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沒一點問題。”
血祖將其中一枚‘乾坤神星虛魂丹’遞給周游。
周游看著這枚特殊的丹藥,內中的光芒如同星光一般璀璨,而經過血祖的改良之后。
那里邊還蘊含有那殘魂的三分之一魂火。
只是這魂火已被藥力、萬物精氣滲透,又有陰陽之力將其環繞,守護其中。
姬豪則道:“雜魚,你可要考慮好了。血祖確實很偉大,但有時候也不靠譜。而且這荒山野嶺的,萬一他不靠譜,我們可就倒霉了。”
血祖呵斥,“你能說我點好不?”
姬豪搖頭,“一碼歸一碼,該注意的事情還是要注意的。”
血祖氣呼呼的拿起一枚丹藥,“那就我先來吃。”
姬豪點頭,“這可以。”
“……”
血祖被氣笑了,“我的命不是命?”
“行了,你倆別貧了。”
周游在兩人對面盤腿坐下,“不管是從身體強度,還是耐毒性上來說,我來試都非常正確,不用有其他想法。”
在這方面的自信,那必須有。
他堂堂一個肉身成圣,萬毒不侵,要是連這都扛不住,那還得了?
別人直接就不用吃了。
血祖被姬豪這么一折騰,也頓時提起了十二分精神,“要不要,再琢磨一下?畢竟我們還是缺少這方面的經驗。”
周游微笑,“無妨,我認為你這次煉丹沒任何問題。”
血祖眉頭緊縮,“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主要還是被之前的變故搞得敏感了。
先是那魂火差點奪舍成功,如今又差點被截胡。
就這兩件事情,誰遇上都得草木皆兵。
特別是那一縷殘魂,連記憶什么都沒有,憑什么還可以發揮出那般威力?
所以說。
星空浩瀚,認知有限。
唯有步步為營,才能走的更遠啊。
周游捏起丹藥。
血祖就又惶恐了,“找個銀針試試毒先。”
周游好笑,“能夠讓那東西試出來的,還能毒殺我們嗎?”
姬豪附和,“就是,看你這一驚一乍的勁頭,就是沒事,也被你搞出事了。”
血祖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姬豪,他現在真的有一種要被隨時氣死的感覺。
難道不是因為這家伙在這嘰嘰歪歪,這才讓自己也開始不安了嗎?
怎么幾句話的工夫,他倒是坦然自若,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反倒是自己變成了那個謹小慎微,甚至有些前怕狼后怕虎的那個人了?
姬豪迎上血祖的目光,瞧瞧那清澈的雙眼,一點別的意思都沒有,包括也沒有任何不好意思。
“我是真猜不透你啊。”
血祖笑看姬豪,純純是被氣笑了。
姬豪哪里明白他話中的深意?只道是夸獎自己,“嗯,不客氣。”
反正就是你說你的,我說我的。
周游輕舒一口氣,將一枚乾坤神星虛魂丹放入口中。
血祖反應過來,立即言道:“本身就是將這一縷殘魂分開,再用各種力量進行中和其威力,乃至于是產生出一些其他效果。極其有可能,藥效不夠,所以你要做好隨時將另外兩枚吞下去的準備。”
周游點頭,隨著閉目的那一刻,丹藥滑入體內。
當乾坤神星虛魂丹入體,周游便開始調動自身仙魂之力和血氣匯聚于胸口,并將丹藥覆蓋。
丹藥內的妖力也悄然和周游的魂力、血氣、仙氣相觸,隨后逐漸融入經絡之中,也有的開始順著血管飛馳,跟著血氣而行。
一直到片刻后。
內中被陰陽之力包裹的魂火也正式在周游體內跳動起來。
這可和最開始進入周游身體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它就像是黑暗中亮起的一盞燈,燈光所過之處,四方明亮,掃除所有障礙。
總的來說,要溫和百倍。
但緊接著。
這一縷魂火依托于周游提供的‘肥沃土壤’,剎那間火焰直沖天靈蓋。
外邊認真觀看的血祖和姬豪紛紛被嚇了一跳,身軀下意識往后。
如今在他們的眼中,周游長發狂舞沖向上方,完全被魂火所包裹。
但不清楚具體的情況,兩人也是不敢動,也沒想著喊其他人來。
再看周游神色,多少還算平靜。
姬豪這邊剛小心的喘一口氣,那魂火的范圍就迅速再放大了多倍,以周游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
血祖翻身而起,右手一把抓住姬豪竄了出去,同時左手往后一揮,有空間屏障配合著水法形成了堅實的屏障。
轟!
魂火燒穿屏障,再度奔赴而來。
血祖帶著姬豪往上一竄,這才避開下方的魂火洪流。
再看周游那邊。
魂火已消停,只是襯托得他自身如火一團火焰。
姬豪不解,“雜魚,這是為什么嘞?”
血祖呵斥,“你叫我一聲前輩能死啊?”
姬豪沉默了一會,“我試試?”
血祖咬牙。
姬豪張嘴,“前……”
然后眼睛一翻,“我死了。”
“滾啊。”
血祖大吼,“是不是有病!”
姬豪揉揉鼻子,“根據我的經驗,雜魚不會有事。”
血祖冷哼,“用你說?”
姬豪若有所思,“雜魚,有時候真不是我說你。你的脾氣太暴躁了,你應該和雜魚多學學。”
血祖咧嘴,“呵呵。”
這天底下,還有比你姬豪脾氣暴躁的嗎?
不過嘛。
血祖連連深呼吸,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避免自己真被姬豪給氣死,典型白眼狼一個嘛,以前說的好好的不叫自己雜魚的。
真是個狗啊。
“誒,你說。”
姬豪努嘴,“雜魚像不像被點燃了?特別像火化?”
“呃。”
血祖額頭冒汗,好像……的確……有那么點火化的姿態。
按理說。
以周游的自控力和強大的實力來說。
這魂火不應該燒毀他的衣服,也不該暴虐開來。
他又一想,畢竟是要接觸一下虛魂天魄的門檻,如果太順利的話,是不是也會讓人覺得不真實呢?
想到這里的血祖,也頓時松了口氣,覺得沒有必要那么擔心。
看看人家姬豪,不就沒心沒肺,無條件信任嗎?
很顯然,姬豪也沒打算放過他的耳朵,“你說,雜魚要是死了,你還好意思活嗎?”
血祖嘴角一抽,一張臉烏黑烏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