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林小朋友說您虐待他,真有此事嗎?”這時,年紀最大的警察一臉嚴肅地問道。
薄見琛趕緊回答,“警察同志,沒有的事情的?!?/p>
“我家小朋友比較調皮,我只是教訓了幾句。”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這樣的?!苯Y果,薄見琛的話一說完,林康康就炸了。
“根本不是這樣的。”
“警察叔叔,你看我的臉,就是薄見琛打的?!?/p>
“嗚嗚嗚——”
“嗚嗚嗚——”
“嗚嗚嗚——”
林康康一邊指著自已的臉一邊哭泣著,哭得可傷心了,眼淚水一個勁地往下掉著。
林康康被薄見琛打耳光的時候,他都沒有這樣掉過眼淚的。
警察同志一看林康康的臉,臉色瞬間變得不太好了。
“警察叔叔,我這顆牙都松動了。”
“都是被他打松的,嗚嗚嗚——”
林康康又哭著補充道,眼淚跟斷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往下掉著。
“嘖嘖嘖,這下手也太狠了?!本焱咀街挚悼档南掳秃?,一臉震驚地道。
“薄先生,真的是您打的嗎?”然后,警察同志扭頭看著薄見琛。
薄見琛的神情看起來有點愧疚,畢竟,他這會兒才意識到,他對林康康下手確實是太重了。
嘴角也腫了,還滲透著血漬,臉上也有清晰可見的五個手指印,自然也腫的厲害,跟個包子似的了。
“對不起,老二,爹地下手太重了?!比缓?,薄見琛開始給林康康道歉。
“你原諒爹地吧?!北∫婅∮盅a充一句。
“薄先生,你怎么可以對自已的孩子下這么重的手呢?”
“萬一 你把你兒子打失聰了怎么辦?”警察同志嚴肅地批評道。
“對不起?!?/p>
“我也不是故意的?!北∫婅±^續道歉。
他承認,他剛才下手確實是太重了。
所以,道歉還是有必要的。
“薄見琛,我是不會接受你道歉的?!绷挚悼祬s霸氣地道。
“警察叔叔,請你們好好教育下這個人?!比缓?,林康康又很嚴肅地對警察同志說道。
“薄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然后,警察同志也很嚴肅地對薄見琛說道。
“警察同志,我真的是無意的?!北∫婅∫荒槺傅乩^續解釋。
林康康卻嚷嚷道,“不是的,不是故意的?!?/p>
“警察叔叔,他昨天打了我一巴掌,我嘴巴流了好多鮮血的?!?/p>
“而他也沒有給我道歉。”
“剛才,又打了我幾巴掌呢?!?/p>
“嗚嗚嗚——”
“嗚嗚嗚——”
“嗚嗚嗚——”
說完,林康康又傷心地哭了起來。
“警察叔叔,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問其他人,看是不是這樣子的?!?/p>
“嗚嗚嗚——”
“嗚嗚嗚——”
“嗚嗚嗚——”
林康康捂著自已的臉,越哭越傷心了。
“警察叔叔,我可以作證的。”這時,林健健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我也可以作證?!苯又瑯巧蟼鱽砹职舶驳穆曇?。
“薄先生,跟我走一趟警察局吧。”然后,警察同志重復說道。
薄見琛卻強行擠出幾絲笑容道,“警察同志,他是我兒子,他很調皮,我剛才只是淺淺地教訓他一下的,沒有必要去警察局吧?”
這 一刻,薄見琛心里別提多恨了。
他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林康康這小子居然已經報警了。
“這也叫淺淺地教訓一下?”
“你看看你把你兒子打成什么樣了?”
結果,薄見琛這話說完就被警察同志吼了。
“小朋友,你身上還有其他傷嗎?”然后,警察同志問林康康。
林康康趕緊說,“還有的,還有的。”
“我身上還有其他傷的?!?/p>
“都是這個人干的。”
聽了林康康這話,薄見琛立馬瞪大雙眼,心想他什么時候在他身上動過手了。
“哪里還有傷?”警察趕緊問道,問的同時,又狠狠地瞪了一眼薄見琛。
薄見琛可是薄氏集團董事長,又長得這么帥氣,居然還虐待自已的兒子。
真的是人不可相貌。
“他昨天還把我推到地上,我屁股都快摔破了。”
“警察叔叔,我屁股也很疼的?!绷挚悼悼拊V道。
“……”薄見琛無言以對。
“警察叔叔,你看我手腕上,也有傷的?!绷挚悼到又f,還把手腕舉到警察同志的眼前。
然后,他們在林康康的手腕上看到了一圈很明顯的印子。
而且,印子又紅又腫的。
“這也是你爹地干的?”警察同志趕緊問道。
“對,就是他干的?!绷挚悼悼隙ǖ鼗卮稹?/p>
“警察同志,這個我真不是故意的?!?/p>
薄見琛無奈地道。
林康康卻接著說,“警察叔叔,我除了屁股疼,手腕疼,臉疼,牙齒疼,我還腿疼的。”
“還有還有,我胳膊上還有傷,是他掐的。”
林康康又再補充道,小臉上除了寫著傷心外,還寫著憤怒與不服。
胳膊上還有傷?
他掐的?
他什么時候掐過他了?
這個林康康,到底想干什么?
林康康則把衣袖卷起來,然后警察同志便在林康康的胳膊上看到了兩處紫色的掐痕。
“警察叔叔,這也是薄見琛掐的?!?/p>
“真的超疼的。”
“嗚嗚嗚——”
“嗚嗚嗚——”
“嗚嗚嗚——”
林康康一邊說一邊傷心繼續哭泣起來,看起來別提多委屈多傷心了。
聽著警察同志心里跟著很是難過。
“薄先生,這可是您親兒子,您怎么能這么干?”
“所以,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然后,警察同志朝薄見琛吼道。
雖然他是江城的大人物,但是一碼歸一碼的。
“不是我干的,警察同志?!北∫婅∫荒槦o奈地道。
不過,就算他說不是他干的,人家警察同志也未必會相信的。
“少廢話,跟我們走一趟吧。”警察同志根本不想聽他解釋。
“好?!比缓?,薄見琛便答應了。
看著薄見琛被警察叔叔帶走,林康康的臉上流露出得意的神色。
“林康康,你胳膊上的傷明明不是爹地掐的,你為什么要說是爹地掐的?”
“你怎么能這么壞?”薄見琛被警察帶走之后,林平平便沖到了林康康跟前,朝林康康大聲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