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嗎?
太妙了。
誰能夠想到,會有此番事情?
周游呆了一呆,他猛然一拍姚駟肩膀。
姚駟反應過來之后,神色變得有些尷尬,“之前的事情太嚴重,搞的有些事情確實給忘記了。”
他忙拿出那個羅盤。
羅盤發出了一道光,則是盤踞此地,并沒有再前行。
“……”
眾人沉默。
血祖打了個哈氣,他倒是很坦然的接受了這個現實。
畢竟就算是強大如血祖。
都在命運之神陷入了神智錯亂,心態爆炸,萎靡不振的狀態。
“對不住,對不住諸位。”
雖然并沒有引發任何不好的事情,但姚駟依舊向眾人道歉。
無他。
東西都歸他手。
那自然的有些事情也該他自己多在意,多主動的去做這些事情。
姬豪呵斥,“你說你這個三把手除了死人的事情之外,你還有一點特長嗎?”
姚駟不服,“多了去了好嗎?少這樣打擊人了。”
姬豪冷斥,“舉個例子?”
姚駟撇嘴,“不舉。”
姬豪呸了一聲,“我就知道你不舉。”
也不知為何,這話倒是引得老狗發笑。
然后老狗就湊到周游耳邊解釋,再然后又給血祖解釋。
一時間,二人臉色變得非常精彩。
想來,一個男人如果不舉,這個事情還是很嚴重的。
姚駟哪里有心思想到這話中的歧義?
嘭!
呂適翰再一次被擊飛出去,狂暴的氣流肆虐開來,沖擊的那三位中界主東倒西歪,摔的是個七葷八素。
就這,他們三個也依舊不愿意就此離去。
周游眺目看向遠處,又看到一群人而來,足足有十三個人。
其中十位是界主。
那另外三位非界主,應是星空掠奪者。
星空掠奪者和界主湊在一起的事情,確實也不多見。
“是呂大界主。”
那群人驚呼,紛紛討論起來。
“還以為是誰搞出這么大陣仗,竟然會是呂適翰。”
“可是他和天瀾星主關系都非常好,可謂是超界主之下的頂級強者。”
“那石怪到底是何物?連呂適翰都拿不下?”
“如此精怪,必定有驚天秘密。若是……”
其不再繼續說下去。
但其他人又不是傻子。
這石怪就如同特殊的靈物一樣。
若能搞到手,將其劈開,拿走其力量源泉,那便是自己飛黃騰達的時刻。
他們和之前那三位中界主的想法,如出一轍。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們都做了同一個選擇。
靜等呂適翰死掉。
然后再解決掉周游這邊。
呂適翰心底發苦,虛空星海禁空,那石怪似乎是因為他身上界力渾厚的原因,所以一直糾纏不休。
故此,就算想抽身逃離,那也沒有機會。
除非有人幫忙攔住石頭怪。
石之精怪是越戰越勇,所過之處,熾熱的浪潮一波接一波。
呂適翰覺得自己最近是太不順了。
先是前邊遇到了周游他們,搞得自己面子丟光,下邊做事的小弟也沒了一批。
如今看到那些界主一個個作壁上觀,他心底罵個不停,卻又要維持自己的高人風范,頂級強者的威嚴。
同時,他也有些后悔。
早知事情如此艱難,自己就不該湊這個熱鬧。
又或者,周游他們出現的時候,自己應該直接求援,也不至于現在到處都是人,自己也難以張開這張嘴。
哦,好像也不對。
他記得自己之前那句話,也算是求援吧?
就是態度不是太好。
轟!
在呂適翰心思有些混亂的時候,他被一拳轟飛出去。
其胸口被擊中的地方,界器衣服破爛,胸口處的皮膚枯皺干癟,呈現刺眼的紅色。
呂適翰面色極度難看,感受到那三昧真火鉆入體內,灼燒心靈,焚燒腎臟,炙烤膀胱氣海。
那些界主看到這個架勢,頓覺機會隨時都會來臨。
現在只希望呂適翰能夠和那石之精怪同歸于盡。
姬豪低語,“我咋瞅著不對勁呢?這個大界主是不是要嘎了?”
周游輕語,“情況對他是有些不利,但我們也確實是屬于外來星域的人。貿然出手,而且還有這么多人,怕是對他更加不利。”
嚴格來說。
上次公西濱海那個事情之后。
周游心底對呂適翰并不是很待見,就是覺得這個人過于功利心。
甚至有些兩面派的意思。
可謂是‘欺下瞞上’的典范了。
轟!
隨著之前呂適翰中招之后,接下來他的狀態就直線下降,被接連擊中。
呂適翰臉色難看,口鼻并沒有任何血液流出。
他心底非常明白,自己的血液都快干涸了。
“有戲!”
一位界主甚至忍不住叫出了聲,那是何等的興奮?
試想一下。
要是能夠撿到一位頂級大界主的尸體,那得他娘的多大福氣?
趁著其沒有完全咽氣的時候,搶奪其體內的界力……
那可不就發大財了嗎?
一眾界主心神激蕩,都瞧瞧準備好了自己的界器,隨時都會進行一場血腥的屠殺。
周游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一時間覺得呂適翰之前的做法,雖沒起到好的表率,但這也就只是人性罷了。
“血祖。”
周游輕語,“你出手解決一下吧。”
血祖剛要點頭,一旁的姬豪就提刀沖了出去,“我去試試。”
他縱身前往,刀影參天。
這一幕讓那些界主都嘲笑了起來,“喂喂喂,什么時候世道變了?一個非界主敢插手頂級大界主的戰斗?”
“瞧這孫子的模樣,跟小兒麻痹癥似的,都不像個人了。”
“哈哈哈哈。”
其他人也紛紛笑了起來。
界主一向還是看不起非界主修士的。
畢竟哪里有那么多非界主能夠和界主對著干的?
轟隆!
然而,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那烈焰仙刀化為千丈,一刀將石頭怪劈退了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