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坐在馬車里,透過車窗,望著激動的百姓.
嘴角微微翹起。
百姓啊。
多好。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響起了一道機械的聲音。
“叮!”
“系統(tǒng)升級完成。”
“恭喜宿主,簽到地點已經(jīng)更新,宿主可前往簽到。”
升級完成了?
李愔聽到這聲音,無比驚喜。
終于可以繼續(xù)簽到了。
他立馬打開地圖。
一個紅色的點點,位于雁云城南方,但,不到大唐境內(nèi)。
這是······
李愔眼眸凝了下。
這紅點,正在梁國都城之中。
“有意思!”
“來的剛剛好啊。”
“你怎么知道我就要攻打梁國了吶?”
“呵呵呵。”
李愔自語,只覺得渾身輕松了起來。
而沒過多長時間,地頭處,出現(xiàn)了十多個紅薯堆和土豆堆。
百姓的力量是真的巨大的。
而且,一塊都沒有少。
百姓們擺放紅薯和土豆的時候,皆無比小心,生怕磕著碰著。
好看極了。
甚至,做完這一切后,百姓也沒有離去,而是親眼看著紅薯和土豆裝車,一輛輛的被送往了雁云城。
等做完了“零四三”這一切,百姓才漸漸散去。
李愔,也回到了雁云宮。
“陛下,明天翻一下紅薯地,大夏一號,就能栽種了。”
“不過,這些紅薯地和土豆地全都加起來,也不夠現(xiàn)在大夏一號栽種的。”
“大夏一號今年豐收,臣感覺,都能栽滿整個雁云城周圍的土地了。”
劉伯溫感慨道。
“能栽種滿?”
“這么說的話,等春耕的時候,不僅咱們雁云城內(nèi)外能栽種上大夏一號,梁國那里,還有遼東城周圍都可以栽種上了,等到下年的秋天,百姓,也能吃大夏一號了?”
李愔笑了。
他眼前仿佛都浮現(xiàn)出了一層層的麥浪。
“去做吧。”
“對了,新開墾的土地旁邊,也都要搭配水渠或者人工開鑿河流。”
“這些,都要在這個冬天完成,不要耽誤來年春耕。”
李愔提醒。
“是,陛下!”劉伯溫立馬沉聲道。
“去吧。”李愔揮揮手。
“陛下!”這時,張居正走了進來。
“何事?”李愔問道。
“嘖!”張居正眉頭輕皺:“陛下,不知道咋個回事,咱們的曲轅犁,突然有點滯銷。”
“相比于去年的供不應(yīng)求,現(xiàn)在,感覺有點賣不動了。”
張居正說道。
“我讓人調(diào)查了下。”
“梁國那邊的商人說,市場最大的大唐,不知道為啥,突然不買了。”
“有些奇怪。”
“現(xiàn)在正是秋耕,本是需求旺季,我做了一大批,本想著應(yīng)該火爆吶,可是這。”
張居正有些疑惑,他想不清楚緣由。
李愔聞言,也有點奇怪。
正如張居正所說。
秋耕,少不了曲轅犁啊。
“這樣啊。”
李愔沉吟了下:“不用急,再去查一下,是不是大唐那邊,有人做這個曲轅犁了?”
“所以,不買咱們的了?”
李愔推測。
張居正眼睛一亮:“陛下,我這就去查。”
他匆匆去了。
李愔笑笑,不過并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曲轅犁?
小打小鬧,就算全都賣不出去也無所謂,鐵,又不是浪費了。
更別說,曲轅犁這東西沒有保質(zhì)期,慢慢賣唄。
只是,李愔不知道的是,南邊的大唐,出事了。
就是因為這個曲轅犁。
···········
河東道。
太原府。
郭家莊。
旱災,終于過去了。
一部分災民,也都終于回到了自己的故鄉(xiāng)。
朝廷下發(fā)了賑災糧,緊一緊,總算是能撐過這個冬天。
但,百姓們自然不會光守著這些賑災糧過日子。
這一年地里沒有收成,可他們要為下年的春耕準備了。
今年沒有,總不能耽誤明年的事情。
再加上,今年因為干旱,土地都裂開了,變得很硬,就算是下雨,也無法真正的滲透,所以說,不少百姓都拿起了工具,要把土地翻耕一遍,如此,如果下雨或者下雪了,水,會滋潤透土地。
郭明今天起的很早。
他家運氣好,因為跑得快,算是第一批抵達長安城的,所以,全家老小都活了下來。
妻子已經(jīng)烙好了餅。
郭明爹也緊緊拴上了褲袋,拿起了繩子,推起來了曲轅犁。
“好了好了,該走了。”
“人家都已經(jīng)干起來啊。”
郭明爹喊道。
“來了。”
郭明和他妻子帶著兩個孩子,一塊朝村頭的地里走去。
當他們到地的時候,三三兩兩確實是有百姓開始干了。
他們都在用曲轅犁翻耕著土地。
“娘的。”
“這曲轅犁是真的好。”
“不用牛了,奶奶的,沒想到咱還能等到不用牛的時候。”
郭明爹欣喜的把曲轅犁放到了地頭,自己拴上了繩子。
如果是往常,不論是翻地還是耕地,沒有牛,幾乎就是什么都干不了。
那時候,百姓買不起牛,就只能租,可租賃的錢,也心疼啊。
現(xiàn)在好了,竟然可以擺脫牛的制約了。
只是人累些。
但,郭明爹喜歡,其他百姓也喜歡。
百姓最不值錢的就是這一身力氣了。
“不知道這個新的曲轅犁好不好用。”
“官府咋不讓用老曲轅犁了。”
郭明拍了拍新曲轅犁的扶手,說道。
“肯定是升級了唄。”
“看看,這個鐵犁頭比之前老的那個,大了很多嘞。”
“絕對比之前,更省力了。”
郭明的妻子說道。
“對對對!”
