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都覺得扶余豐美說的有道理。
李承乾聽了,卻搖了搖頭:“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
本來我們到這里來,是為了調停倭奴國和百濟、新羅之間的關系,沒想到卻發生了這么多的事兒。
既然如此,這一次,孤必須和國王理論一番。
孤想問問他,到底和淵蓋蘇文、扶余隆之間達成了哪些協議,
他們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秦英揮舞著一雙大手:“殿下,和他之間有什么好談的?
照我說呀,淵蓋蘇文、扶余隆和舒明國王這些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把他們都宰了,就得了。
留著他們,將來都是禍害,肯定會與大唐為敵的。”
李承乾目光灼灼地注視著秦英:“你的心情,孤能理解。
但是,
咱們現在要以大局為重啊,不可魯莽行事啊!”
秦英顯得有些急躁了:“殿下,你總是喜歡說以大局為重,
可是,你越是忍耐,
像淵蓋蘇文那種人就會越來越放肆。”
藥師惠日說:“殿下,如果你想和舒明國王談一談的話,這事兒就由我來安排吧。”
李承乾點了點頭:“好,那就麻煩你了。”
然而,就在這時,
犬上御田鍬又率領兩千名左右的軍士把館驛包圍了起來。
刀出鞘,弓上弦,劍拔弩張。
眾人神情緊張,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
李承乾臉色微變。
秦英一個箭步跳到了門外。
他用手指著犬上御田鍬,大聲問道:“你這是何意?
你怎么又回來了?”
犬上御田鍬冷笑了一聲:“我原以為李承乾是大唐太子,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沒想到他卻是個卑鄙小人!”
“犬上御田鍬,你給我閉嘴,可不允許你這么說咱們太子,我們太子做事情向來光明磊落。
你再敢說咱們太子一個不字,我打碎你的牙!”
犬上御田鍬騎著一匹黑色的高頭大馬,耀武揚威,頤指氣使:“你們就不要再裝蒜了。
昨天晚上,李承乾潛入咱們國王的寢宮,刺殺咱們國王。
此刻,我們國王已經受了傷,昏迷不醒。
李承乾做出這樣的事兒,難道說他不卑鄙嗎?”
“你胡說!
昨天晚上,殿下一直和咱們在一起,他什么時候去刺殺舒明國王了?
這是壓根兒也沒有的事兒啊。”
眾人聽了,也感到很意外。
李承乾也是暗自吃驚,心想如果舒明國王有什么三長兩短,這事兒可真不好辦啊。
難道說,有人冒充自己去刺殺國王嗎?
李承乾挺身而出,一雙眼睛看著犬上御田鍬,問道:“你到這里來,做什么?”
犬上御田鍬端坐在馬背上,雙手一抱拳:“我奉王后的旨意,特來抓你。
你做的那些壞事兒,你當我們不知道嗎?
已經有人看見你潛入王宮,刺殺咱們國王,而且在墻壁上寫下了一行字。”
“哦,那么孤寫的是什么?”
“你寫的是,‘刺殺國王者,李承乾也。’”
李承乾聽了,也很無語,心想這是誰干的事兒呢?
如果真是自己干的,又何必留下那一行字呢?
難道是怕別人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