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
只是第一次打入命運之神體內一滴血,并將界力在其體內釋放。
那就用掉了一百萬甕。
浪費吧?
可以說是極其浪費。
但就當時那種情況而言,效果顯著。
最起碼那個時候確實是等于‘干掉’了命運之神。
不管是命運之神自己的能力,還是白主出來攪局。
這都是沒法提前預知的事情。
而對于這種情況。
大家也不可能去講周游。
所有的一切,幾乎都是周游弄回來的,即便是浪費掉,那也沒辦法。
命都快沒了,還在乎那玩意兒?
“他們力量持平,對于我們則有利。”
周游輕語,在這件事情,他的思路非常清晰。“總之,我們不能夠讓竹青域主那邊從各個方面陷入絕對的劣勢。最起碼,下邊的人實力持平,也會讓局勢穩一些。”
血祖點點頭,“就是不知道這離位是否被他們已經掃蕩完了,如果能夠……嘿,當時應該多問問那個呂適翰。”
周游笑了笑,“指不定在這個地方還可以遇到他。”
血祖頷首,“倒也是,畢竟靠近他們嘛。”
周游抬頭看向上方,許久才道:“來到這地方不少時間了,但暗無之力,我們到現在也沒看到任何蹤跡。也不知是我們找的方式有問題,還是說已經都落入了別人的手中。”
血祖想了想道:“也許,就是單純的運氣問題?”
周游輕語,“但愿吧。”
眾人在此休息三五日,休息的時間內,眺望遙遠處的星辰。
一個個的,心中也是思緒萬千。
看似他們差不多跑了一圈,但實際上,只是在其中一個平面上溜達了一下而已。
周游站起之后詢問,“都怎么樣?休息好了嗎?”
姬豪率先回應,“我沒問題,我一直都沒問題。”
他心大,膽子大。
就算血祖怕,他也不怕。
沒辦法,這就是性格決定一切。
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回應。
姚駟也搞明白了那頑石的用法,“完全沒問題,我現在的膽子大的很呢。”
一個時辰后。
眾人再度進入離位區域。
本身虛空星海就是為了方便記,這才有了九宮之法進行劃分區域。
故此。
每一個位置,都只是一種象征意義。
可如今所見,唯有這‘離’位,變得有些不尋常了。
簡單來說。
離位的星辰,多為炎火星辰。
且是那種即將湮滅,呈現暗紅色的狀態。
好在來到這里的也都不是什么阿貓阿狗,真不至于被炎火星辰烤焦。
“雜魚。”
姬豪則忍不住好奇的詢問,“你說,這邊為什么會這樣呢?”
周游搖搖頭,“不是很清楚,但肯定有原因。”
血祖冷哼,“能不說廢話嗎?”
周游笑呵呵的道:“如果非要去找個理由的話,那人的身上帶火的你們知道是什么嗎?”
姚駟舉手,“冰火。”
這話一出,冰尊冷冽的掃了他一眼。
老狗也言:“怒火?”
姬豪傲然,“火氣。”
大家紛紛看向姬豪。
姬豪為眾人解釋,“我火氣很大的火氣。”
眾人無言以對。
姑且算他有道理吧。
董九飄言道:“肝火?即便在五行中,肝屬木,不過也有火旺陰虧之說。”
源毒帝蛛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陽氣也算火,陽火。或是魂火?不過要是和這個地方的特征相合的話,我覺得陽火的概率還是比較高一些。”
大家各抒己見,反正想法也都挺多。
景小喻輕語,“心火?人心有火,生而不滅。其雖無形無色,但卻是生命之火,情欲之火。”
大家討論完之后,自是看向周游。
周游笑道:“坦白說,我也不知道。我甚至都沒有想這么多,剛才的說法,也是我看到這些才突然想到應是人體和火有關。”
大家有些失望,并沒有從周游這得到答案。
姬豪若有所思的點頭,“果然,我火氣很大。”
姚駟回頭,“血祖大人,為何這般沉默?”
血祖冷語,“我等你們拋磚引玉,結果卻都是自說自話。”
姚駟撇嘴,“拋轉砸你腦袋上啊。”
血祖瞪了他一眼。
姚駟想到剛挨打,便立即低眉順眼的陪笑起來。
周游彎腰,右手按在焦黑的地面上,調動身體的感知,以情緒附加其上,大幅度增強各種感應能力。
血祖也沒閑著,用空間大道的力量進行查看。
最終二人的打探結果和之前那些星辰的結果都一樣。
不曾發現暗無之力的蹤跡。
“要么我們方法不對,要么這暗無之力壓根就不存在。”
血祖神色不喜,“指不定啊,就是那些域主早就提前溜達了一圈。如果真有,且還比較明顯,肯定就落在他們手中了。”
周游笑道;“太過明顯則不太可能……”
他隨后仰頭看向前邊上方的一顆星辰,那顆炎火星辰劇烈晃動了一下,雖距離依舊非常遠,但周游的靈魂卻可以感知到上邊正在發生一場大戰。
于這個地方而言。
且還是在對面星域這邊,那只能夠是窩里斗的廝殺。
興許……
是為了搶奪什么東西?
姚駟反應多快啊?“寶貝,公子,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肯定有人在爭奪寶貝。”
周游點頭,“不管是什么,動靜這么大,絕對有大界主參與其中。”
血祖二話不說,催動燭龍法寶鏈接上方,最起碼先跑到更上一層,然后再往那邊趕去。
大家匆匆而行。
待到了那發生廝殺的那一顆星辰的時候,還真看到了一位熟人。
呂適翰!
只不過,這一刻的呂適翰卻非常的狼狽。
而在呂適翰附近的地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大腦袋。
暴亂的界力在那一片區域混亂的激蕩開來。
再看呂適翰的對手,則更讓人意外。
一個暗紅色的石頭人。
身上的石頭黑紅交錯,紅色發亮,黑色更黑。
尤其是其胸口處的石頭,呈現半透明狀態,內中似乎有火焰跳動。
感受到眾人的到來,呂適翰找準機會先行后退一段距離,然后這才看向周游等人。
他也頗感震驚,自己這邊都快跑回老巢了,周游他們跟過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