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個時辰。
阿銀穿戴好衣裳,許久未經(jīng)人事的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羞怯地退到一旁,低聲開口。
“阿鏡,謝謝你......”
東方鏡躺在床上懷疑人生,他腦子還沒轉(zhuǎn)過彎來。
這是在做夢嗎?
可還沒等他賢者time結(jié)束。
“吱吖~”
雪帝和冰帝互相攙扶著走了過來。
其實包括阿銀,以她們封號斗羅的實力,這區(qū)區(qū)藥力完全可以用魂力壓制下去。
但......眾女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任由事態(tài)發(fā)展下去。
冰帝與雪帝都強撐著一絲清明,但她們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也早已化作了一汪春水。
看到躺在床上的東方鏡,都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東方鏡打了個激靈。
他本能地想要起身逃走:“等等!雪兒姐,冰兒姐,你們冷靜點!這......這不合適!”
剛一動彈,手腕和腳踝處突然傳來束縛感。
幾道碧綠色魂力光環(huán)憑空出現(xiàn),將他牢牢固定在床頭。
東方鏡驚愕回頭。
只見碧姬不知何時繞到了床后,雙臂從背后溫柔地環(huán)住他的脖頸,下巴擱在他的肩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
“小鏡子,你要去哪?”
“為師命你,不許逃走。”
“我們之間的事,早些了結(jié)不是更好?”
“就當是為師幫你開導感情上的難題,一次性解決,免得你以后猶猶豫豫。”
......
又過了許久。
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
房門被偷偷拉開一條縫。
兩顆小腦袋探頭探腦地向里看。
正是東方瑤和王秋兒。
當她們看清房間內(nèi)亂糟糟的景象時,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碧姬聽到了開門聲。
轉(zhuǎn)過頭來,朝門口的兩人招了招手。
兩人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碧姬......這......”王秋兒指著床上,咽了口唾沫,感覺世界觀受到了沖擊。
碧姬嘆了口氣,滿是不忍地輕輕撫摸東方鏡的臉龐。
“徒兒啊徒兒,你再堅持一下......”
“因為...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說著,她伸出手:“瑤兒,前些天復制出來的那個小瓶呢?”
東方瑤一愣,
下意識地從儲物魂導器里掏出了那個裝著粉色藥劑的小瓶子,遞了過去。
碧姬接過瓶子,拔開瓶塞,捏住東方鏡的下巴,將其灌了進去。
“唔!唔唔!”
碧姬看向王秋兒和東方瑤。
“都準備準備,還蠻辛苦的。”
“你們兩個,誰先來?”
......
......
翌日,午后。
紫星學院的后山別墅,難得地陷入一片慵懶的寂靜。
寧榮榮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fā)上,雙腿搭在扶手上晃蕩,盯著天花板數(shù)花紋。
她嘟囔著翻了個身,看向旁邊正在修剪指甲的獨孤雁:“雖然不用訓練是挺爽的,但這突然閑下來,還真不知道該干什么了。”
獨孤雁吹了吹指尖的碎屑,眼神往樓梯口瞟了一下,壓低聲音道:“是啊,而且你們有聽到嗎?從昨天下午開始,樓上就時不時傳來‘咚咚咚’的怪聲,像是在拆家似的,搞得我晚上都以為是鬧鬼了。”
小舞也歪著頭,她困惑地開口:“你房間上面......是隊長房間吧,可能他在做什么秘密特訓?話說回來,今天怎么只看見阿銀姐?其她人呢?而且阿銀姐的皮膚,好像變得更水潤了。”
幾個女孩面面相覷,對樓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愈發(fā)好奇起來。
但礙于三樓都是長輩們的住處,誰也沒敢上去一探究竟。
......
此時此刻,三樓的主臥內(nèi)。
昏黃的夕陽照進狼藉的房間。
地毯上散落著各式各樣的長裙小衣,肚兜褻褲。
東方鏡仰躺在床中央。
他的狀態(tài)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令人不忍直視。
但真直視了,又有點想笑。
面色蒼白如紙,眼窩深陷,原本英俊的臉龐此刻透著一股虛弱感。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了,麻木中帶著酸痛。
而在床邊,
碧姬、阿銀、雪帝、冰帝、王秋兒、東方瑤六位女子穿著清一色的浴袍。
她們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整整齊齊地跪坐成一排,等著挨訓。
一個個低垂著腦袋,雙手規(guī)規(guī)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冰帝偷偷抬起眼皮,瞄了一眼床上東方鏡那副半死不活的慘狀,頓時有些心虛。
她悄悄伸出手肘,捅了捅身旁的雪帝和王秋兒。
“都怪你們!昨晚就屬你們倆最瘋!”
雪帝閉著眼睛,裝作沒聽到,但耳根子都已經(jīng)紅透了,心中默默吐槽,說得好像冰兒你沒有似得。
王秋兒同樣很是心虛,臉漲得通紅。
她對于自己隱藏著的另一面也感到十分震驚。
直到現(xiàn)在,王秋兒都不敢相信那個浪蕩的形象是自己表現(xiàn)出來的。
昨晚輪到她們?nèi)齻€時,場面一度失控。
就在這時,
床上的東方鏡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側(cè)過頭,
目光掃過床邊跪坐成一排的六個女人。
看著她們那或是愧疚、或是擔憂、或是羞怯的模樣。
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
那些迷亂瘋狂的畫面,一幕幕在眼前回放。
自己就像是一只小綿羊,被這群餓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虎狼反復蠶食,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滴答。”
一滴晶瑩的清淚,順著東方鏡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看到東方鏡哭了,六個女人頓時慌了神。
紛紛撲到床邊,七嘴八舌地安慰起來。
“徒兒!你別哭啊!是為師不好,為師不該讓你一次性承受這么多的......”
“阿鏡,你要是生氣就打姐姐幾下,千萬別憋在心里。”
“嗚嗚,對不起!都是瑤兒不好!瑤兒不該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看著眼前這一張張焦急又關(guān)切的臉龐,東方鏡原本有些委屈的心情,突然變得柔軟起來。
“ε=(′ο`*)))唉......”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呼吸。
就在六女以為東方鏡要發(fā)火,要怪罪她們這荒唐的行徑時。
東方鏡那黯淡的瞳孔里,重新亮起了一絲光芒。
東方鏡的嘴角勾起一抹虛弱,卻又無比溫柔的弧度,輕輕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