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恢復了!靈泉恢復了!”鎮民們歡呼雀躍,紛紛跪在地上,向秦朗三人叩謝。
秦朗連忙扶起眾人:“諸位鄉親不必多禮。守護一方安寧,本就是我輩修士的責任。”
接下來的幾日,秦朗三人留在了留仙鎮。
秦朗每日都會用丹道之力滋養靈泉,確保泉水的純凈。
唐心然則指導鎮民們如何利用靈泉灌溉莊稼,還在鎮周圍布下了一道簡單的防護陣,防止妖獸再次侵擾。
云兒則教給鎮民們一些基礎的強身健體之法,讓他們能更好地保護自己。
留仙鎮漸漸恢復了往日的生機。
田地里的莊稼重新煥發生機,綠油油的一片;鎮民們臉上的愁容散去,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街道上也變得熱鬧起來,小販們吆喝著叫賣,孩子們在巷子里追逐嬉戲。
這一日,秦朗三人準備離開留仙鎮。
鎮民們依依不舍,紛紛拿出自家的特產,有曬干的草藥、手工編織的竹籃、還有自家釀的米酒,想要送給三人。
秦朗沒有拒絕,收下了一些草藥與米酒,說道:“多謝諸位鄉親的好意。這些草藥對我煉丹有用,米酒也可在路上解渴。日后若有困難,可前往仙犀谷尋找我們,只要力所能及,我們必會相助。”
鎮民們將三人送到鎮口,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遠方,才緩緩返回。
離開留仙鎮后,秦朗三人沿著蜿蜒的山路前行。
沿途的風光漸漸從凡人小鎮的煙火氣,轉為仙界特有的奇峻壯闊。
遠處的山峰直插云霄,峰頂覆蓋著千年不化的積雪,山間云霧繚繞,偶爾能看到靈鶴盤旋,發出清越的啼鳴。
他們依舊保持著步行的節奏,每日趕路不過百里,其余時間或打坐修行,或采集沿途的草藥,或與遇到的修士閑談,了解各地的近況。
這一日午后,三人來到一片被仙霧籠罩的山谷前。
山谷入口處草木繁盛,奇花異草隨處可見,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草木清香與純粹的仙力,與秦朗在云荒洞天感受到的自然法則截然不同,更顯生機盎然與循環往復的韻律。
“這里是什么地方?”唐心然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她運轉創世法則,感知到山谷深處蘊含著磅礴的生命之力,卻又夾雜著一絲衰敗的氣息,兩種看似矛盾的力量相互交織,形成一種獨特的平衡。
秦朗凝神細看,只見山谷入口處的一塊巨石上,刻著三個古樸的篆字——“榮枯谷”。
字跡溫潤,仿佛由草木汁液凝結而成,歷經萬年歲月,依舊透著一股生生不息的氣息。
“榮枯谷……我曾在丹盟的古籍中見過記載,這里是上古仙植仙師的修行之地,谷中藏有一座‘枯榮道臺’,道臺周圍生長著上古仙植,蘊含著‘生、長、枯、榮’的循環法則,據說能從中感悟者,可洞悉生命本質,完善自身道途。”
“枯榮循環法則?”云兒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少爺,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反正距離丹道大會還有一個多月,耽誤幾日也無妨。而且這里的草木氣息好舒服,我的冰火之力都忍不住想運轉起來。”
唐心然有些顧慮:“上古仙植秘境往往暗藏玄機,仙植本身或許就帶有強大的攻擊性,我們對枯榮道臺一無所知,貿然闖入,恐有危險。”
秦朗沉吟片刻,目光落在山谷深處:“我能感受到,谷中雖有仙植禁制,卻也蘊含著純粹的生命道韻。我的平衡之道雖已融入自然法則,卻在生命循環的理解上有所欠缺,這枯榮道臺或許能讓我有所感悟。而且,丹道本就與生命息息相關,洞悉枯榮循環,對煉制滋養類、修復類丹藥也大有裨益。”
他轉頭看向兩人:“你們不必隨我深入,就在谷口等候即可。我獨自一人進去,若遇到不可抗衡的危險,便立刻退出。”
“不行!”云兒立刻反對,“少爺,上古秘境變幻莫測,你獨自一人進去太危險了。我與你一同前往,我的冰火雙生之力既能催生草木,也能凍結危險,或許能應對一些突發狀況。”
唐心然也點頭:“云兒說得對。我們三人一同進退,即便遇到危險,也能相互照應。況且,我的創世法則本就蘊含生命之力,對仙植禁制也有一定的契合度,或許能幫你靠近枯榮道臺。”
秦朗見兩人態度堅決,不再推辭:“好。那我們小心行事,若遇到無法化解的仙植攻擊,便立刻退出,切勿強求。”
三人結伴走進榮枯谷。剛踏入山谷范圍,周圍的草木便仿佛有了生命,葉片輕輕搖曳,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空氣中的生命道韻愈發濃郁。
山谷兩側,生長著許多從未見過的仙植,有的花開四季,有的枯枝如鐵,有的藤蔓如銀,有的果實如霞,展現出生命的不同形態。
“這些仙植好神奇。”云兒忍不住伸手想去觸碰一株開著藍色花朵的植物,卻被秦朗攔住。
“別碰。”秦朗眼神凝重,“這些仙植都蘊含著枯榮法則,隨意觸碰可能引發它們的反擊。你看那藍色花朵,花瓣雖美,卻帶著一絲衰敗的氣息,看似生機盎然,實則暗藏枯寂之力。”
唐心然點頭附和:“創世法則講究‘順應生命’,我們放慢腳步,順著草木生長的方向前行,用自身的平和氣息與仙植溝通,或許能避免沖突。”
三人放慢腳步,將自身仙力收斂,只散發著平和的氣息,順著山谷中的小徑緩緩前行。
沿途的仙植果然沒有發起攻擊,反而紛紛向兩側退讓,為他們讓出一條通道。
大約行了半個時辰,三人來到山谷中央。
只見一座圓形的道臺懸浮在半空,道臺由青綠色的玉石建造,上面刻滿了細密的仙植符文,道臺周圍環繞著四株上古仙植,分別對應著“生、長、枯、榮”四種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