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艘特殊戰(zhàn)船落下的那一刻。
書先生就開始慌了,急匆匆的想要往外跑。
但很快。
兩道身影就落在了書先生面前。
書先生神色一怔,繼而咳咳兩聲,又呵呵笑了起來。
來者,一男一女。
男子則是初代仙帝。
女子則是伊諾。
茍來富笑看書先生,“好久不見啊。”
書先生拱手,“別來無恙……我是文官。”
茍來富笑道:“這是哪里的話?實力到了你這個地步,哪里還有什么文武之別。”
書先生后退,笑得很尷尬,“我真的是文官,老文官了。”
茍來富緩步走向書先生,“不必這般防備著我吧?我這一路溜達來溜達去,可也沒少給你留時間吧。”
書先生干笑連連。
“你說你。”
茍來富嘆息,“都這把年紀了,有什么好怕的呢?”
書先生輕咳,“這個……人要臉,樹要皮嘛,我總不能夠在回去之前被你打一頓吧?那也太沒面子了。”
尹偌靜靜的站在一旁,不懂兩人的矛盾,但也不多嘴。
茍來富隨后又自笑道:“我不擅長卜算之道,你是懂的。”
書先生頷首,“明白了,就是要坑我壽命就是嘍?”
茍來富笑道:“你看,你總是把人想的很壞。”
書先生深吸一口氣,“說說吧,需要我做點什么事情。”
茍來富笑道:“我想讓你算算這宇宙的氣數(shù)。”
書先生愕然,“這……”
茍來富笑道:“我知道你算得最精準,可千萬別告訴我,當內奸的這些年,你卜算的能力都荒廢了。”
書先生蹙眉,“可這種事情,我從來也沒算過啊。”
茍來富笑道:“但現(xiàn)在,你可以算啊。”
書先生眼珠子一轉,“要不,我算算你弟呢?”
茍來富笑道:“我弟的事情,我自己可以算。”
書先生撓頭,“要不,我算算白蝠域主的死期呢?再不行,竹青域主的死期總可以了吧。”
茍來富笑而不語。
正說話間。
一道壯碩的身影奔赴而來,那體型一看就是巨人族。
而且這還是天斗的人。
天斗撼岳。
天斗撼岳并非一個人前來,身邊還跟著一位女子,女子是暗神族,流浪者勢力中的‘冥月’。
二人急匆匆前來,自是要找書先生。
天斗撼岳那是什么脾氣?
橫沖直撞而來,反正在他看來,身前的人就沒有敢不躲的。
那女子面色嚴肅,大概是真有什么要緊事要找書先生。
書先生何等人也?
口碑賊好。
若是算個命,求個姻緣,買個情報,搶個男人……
反正就很靈就對了。
尹偌一聽這動靜,那便嚇了一跳。
在天斗撼岳的面前,她這小身板都能夠被人給撞碎了。
書先生也看了過去。
隨著茍來富微微扭頭,天斗撼岳在距離尹偌還有一米距離的時候,硬生生停了下來。
“走開。”
那暗神族的女子倒是先說話了,“先緊著我們的事。”
茍來富這才轉身面向她,目露笑意的開口道:“按理說,像你這樣弱小的暗神族,還沒有資格和我對話。”
那暗神族的女子倒是個潑辣的性格,一聽這話,柳眉倒豎,抬手就要扇茍來富。“給臉不要的狗東西……”
茍來富微微一笑。
嘭!
暗神族女子的身軀一震,被一股特殊的空間硬生生壓爆化為血霧。
天斗撼岳吃了一驚,下意識一拳殺向茍來富。
可只是一瞬間,體內刀光劍影沖出,散發(fā)著恐怖的殺戮氣息。
茍來富揮手間,兩團血霧飄散在星空。
此地,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茍來富彈彈手指,“暗神族現(xiàn)在都這么弱了嗎?”
書先生聳肩,“都快被任屠那一幫人給滅種了,他們和你們人族仇恨大了去了。”
茍來富哦了一聲,“任屠那二流子還活著呢?”
書先生頷首,“活的風生水起,簡直不要太瀟灑。”
茍來富笑出聲來,“也是,禍害遺萬年嘛。”
書先生露出一抹無奈之色,“如今大勢在你們人族,隨著你們人族崛起,必然是要和所有種族進行清算。我想,這種大混亂時代,除了宙主下禁令之外,任何人說話都不好使。”
茍來富笑道:“所以我來找你,就是想看看會有多亂。”
書先生喟然長嘆,“我的命就不是命是吧?”
茍來富莞爾,“你不差這幾十萬年。”
書先生那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許多。
真是要了親命!
茍來富忽然話鋒一轉,“或者,我換個?”
一聽這話,書先生頓時來了精神,“換,趕緊換。”
茍來富發(fā)出爽朗的笑聲,“你這老東西,那就算算這星域何時亂吧。”
書先生大松一口氣,“這個是能算,但這個結果一直存在一個外在干擾因素。”
茍來富笑道:“你早就算過?”
書先生點頭,“當然,畢竟我是竹青域主的人。”
尹偌不解,“外在干擾因素是什么意思?”
茍來富笑道:“在諸多命運規(guī)劃的路線中,很多發(fā)生的事情其實就已經被命運推演出了不同的結局。這就好比下棋,即便變化再多,也必然會衍生不同的結果,而這些結果在命運的規(guī)劃是恒定的。”
書先生接了話茬,“然后這個時候棋盤一旁站了個人,按理說,他應該是觀棋不語真君子。但這個人的到來,本來就不在這盤棋局中。最無解的是,這個人可以隨意抓一把白子或者抓一把黑子扔入棋盤,甚至是掀翻棋盤。”
尹偌錯愕,“那不就是破壞規(guī)則了?”
茍來富笑道:“就是破壞掉了規(guī)則,如此以來這盤棋就沒法下。看不到結局的棋局,輸贏便會一直搖擺不定。”
書先生道:“你自己都算不出來,還來嚇唬我,是不是有病?”
他倒是又硬氣了幾分。
茍來富笑著向前走去。
書先生忙轉身跑向大殿。
茍來富抬起一腳踹了過去,完全躲不掉的一腳,空間都在瞬間完全凝固。
轟!
書先生一個狗啃泥的摔在大殿內。
“我早就和你說過。”
茍來富笑道:“等我再見到你,我一定會踹你。”
書先生疼的齜牙咧嘴爬起。
茍來富帶著尹偌也步入大殿,“來吧,讓我們談談你這些年到底部署了多少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