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品先天靈寶——玄陰塔!
此寶雖然只是下品,但卻蘊含純粹的玄陰法則,與赤尻馬猴的水屬性本源簡直是天作之合!
“多謝師尊賜寶!!”
無支祁大喜過望。
他沒有絲毫猶豫,大口一張,精血噴出,瞬間將那玄陰塔初步煉化!
隨即,他雙目圓睜,一聲爆喝,聲震九霄:
“惡尸——給我斬!!!”
嗡——!
玄陰塔迎風暴漲,化作一座萬丈魔塔,狠狠鎮壓在那道魔猿虛影之上!
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那道充滿了暴虐氣息的魔猿虛影,竟是被硬生生從無支祁的元神之中剝離出來。
隨后鉆入玄陰塔中,化作了一位身穿黑甲,面容陰鷙,手持黑色鐵棍的道人!
轟——!!!
隨著惡尸斬去,無支祁周身的氣息,發生質的飛躍!
一股凌駕于大羅金仙之上的恐怖威壓,瞬間席卷而出!
準圣!!!
……
“這股氣息……又是準圣?!”
“嘶!好恐怖的波動!這股暴虐的妖氣……難道是上古妖神出世?!”
這一刻。
剛剛平復下來的三界,再次被這突如其來的準圣威壓給震動了!
無數大神通者的神念,如同潮水般瘋狂探向黃河方向。
當他們看清那傲立于大河之上,渾身散發著滔天兇威的白色巨猿時,一個個全都傻眼了!
“那是……赤尻馬猴無支祁?!”
“這潑猴不是早在三皇五帝時期,就被大禹鎮壓了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不僅破封而出了,竟然還……斬尸成準圣了?!!”
然而。
當眾人的目光稍微偏移,看到站在無支祁身旁,那個負手而立、神色淡然的年輕身影時。
所有的疑惑,瞬間化作了更深層次的震撼與驚恐!
“勾……勾陳大帝沈云?!!”
“我的天!這無支祁竟然和勾陳大帝在一起?難道是他放出來的?”
“廢話!你看那猴子斬尸用的先天靈寶,分明是剛賜下的!”
“嘶——!大日如來剛投靠過去,如今又多了一尊準圣級別的妖猴弟子……”
“這勾陳天宮的勢力,膨脹得也太快了吧?!”
無數人倒吸一口涼氣。
……
黃河之上。
無支祁收起惡尸,感受著體內那浩瀚如海的準圣法力,激動得渾身顫抖。
他轉過身,對著沈云重重跪下,眼中滿是狂熱與死忠:
“弟子無支祁,多謝師尊賜寶!多謝師尊成道之恩!”
若無沈云,他還在那暗無天日的水底茍延殘喘。
若無沈云,他哪里來的先天靈寶斬尸證道?
這一刻,哪怕沈云讓他去攻打靈山,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沈云微微頷首,神色平靜:
“起來吧。”
“既然成了準圣,便要有準圣的氣度。”
“收拾一下,隨為師回宮!”
……
西方,靈山。
大雷音寺內,氣氛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更加凝重,甚至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如來佛祖端坐蓮臺,身后的佛光雖然依舊璀璨,但卻給人一種壓抑到了極點的感覺。
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掃過下方眾佛,聲音低沉:
“阿彌陀佛。”
“金吒、木吒兩位尊者”
“已隕落在勾陳大帝之手,神魂俱滅。”
此言一出,大殿內一片嘩然!
雖然早有預料,但真聽到這消息,眾佛還是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那是李靖的兒子,是佛門的護法尊者啊!
說殺就殺了?!
“放肆!簡直是放肆至極!!”
二人師尊,文殊菩薩和普賢菩薩勃然大怒,周身佛光劇烈波動,怒目圓睜:
“這沈云,欺人太甚!”
“先是策反陸壓,分我佛門氣運!如今又公然斬殺我佛門尊者!”
“此獠,實乃我佛門之大敵!不殺不足以平憤!!”
“世尊!弟子請戰!定要將這魔頭鎮壓!”
看著群情激奮的眾佛,如來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他又何嘗不想一巴掌拍死沈云?
但勾陳天宮大勢已成,已經不是佛門能夠隨意拿捏的了。
早知如此,最早沈云露頭的時候,佛門就應該硬抗功德反噬將其鎮殺。
只是這世上哪有早知道……
若不是親眼所見,如來又如何相親佛門這一量劫注定的大興之勢竟然就這么被打破了。
“阿彌陀佛。”
如來宣了一聲佛號,強橫的準圣后期威壓瞬間鎮壓全場,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諸位暫且息怒。”
“那沈云雖然猖狂,但也囂張不了幾天了。”
“太清圣人已有法旨,待時機成熟,自會有人出手收拾他。”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西游!”
如來看向東方,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只要取經人到了靈山,佛法東傳,大勢在我。”
“到那時……便是與勾陳大帝徹底清算因果之日!”
……
白虎嶺,勾陳天宮。
隨著沈云帶著一身準圣氣息的無支祁歸來,整個天宮都沸騰了。
“恭迎帝君回宮!”
早已在此等候的望舒女神、金麒麟以及一眾留守坐鎮勾陳天宮之內的高層,看到那威武不凡的無支祁,感受到那股強橫的準圣威壓,無不面露喜色。
“恭喜帝君!賀喜帝君!”
金麒麟更是激動得直搓手:“帝君門下又添一良才美玉!這下我看那闡教和佛門誰還敢小覷咱們!”
無支祁也是個懂事的。
他連忙上前,對著望舒等人拱手見禮:
“見過諸位道友!”
“俺是師尊新收的弟子,日后還請諸位道友多多關照!”
眾人見狀,更是歡喜。
一番寒暄熱鬧之后。
沈云揮退了左右天兵,帶著幾位核心成員來到大殿之內。
他在主位落座,目光看向負責情報的望舒,沉聲問道:
“望舒道友,貧道離開這段時日,那佛門取經人如今走到何處了?”
望舒此時一身月白宮裝,清冷高貴,聞言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回稟:
“啟稟帝君。”
“那唐三藏師徒幾人,腳程倒是不慢。”
“如今,他們已經快要離開我禪宗的地界了。”
說到這,望舒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依照帝君之前的吩咐,凡是我禪宗弟子,每每遇到那取經人,皆是以貴客之禮招待,并未有絲毫阻攔,反而是好吃好喝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