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光柱激蕩天地間。
那等威勢,實在是凌厲霸道。
周游這邊匆匆帶著人往那邊趕去,也不知發生了什么事情,但只要是在這個地方,那就是要上心一些。
莫要出了大狀況。
不久之后。
周游帶著人來到了一處大地爆碎之處。
那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深淵地帶,內中有黑光直沖高上方一顆星辰,一時間那黑霧于上方如傘一般張開,可謂是遮天蔽日,廣闊無邊。
周游落地,感知之中,光柱對面有熟悉的氣息。
他圍繞著光柱轉了一圈,就看到血祖和姚駟大眼瞪小眼的爭辯著什么。
血祖有所感應,立即回頭,這才看到是周游等人前來。
姚駟頓時大喜,奔赴而來,“公子。”
周游頗為意外的打量了姚駟一番,“你……”
這可是強的不止一點半點。
對于周游這個反應,姚駟可就是太滿意了。
所以他就嘿嘿笑了起來,“公子,你看我牛逼不?”
一旁的姬豪就呵斥了,“不看,留著自己看去。不過,你們在搞什么?”
姚駟一聽這話,立即伸手指向血祖,“是他,跟我可沒有任何關系。”
血祖臉色頓時黑了下來,“撲街啊,你竟敢……”
周游頓時皺眉,“又亂搞什么了?”
血祖一怔,忙為自己解釋,“我可什么都沒干,很多事情都是老姚搞的……”
周游淡然道:“老姚有你那么大能耐?”
“那肯定沒有。”
血祖順口回應,然后覺得不對,“你什么意思?陷害我啊?”
周游嘆了口氣,“此處乃虛空星海,求穩為主,你這性子……”
血祖勃然大怒,“姚駟,你立即和他說說是怎么一回事!”
姚駟啊了一聲,“我要是說了,不成告你黑狀了?”
血祖氣急敗壞的沖向姚駟,“我頂你個肺啊,信不信我弄死你。”
周游右手一伸,擋在血祖前方。
姚駟作擦汗狀,“公子,你看他,動不動就暴走。”
隨后又言:“你說我這孱弱的身軀,可謂是碰一下就死,撓一下就傷,罵一下就吐血。”
血祖咬牙切齒,“行,這么玩是吧?姚駟,我倒是想問問你,以后就一輩子不落單了?就沒求我的時候了?”
周游蹙眉,“威脅人可不是什么好品性。”
血祖怒叱,“廢話,不是你攔著,我已經打他了,我還威脅個什么勁?”
姚駟哆嗦了一下,這才忙湊山前來,“公子,是這樣的。”
在眾人看向他的時候。
他這才解釋了起來,“在我練功的時候,血祖抓到了那個操縱黑霧的家伙,就是這里的世界意識。然后在你們來之前,他想要吞噬那個世界意識,被我給阻止了。”
周游點頭,“你做的很好。”
血祖眉頭一挑,“幾個意思?他攔我一下就做的很好了?”
可沒人理他。
姚駟繼續解釋,“然后他就用自己的仙魂攻擊那世界意識,結果吧,自己的封印術不到家,這不就給人機會逃跑了?哎,要是按照我的意思,一定會先通知公子您,等您來了,然后再做。再說了,刑訊逼供什么的,是人干的事兒?”
周游向其投以贊賞的目光,“老姚現在思考事情已非常周全,這一點做的非常好,以后要多多保持。”
姬豪則在一旁幫腔,“可不能學某個雜魚,動不動就暴走,做事不走腦子。”
血祖咬牙切齒,要不是一把年紀了,真能夠被氣哭。
太他娘委屈了。
這幫畜生啊!
不能夠因為自己以前做事什么都不顧,就對自己有成見吧?
周游看向血祖,“我呢,是真不想說你……”
“咳咳。”
在血祖即將暴走的瞬間,景小喻輕咳連連。
周游只好停了下來看向她。
景小喻輕語,“任何人都會有所失誤嘛,更何況這個事情又怎能賴到血祖的頭上呢?要我說啊,這世界意識在這里能夠存在那么久,自身肯定有不得了的手段。”
她隨后又言:“公西前輩不是說過,這里曾隕落過大界主嗎?”
那個地方,或許是另外一個區域。
一個他們還沒有觸碰的區域。
再則來說。
血祖和姚駟壓根也沒挪地方。
如今不見了源毒帝蛛和董九飄,想來也是在別的地方歷練。
世界很大。
他們只是速度快,可不是一眼就可以將整顆星辰全部看在眼里。
聽到景小喻這般說,這個話題也就停了下來。
血祖依舊非常不爽,他怒指周游,“周撲騰,老子生氣了。”
周游哦了一聲。
血祖又言:“這輩子就沒人敢栽贓給我!”
“別逗了。”
姬豪大著嗓門沖血祖道:“你這輩子不是天天被人栽贓嗎?怎么弄的好像今天是第一次一樣?”
血祖一怔,呆若木雞。
老狗反應過來,“就是,那些惡事,什么侮辱路邊母狗啊,偷東西啊,采花賊啊什么的,很多事情都不是別人栽贓你?我們還以為你習慣了呢。”
“呃。”
血祖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也對哈,嘿,看這個事情鬧的,我還以為自己是一朵冰清玉潔的白蓮花呢。”
姚駟則言:“你應該向公子道歉。”
血祖沖周游拱手,“對不住了,剛才脾氣有些沖……”
話沒說完,不由皺了一下眉頭。
真是詭異。
自己怎么還開始道歉了?
問題是,自己做錯了什么?
明明是姚駟將所有的事情推到自己頭上,自己一副無辜樣好吧?
種種念頭浮現。
但又想到吧。
都已經道歉了,還能夠怎么樣呢?
總不能夠浪費一次道歉吧?
想到這里長舒一口氣,心情也頓時輕松了起來。
大家也都暗暗松了口氣,感覺到一場無形的災難就這么被化解掉了。
如此能夠解決掉這件事情,那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開始逐漸放在那黑色光柱上的時候。
周游突然反應遲鈍的來了一句話,“沒事,我原諒你了。”
賤吧?
就挺賤的。
明明是他有成見的看待血祖,現在卻大言不慚的說原諒受害者。
這個事情誰能忍?
就算是姚駟能忍,血祖也忍不了啊。
所以……
“周撲騰,老子和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