“哈哈哈,還是翠花聰明。”
郭老頭大笑道:“好了好了,被磨蹭了,小家伙們,你們也過來,一人一個繩子,給我用力拉!”
那兩個孩子都拿起了自己的繩子。
郭明往手里吐了兩口唾沫,搓了搓,拿起來屬于自己的那一根。
他妻子則是扶著把守。
“走!”
郭老頭大叫一聲,下發(fā)號令。
曲轅犁,動了。
郭明和郭老頭就像是兩頭老黃牛,躬著腰奮力的往前,不一會兒,便是滿頭大汗。
“不行了,不行了。”
“停一下。”
走了半段,郭明揮揮手,停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郭老頭的胳膊,也是有些打顫。
“咋回事。”
“驢日的。”
“怎么那么沉了,比去年的曲轅犁,沉好多啊。”
郭老頭怒罵一句......
“可能是天干吧。”
“所以地都變硬了。”
郭明的妻子說道。
郭明連連點頭:“應(yīng)該就是這樣,呼·······走,繼續(xù)!”
歇了會,他重新站起來,搓搓手,大叫一聲。
曲轅犁,重新動了。
但,走著走著,突然。
郭明,郭老頭還有兩個孩子直接朝前面鉆了過去。
郭明的妻子也是一個踉蹌,直接摔在了地上。
“哎呦!”
郭老頭大叫一聲,不明所以,不知道發(fā)生了啥。
他幸虧反應(yīng)快點,不然,非得摔個狗啃屎。
“咋回事?咋回事?”郭明連忙問道。
他妻子茫然的搖搖頭。
郭明趕緊站起來過去查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了一跳。
鐵犁頭,竟然直接斷了。
鐵犁頭的一般深深的插在泥土里,而摔在旁邊的曲轅犁上,只有剩下鐵犁頭的安裝柄。
一下子,郭明直接就傻了。
“狗日嘞,坑人啊。”
“官府這是把好的搶走了,給咱們換了個壞的!!!”
郭老頭見狀,脾氣爆的他又是破口大罵。
地,可就是百姓的根啊。
萬萬想不到,官府在這上面竟然還糊弄百姓。
“爹,別叫,不一定是官府的事情。”
“咱們可能是巧了。”
郭明說道。
但,很快,旁邊那些耕種的百姓都一個個的或快或慢的都停了下來。
他們,齊齊懵逼。
大家一問,全都是鐵犁頭斷了。
一下子,百姓氣急,組著團找官府去了。
這事,官府必須負責。
如果只有一個兩個出事,可能還不怨官府,但全都出問題了,這說明這新曲轅犁肯定有毛病。
···············
長安。
長孫府。
長孫無忌聽著管家念得賬單,老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落下去過。
發(fā)了,發(fā)了,發(fā)了!
這一次真的是發(fā)了!
自己生產(chǎn)的曲轅犁已經(jīng)全都賣出去了。
百姓歡呼雀躍。
河東道那邊,更是朝廷批銀,在他0.2們這里購買了曲轅犁,補貼給了河東道受災的百姓。
“爹,這一次,咱家真的是找了個搖錢樹啊。”
一旁的長孫沖咧著嘴岔子,哈喇子都要下來了。
長孫無忌點點頭。
滿是感嘆。
“誰說不是啊。”
“咱們長孫家,又能再大大的往前邁一步了。”
“五姓七望,呵呵,快了,就要變成六姓八望了。”
長孫無忌無比欣喜,野望甚足。
誰能想到,已是沒落的長孫家,竟可在自己手里重新走向巔峰!
他看向了自己的傻兒子。
“過幾日,我會向陛下娘娘給你求個婚事。”
“長樂公主!”
“只要這門婚事成了,就算爹老了,也能保你一輩子富貴!也能保我長孫家萬年不到。”
長孫無忌說道。
長樂公主?
當聽到這個名字,長孫沖眼睛里,全都是小星星。
“謝謝爹。”
他直接趴跪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