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哪能看不出秦浩陽身上的是利器刀傷類的,便是敏感的問道:“秦大哥,是不是他們報復你?”
秦浩陽當然聽得出來,溫情口中的‘他們’,所指的是孫德明一家,為免她內疚,加上這事本來也不是因為她,于是便說道:“不是,我這只是意外而已。”
溫晴也不是好糊弄的,不過秦浩陽沒說,她也沒再追問,便叮囑道:“幸好傷口并不深,不過也流了不少血,這兩天千萬不能做重活,否則傷口崩裂的次數太多,以后就更難愈合了。”
“好的,謝謝。”秦浩陽點了點頭。
溫晴轉眼看了看旁邊的趙青禾,說道:“姐姐,你是秦大哥的女朋友吧,你真漂亮,秦大哥的傷不能沾水,而且得注意清洗。”
趙青禾面上有些發暈,想不到會有這樣的誤會,正要說話,秦浩陽卻已經急忙解釋道:“溫護士,你誤會了,她不是我女朋友。”
“啊!”
溫晴一聲驚呼,連忙局促的說道:“姐姐,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溫小姐,你調到這邊來了?”趙青禾還記得,上次這護士是在孫德明病房做護理的。
溫晴點了點頭:“那天后就調開了,要不然還不知道得發生什么事。”
顯然對于上次的事,她還心有余悸,秦浩陽接著又問:“對了,溫護士,孫家沒有再為難你吧?”
“沒有。”溫晴搖了搖頭,“秦大哥,上次我說請你吃飯呢,今天我上夜班,你明天中午有空嗎?”
趙青禾一聽,禁不住看向秦浩陽,秦浩陽也是有所感,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說道:“溫護士,你的心意我領了,但真的不用了。”
溫晴也是注意到趙青禾的眼神,心頭便是有所想,也是有種莫名的失落:“哦,那就等秦大哥你有空我們在約吧。”
秦浩陽也不能把話說得太死,便點了點頭。
這時,有同事來叫溫晴了,溫晴對秦浩陽與趙青禾招呼了一聲,這才跟著同事一起出去了。
待到溫晴走后,趙青禾便打趣道:“人家護士妹妹也是一片好心,請你吃飯感謝你,再說,溫護士是個小美女,只怕不會輕易約異性的,而且,我看她對你很有好感的,怎么不去呢?”
秦浩陽淡然一笑:“她先救過我,怎么還能讓她請我吃飯呢,就算要請也是我請她才對。”
趙青禾也沒再多說,畢竟,打趣一下可以,可現在秦浩陽是方唯蕁的男友,還是要有一定的邊界感。
沉默了一會,趙青禾方才問:“不打電話告訴唯蕁嗎?”
“她這兩天夠累了,讓她休息一會吧。”秦浩陽想著這個點了,告訴方唯蕁,又讓她擔憂。
“好吧。”趙青禾點了點頭,可不知道為什么,得知不需要方唯蕁過來,她內心竟是有種莫名的竊喜。
她趕忙將那念頭給壓下。
趙青禾啊趙青禾,這可是你閨蜜的男朋友啊,你在想什么呢,你可是有男朋友的啊!
治療室中,一片安靜。
很快,秦浩陽穿好衣物,和趙青禾一起回到趙龍山的病房中,趙龍山仍然沒有醒過來。
大家在趙龍山的病房中呆了一會,氣氛十分的沉悶,秦浩陽內心更是自責萬分,這一刻,他除了祈禱之外,已然不能做什么了,時間流逝,已然是凌晨了。
黛珂言便讓大家回去,她一個人留在這里照顧就行了,有什么情況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家,秦浩陽本想著留下來,但黛珂言還是堅持大家回去。
出了病房,許浩誠和羅小琴、蘇明先離開,李青玉則是帶著秦一寧回家,秦浩陽則是看向趙青禾:“趙總,我送你回去吧。”
趙青禾也沒拒絕,電梯里,她忍不住叮囑:“孫中興這次吃了這么大的虧,肯定會瘋狂報復的,你遇到什么事,千萬不能沖動,第一時間給我或是給我爸打電話,知道嗎?”
“嗯。”
將趙青禾送到家里,秦浩陽拗不過趙青禾的好意,只得開了她家里的一輛白色寶馬車回醫院,他還是想陪著趙龍山度過這個關鍵的時刻。
清晨,方唯蕁打來電話,得知情況后方才火急火燎的趕過來。
“發生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訴我?”方唯蕁一臉的責怪與擔憂,伸手在秦浩陽身上一陣摸索,“你傷哪兒了,嚴重嗎?”
“沒事,一點皮外傷,只是龍山傷得比較重,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來。”秦浩陽一臉擔憂的看向病房內。
方唯蕁身手握著秦浩陽的手,這時候,什么安慰的話都是多余,她只需要在這里陪伴著。
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醫生已經在用技術手段為趙龍山化引顱內的淤血,可趙龍山仍然沒有醒來。
秦浩陽等人心情都十分沉重,醫生說,如果第五天趙龍山都還沒醒來的話,那就只有做開顱手術了。
這幾天發生太多的事,門面的事只有先擱置,而這幾天唯一讓秦浩陽欣慰的就是,妹妹秦一寧終于回學校復課了,學校里的安全那是完全可以保證的,所以他不用擔心。
這天中午,秦浩陽提著午餐剛走到電梯門口,電梯門正好打開,一個女人從內走出,一見秦浩陽便是一愣。
電梯內的女人正是張美萍,但看著站在門口的是秦浩陽,她腳步不禁一怔,險些被電梯門給夾住。
好在電梯門是感應的,加上秦浩陽也及時的伸手攔住。
“謝謝。”張美萍走出電梯,微微點頭言謝。
“柳小姐情況如何了?”
張美萍一臉凝重:“若凝昨天剛醒來,她的臉是毀了,嗓子也啞了,情緒很低落,也沒吃任何東西。”
說著,她語氣一轉,急切的抓著秦浩陽的手央求:“秦浩陽,你能去看看若凝嗎,她肯定會聽你的話的,不然我真怕她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