著白芷爬出魏榆這個泥沼?
或許魏榆本身沒太大的問題,可他待著的魏家,卻絕對是個大糞坑。
糞坑踩一次就夠了,沒必要再踩第二次。
“姐姐離開他后,我們也可以像之前那樣,繼續在一起生活。”
“我會的本領,已經很有很多很多,也足夠強大,可以護著姐姐。”
“姐姐之前在售賣會上誆我靈石的時候,其實一開始,我就知道姐姐的算盤,是我故意配合姐姐,買那些并不劃算的天材地寶。”
“那些靈石,對如今的我來說,也不值一提,我有更多的好東西,都堆在我的洞府內,等著姐姐過去住,全獻給姐姐。”
萬惜雪說著說著,又嘗試把自已厚實柔軟的絨毛露出來。
身體貼在白芷身上,讓白芷為她的絨毛傾倒。
“還有姐姐最喜歡的絨毛,姐姐跟我住在一起,想埋到什么時候,就埋到什么時候,想怎么用,是用腳踩,還是用手拽,都可以。”
白芷越聽,越覺得萬惜雪很不對勁。
她忍著想揉捏一把絨毛的沖動,艱難松手,問萬惜雪到底在胡言亂語什么?
“我怎么可能還和你住在一起?”
“再說了,你讓我跟你住在一起,你之前救下,還談過的徐哲怎么辦?”
“人家對你癡心一片,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到時候我跟你住一起,徐哲在暗中連帶著我一起窺探,這對嗎?”
聽她提起徐哲,萬惜雪便一陣煩躁。
“小白他,不一樣。”
“他是男子,一定會娶妻,可我和姐姐不同,我們都是女子,哪怕姐姐日后和誰成婚,做了誰的妻,我也可以繼續和姐姐住在一起,橫豎都是女子,姐姐的夫君,定然不會在意。”
“我不想搭理小白,也是因為他臟了。”
白芷用靈力檢查過徐哲的身體。
體內的氣息很干凈。
只有萬惜雪一人的氣味留在他體內。
足以說明,他真的如他之前所說,沒有亂搞,也沒有和別的女人有什么。
聽完想幫他解釋一兩句的。
萬惜雪卻像是她腹中蛔蟲,又說:“他和別的女子訂過婚,不干凈,我無法接受。”
“他又不是姐姐,哪怕姐姐成了婚,生了子嗣,也是干凈的,可是小白不一樣。”
“他的命是我給的,也是我讓他漸漸恢復正常,重新變得好看,那他從頭到尾,哪怕一根頭發絲,都該是我的。”
“我........”
“啊啊.......”徐哲突然闖入帳篷。
看起來在外面偷聽了很久。
沒有舌頭,讓他只能像啞巴一樣,紅著眼眶,對萬惜雪比劃起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