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明白葉琛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劉天嬌倒是想問一問,可是想來想去,問了自己也不明白,到時候就會一清二楚,何必多此一舉費那腦子。
“這幾個晚上,我們來個甕中捉鱉!大小姐,你先回去吧,到時候有好戲看的時候一定不會落下你!記住,這事情誰也不要提!”
劉天嬌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其實葉琛的這些事本不應該讓劉天嬌參與的,可是如今,卻是用到了她,況且,葉琛總有一種感覺,劉天嬌雖然是老狐貍劉老艮的女兒,但是葉琛卻莫名其妙的相信她。
“今天晚上,你們警覺點,聽到我的命令,馬上出來!”
葉琛吩咐著三黃和大龍,然后徑自的轉(zhuǎn)身回去了房間,他琢磨著,看來這世道有人已經(jīng)盯上他了,要他的貼身之物和頭發(fā)指甲?難道要做什么鑒定嗎?莫不是要看一看他是不是真正的仙王轉(zhuǎn)世?葉琛倒是有些好奇,他也想知道,但是,卻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對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還沒有信心,外一那些潛藏的敵人都成了真正的敵人,那么他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沒想到的是,這個人出現(xiàn)的也十分及時,當天晚上,葉琛就抓到了可疑人員,幸好白天談事的時候葉琛留了個心眼讓大龍下了個結(jié)界,不然這甕中捉鱉的事豈不是要流產(chǎn)了?
“不,不是他?那個人不長這模樣!”
葉狗剩看到被捆住手腳的讓人不可思議的說著,此時,葉琛上前,一把撕下了那家伙的人皮面具,那面具下的真容瞬間顯現(xiàn),這時候葉狗剩才恍然大悟,說道:
“我去,還有這種操作!”
“說,你什么目的?上頭的人是誰?”
面對著葉琛的質(zhì)問,這人一言不發(fā),他憤恨的看著四周,此刻,大龍馬上做出反應。
“不好,他想自殺!”
說罷,大龍一道閃現(xiàn)過去,掐住了他的嘴巴,這家伙果然在牙齒里面含著一粒毒藥,這多半是死士,一般情況下只有死士才能不顧自己生死的,而能培養(yǎng)出死士的地方,都不是普通的地方。
攔住了這家伙自殺舉動,葉琛查探了一番,這家伙并不是修習火系法術的主,這三昧真火的種子肯定也是從別處獲得,然而,他背后的人,又是何人?
葉琛猶記得在劉天嬌調(diào)查的詳細資料里面,好像有一個像是透明人一樣的家伙,沈權(quán),這個家伙是里面唯一一個修煉火系法術的,只是,這人跟廖家的接觸幾乎可以劃為零,并且除了龔成,他跟廖家也沒有任何的往來,哪怕是生活的交叉點都沒有。
這個沈權(quán)不過是龔成的交友圈子的最普通的一個,兩人是同學,而龔成又是跟眾多的同學一起做了一個慈善機構(gòu)而已,僅僅是這樣八竿子只打到一邊的交集。
葉琛不由得心中疑惑,他看了看這個死士,他眼中沒有感情,冷漠無比,此刻葉琛所關心的并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這個三昧真火到底是如何出現(xiàn)在那傭人手中,而這三昧真火的來源,到底是從什么地方?
想到這些疑問,葉琛頓了頓,然后故作輕松,笑了笑,他死死的盯著那個死士,然后說道:
“其實你不說,我也已經(jīng)知道了,想來我葉琛來到海城不過是一段日子,竟然能夠受到這樣的關注,也是受寵若驚,不過,我的事情倒是次要,為今,擺在面前的一件事,讓我疑惑不堪,就是廖家的火災,那是三昧真火的痕跡,而這火…不知道沈權(quán)給了你多少好處啊?”
葉琛想要故意詐一詐這個家伙,故意說出八竿子打不著一下的沈權(quán)的名字,只見到這家伙在聽到葉琛的說辭之后,眼神立即變得詫異,雖然只是一閃,但也已經(jīng)讓葉琛捕捉到了,如果葉琛說的沈權(quán)他不認識,那么這人面上的表情肯定會疑惑,或者是不屑,但當葉琛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臉上的卻是詫異的不敢相信,看來,這沈權(quán)大有文章。
不出所料的,這人依舊不吭聲,只是,在葉琛好不防備的情況下,這人突然暴斃而亡,葉琛見這場面,似乎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跟那個血契的后果如出一轍。
這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這海城,乃至各方的勢力錯綜復雜,葉琛感覺到自己好像墜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網(wǎng)之中,四處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