壊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錢校長和李副校長的談話。
「進來！」錢校長沒好氣地吼了一聲，他現在一肚子火，誰來都不好使。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走了進來，正是楚言。
「楚言啊，快進來坐。」李副校長笑瞇瞇地招呼道，仿佛剛才那個拍桌子瞪眼的不是他一樣。
楚言點點頭，在兩人對面坐下，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楚言啊，關于王亞的事，你應該也聽說了。」李副校長語氣溫和，像是在跟自己的孩子說話，「這件事現在鬧得沸沸揚揚，對學校的影響很不好，我們想聽聽你的意見。」
楚言沉默不語，只是冷冷地看著李副校長。
「你放心，學校一定會保護你的。」李副校長以為楚言害怕了，連忙安慰道，「這件事錯不在你，是王亞那個戲子在無理取鬧，我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代價？」楚言突然冷笑一聲，「你們打算讓他付出什么代價？讓他公開道歉？還是讓他賠償損失？」
「這……」李副校長愣了一下，沒想到楚言會這么直接。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解決問題嗎？」楚言猛地站起身，語氣中充滿了憤怒，「他污蔑我，誹謗我，把我塑造成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現在一句道歉就能彌補嗎？你們知道我現在在學校里是什么處境嗎？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點點，被人罵作是人渣敗類，你們知道我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嗎？」
楚言的咆哮聲在辦公室里回蕩，錢校長和李副校長都沉默了，他們知道楚言說的都是事實。王亞的控訴，對楚言造成的傷害是巨大的，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彌補的。
「楚言，你先冷靜一下。」錢校長勸道，「我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交代？什么交代？」楚言冷笑一聲，「你們想息事寧人，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對不對？你們想用我的名譽換取學校的聲譽，是不是？」
錢校長被楚言的話噎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楚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錢校長，一字一句地說道：「校長，這件事我不能就這么算了，我一定要讓王亞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那你想要怎么樣？」錢校長問道。
「我要讓他身敗名裂！」楚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要讓他知道，我不是他可以隨意欺凌的對象！」
錢校長和李副校長都被楚言眼中的寒光嚇了一跳，他們這才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少年，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乖學生了。
楚言從書包里掏出一疊打印好的紙，拍在桌子上，「這是我寫的一篇文章，我要你們幫我把它發出去！」
錢校長拿起那疊紙，只見標題赫然寫著——《戲子無德，校園暴力何時休？》
錢校長拿起那篇文章，扶了扶眼鏡，仔細地看了起來。越看，他的眉頭就舒展開了，嘴角甚至還帶上了一絲笑意。
「好！好！好！」錢校長連說了三個好，「這篇文章寫得有理有據，言辭犀利，直戳要害！楚言啊楚言，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等文采，真是深藏不露啊！」
「是啊是啊，楚言這篇文章寫得真是太好了。」李副校長也在一旁附和道，「我看啊，王亞那小子看了這篇文章，估計得羞愧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楚言看著兩位校長一唱一和的表演，心里冷笑一聲。這兩個人，前一秒還想著息事寧人，現在看到自己的文章有可能扭轉輿論，立刻就換了一副嘴臉。
「校長，這篇文章，你們到底發不發？」楚言懶得跟他們兜圈子，直接問道。
「發！當然要發！」錢校長拍著胸脯保證道，「我這就安排人，把這篇文章發到學校的公眾號和論壇上，讓所有人都看看王亞的真面目！」
「那就好。」楚言點點頭，站起身來，「校長，李副校長，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楚言。」錢校長叫住楚言，「關于這件事，你還有什么要求嗎？學校一定會盡力滿足你的。」
楚言頓了頓，說道：「我只有一個要求，我要王亞公開向我道歉！」
「這個……」錢校長面露難色，「這個恐怕有點困難，王亞那邊……」
「校長，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你們連一個學生都搞不定吧？」楚言似笑非笑地看著錢校長。
錢校長被楚言的眼神看得心里發毛，連忙說道：「楚言，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不能操之過急。」
「校長，我理解你的難處。」楚言語氣平靜地說道，「但是，這件事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的生活和學習，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后，我要看到王亞公開向我道歉！否則，我會采取其他的措施來維護我的權益！」
楚言說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留下錢校長和李副校長面面相覷。
「老錢，這……這可怎么辦啊？」李副校長擦了擦額頭的汗，問道。
「還能怎么辦？」錢校長沒好氣地說道，「先聯系王亞那邊，看看能不能讓他服個軟，道個歉。如果實在不行……」
錢校長沒有再說下去，但是李副校長知道他的意思。如果王亞那邊不肯妥協，那他們就只能犧牲楚言，來平息這場風波了。
「可是，楚言這篇文章……」李副校長有些猶豫。
「文章的事，先壓一壓。」錢校長果斷地說道，「等這件事過去了，我們再找個機會，好好宣傳一下楚言的‘優秀事跡’，也算是對他的一種補償吧。」
李副校長點點頭，他知道，這就是現實。在學校的利益面前，個人的利益，永遠都是微不足道的。
而此時的楚言，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教室。他坐在座位上，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回響著系統的聲音：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輿論操控’技能！」
「恭喜宿主，獲得‘數據分析’技能！」
「恭喜宿主，獲得‘心理暗示’技能！……」
楚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王亞，你以為你贏了嗎？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
楚言回到教室，剛一坐下，同桌張強就湊了過來，一臉壞笑地撞了撞他的肩膀，「言哥，可以啊！深藏不露啊！那篇文章真是你寫的？太牛逼了，簡直把王亞那孫子祖墳都刨了！」
楚言白了他一眼，「少廢話，好好學習。」
張強撇撇嘴，「學個屁啊！就咱們這破學校，考得上大學才怪！還不如想想怎么賺錢實在。」
楚言沒理他，打開手機，開始瀏覽新聞。
「言哥，你看什么呢？這么認真？」張強好奇地伸長了脖子。
「看新聞啊，還能看什么？」楚言頭也不抬地回道。
「哎呦喂，還看新聞呢！你該不會是想當記者吧？」張強夸張地叫了起來，引得周圍同學紛紛側目。
楚言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小子，一天到晚不搞點動靜就渾身難受。
「你小子，能不能小點聲？」楚言壓低聲音說道。
「怕什么？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文化人啊？」張強不以為然地撇撇嘴。
「滾蛋！老子這是關心國家大事！」楚言笑罵道。
「得了吧你，我還不知道你？你小子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張強一臉「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
楚言笑了笑，沒有否認。
「說真的，言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真打算跟王亞那孫子杠到底？」張強收起玩笑的神色，認真地問道。
楚言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讓我不好過，我憑什么讓他好過？」
「可是……」張強還想說什么，卻被楚言打斷了。
「沒什么可是的，這件事，我心里有數。」楚言語氣堅定地說道。
「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也不多說什么了。兄弟我別的本事沒有，打架還是有一套的。你放心，要是那孫子敢找你麻煩，我第一個不放過他！」張強拍著胸脯保證道。
楚言笑了笑，拍了拍張強的肩膀，「謝了，兄弟。」
這時，上課鈴聲響了，楚言收起手機，準備上課。
「叮！檢測到宿主正面臨選擇，現發布任務：請宿主在以下兩個選項中做出選擇。」
「選項一：息事寧人，接受學校的安排，放棄追究王亞的責任。獎勵：RMB 10000元。」
「選項二：繼續對抗，利用輿論壓力，迫使王亞公開道歉。獎勵：‘黑客技術’初級技能書一本。」
楚言看著腦海中彈出的系統提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選擇？
這還用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