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兵!
這兩個字,如同開啟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讓所有研究人員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們仿佛看到了一條全新的,更加宏大,也更加瘋狂的道路。
“去。”
呂布揮了揮手。
“重新制定方案。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看到第一批道兵的雛形。”
“臣等……遵命!”
所有研究人員,此刻都用一種看待神明般的狂熱,對著呂布重重叩首,隨后飛快地投入到了新的研究之中。
黃忠和賈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如釋重負,以及更深沉的震撼。
主公的眼界,早已超越了他們所能想象的范疇。
三日后,一個全新的實驗計劃,被呈現在呂布面前。
“主公,道兵的煉制,需要活體實驗。在戰斗中,不斷地用血煞元力去刺激,去改造,才能讓武道功法與血海能量完美融合。”
一名匠師恭敬地稟報。
“實驗體,我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呂布淡淡地說道。
片刻之后,十幾名衣衫襤褸,身材瘦弱,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的少年,被帶到了血色圓環之前。
他們是戰爭中流離失所的孤兒,眼神里充滿了麻木與戒備,像一群受傷的狼崽。
呂布走到他們面前。
“想吃飽飯嗎?”
少年們沒有說話,只是警惕地看著他。
“想穿上暖和的衣服嗎?”
依舊是沉默。
“想擁有力量,讓所有欺負過你們的人,都跪在你們腳下嗎?”
這一次,終于有幾個少年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微光。
呂布笑了。
他對著身后的研究人員揮了揮手。
十幾碗散發著妖異紅光的湯藥,被端到了少年們的面前。
“喝了它。”
“然后,走進那扇門里,去殺了你們看到的第一個活物。”
“活下來的人,我剛才說的一切,都將屬于你們。”
少年們看著那碗中如同鮮血般的湯藥,又看了看遠處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血色圓環,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懼。
但饑餓與對力量的渴望,最終戰勝了恐懼。
一名少年第一個端起碗,將湯藥一飲而盡。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很快,十幾名少年都喝下了湯藥。他們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皮膚之下,一根根青黑色的血管暴起,發出痛苦的低吼。
“扔進去。”
呂布冰冷地下令。
士兵們上前,將這些正在經歷痛苦改造的少年,如同扔垃圾一般,一個個扔進了那個血色圓環之中。
研究人員們緊張地圍在入口處,啟動了各種監測法器。
一刻鐘。
兩刻鐘。
入口內,沒有任何動靜,仿佛那十幾名少年,已經被徹底吞噬。
就在一名研究人員忍不住要開口詢問時。
吼!
一聲不似人聲的狂暴嘶吼,從門內傳出!
一只遍體鱗傷,但身形卻比之前健壯了一圈的少年,手持一根怪物的腿骨,從血色圓環中沖了出來。
在他的身后,跟著兩頭體型小巧,但行動敏捷的血海獵犬。
少年轉身,面對著兩頭獵犬,眼中閃爍著與野獸無異的兇光,他主動發起了攻擊。
他的動作毫無章法,卻充滿了最原始的野性與力量。
一頭獵犬撲來,他竟不閃不避,任由對方的利爪在自己胸前劃出數道血痕,同時手中的骨棒,狠狠砸碎了那頭獵犬的腦袋。
另一頭獵犬趁機咬住了他的肩膀,他卻反手一把掐住了獵犬的脖子,猛地發力。
咔嚓!
獵犬的脖頸被生生捏斷。
少年扔掉手中的尸體,仰天發出一聲勝利的咆哮。
他轉過身,一雙閃爍著妖異紅芒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