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其深額頭微汗,忙回道:“我可不是回小鎮,不同路,你自個回吧!”
說完,他立刻換了方向折身而去。
葉肖然也再計較,繼續趕往小鎮。
他也猜到羅其深是擔心柳菲妃誤會他倆已聯手,心想這人活得越久,越是實力強大,反而顧慮越多,做什么事方方面面都要想到,束手束腳的,像自己這般任性妄為、逍遙自在地活著,不灑脫得多?
他不以為然地搖搖頭,別人怎樣活他管不著,但自己的人生態度,必須一直堅持下去。
進了小鎮后,發現大家的目光都有點詭異。
柳菲妃是先回來的,大家見了后還以為她勝了,葉肖然吃了憋。
正當他們內心對于她的膜拜漸漸攀升,決定以后是不是向劍宗低頭誠服時,葉肖然赫然也出現了,看起來還同樣毫無損傷!
大家頓時迷糊起來,剛才聽到的動靜奇大無比,不是你死我活都難弄出這等陣勢,這種情況下,必須一人被打出狗腦子才會罷休。
而這兩人,卻全都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難道,他們的拼搏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盤腸大戰?又想起最近那相當勁爆的流言……
大家似乎有所悟,臉上浮出難以察覺地怪異之色。紛紛低下頭,生怕被葉肖然看出端倪,接著又朝各個方向很快地離開了。
葉肖然也在小鎮大搖大擺地住下,離柳菲妃先前那家客棧還沒多遠。他委清晰地感受到,她還住在原處,那股強悍之極的氣息并沒有消失。
接下來這段時間,他打算死死盯住她了。
兩人的回歸,讓附近所有的修士也紛紛潛伏起來,整個小鎮氣氛都莫名其妙地沉寂了幾分。
不過這也像暴風雨之前的一種寧靜,所有人都清楚,這事還沒完,接下來風波一定還會更加猛烈,只不知何時會爆發出來。
大家心里都很緊張,又有點興奮,暗中密切關注事態的變化,默默地等待著。
八皇子不久前,也暗中跟隨大流去郊外觀戰,潛伏在人群中沒讓外人發現,同樣也不敢靠得太近。
剛開始發現柳菲妃返回時,他心里還流淌有絲絲竊喜,這老妖婆多半是占到上風了。那么,葉肖然那小子即便不死也吃了大虧,如此一來,自己目的實現,不就指日可待了?
還沒等他進一步去確認實情,他的心情便又猛然沉了下去。
得知葉肖然也渾然無事地回到小鎮后,他哪還不知先前自己的預判完全錯了?
麻麻的,這小子實力強得這么離譜,柳宗主這樣的武神強者也拿不下來!
好吧,以前葉肖然大鬧劍宗的事他也聽說過,但后來認為柳菲妃是手下留情,原因嘛,眾所周知!柳菲妃口味奇葩,而葉肖然這小子,既年輕英俊,又實力非凡……
原本以為經他上次的說服,加上之后不斷睡服,這老妖婆應該已完全對那小子的念想,難道見了面后,又忍不住死灰復燃?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老妖婆愿意與誰好便與誰好去,他不稀罕,不過,眼下這事卻與他有莫大關系。
大感不妙地他一瞬都沒有耽擱,立刻秘密潛入那客棧去見了柳菲妃。
柳菲妃在葉肖然那吃了一肚子憋,回來后正待在房間暗自窩火呢。見到八皇子后二話不說,一把抓起扔到榻上便使命的蹂躪起來,直到將他折騰骨頭都快要散架才肯罷手。
柳菲妃潮紅未裉,郁悶之氣卻泄了不少。而筋疲力盡的八皇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欲哭無淚。
好半會后,稍微恢復點精力的八皇子有氣無力道:“柳宗主,葉肖然那小子也回到這個小鎮,就在不遠處。”
“我知道。”柳菲妃眉頭微微一皺,提起這個名字,她興致便高不起來。
“他好像一點事也沒有。”八皇子進一步說道。
柳菲妃不動聲色地看著八皇子,剛才對她還有大用的眼前這人,現在越看越有點嫌棄了。
“你想說什么?”最終她冷冷道。
八皇子似乎還沒注意到她此時的心情變化,繼續理所當然地問道:“你怎么就沒把他殺掉?最不濟也要打成重傷吧。”
柳菲妃眼睛瞇成一條縫,心更冷了,“我當然想,可那小子實力太強,一時做不到!”
八皇子這時好像也魔怔了,有點不知死活,“你是不是舍不得,想把他也收為相好?”
“滾!”柳菲妃勃然大怒,一腳將他踢飛,狠狠地撞在墻上,窗戶都震開了,“別讓老娘再見到你,否則將你整個人都塞進去!”
八皇子臉色煞白,被柳菲妃眼下這他從未見過的暴戾嚇破膽,終于想起,對面這個最近與他纏綿不斷的人并不是熱情如火的小綿羊,而是根本招惹不起的武神強者!
順著對方的性子使勁去舔那還好說,稍有不對,便會立刻死無葬身之地!
這會哪還敢再多說一句,趁著對方還沒有進一步暴怒,連忙掙扎起來,忍著渾身劇痛破窗倉皇而去。
走出老遠后見沒人追來后,八皇子砰砰急跳的心才漸漸平復下來,灰頭土臉的他也連忙找個隱蔽之處暫時藏下身來。
剛才屈辱的那一幕,又歷歷在目地在他頭腦里反復再現,他滿面猙獰,五官全部扭曲成一團,牙齒咬得梆梆作響。
良久過后,他費了很大力氣才恢復內心的平靜。
柳菲妃看來一時不可能成為助力了,那么,能夠壓一壓葉肖然那小子的人,眼下就剩下丐宗羅宗主這一個了,他目前正好也在附近……
稍微沉吟片刻,八皇子便果斷打消這個念頭。以前與羅宗主從來就沒有半點淵源,憑他目前的條件,根本沒可能打動,還是不去自取其辱了。
而且,據說羅宗主最近葉肖然多次會面,難保沒建下交情,說不定此去反被其他抓住借花獻佛,自投羅網呢!
最終,他悄無聲息地摸出小鎮,同等在附近的那幫手下匯合。
“各位,葉肖然那小子強悍得,即便羅宗主與柳宗主一時都無計可施,我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