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常青為了能多跟孩子待一起,也為了上班有車接送,直接住進周彥君在硅谷的別墅。
周五下班,整個人都是無比愉悅的。林常青剛進門便撇下周彥君,脫了鞋,就直奔二樓兒童房。
“寶寶~”
“媽媽來啦。”
剛開始,林常青不好意思在寶寶面前稱媽媽,別扭地在孩子面前稱姨姨。
被周彥君好一通說,威脅著要錄下視頻給以后孩子看,她才扭扭捏捏地學著在孩子面前稱媽媽。
“麻麻~”
快九個月的周周正是牙牙學語的階段,小周周在毛毯上扭著小身體著,朝林常青爬來,可愛得不得了。
林常青抱起孩子,在臉頰上猛親一口,“寶寶好棒,說~媽媽~?!?/p>
小周周配合著又叫了聲媽媽,長了四顆可愛的小乳牙,說話時會流口水。
“巴巴~”小周周抬著小手,笑得眼睛彎彎的,要從林常青身后出現的周彥君抱。
柔軟親膚的半高領毛衣勾勒著寬肩窄腰,周彥君比林常青耐心,換了居家的衣服才跑來看孩子。
把孩子放膝蓋上,接過阿姨遞來的輔食碗。
舀一小勺,放唇邊感受下溫度,再喂到咿呀咿呀的小周周嘴里。
林常青自認在照顧孩子方面沒周彥君熟練,換好了睡裙就坐地毯上捏孩子的手玩。
喂完孩子便是兩個大人的晚飯時間,可小周周要粘著父母,不肯跟保姆。
周彥君便吩咐傭人幫來她的兒童餐椅,放到桌邊,他與林常青自然地落座在孩子左右。
今晚吃淮揚菜,蟹粉豆腐、鮮蝦藕夾、獅子頭、松鼠鱖魚、清炒絲瓜、還有幾只肥潤的大閘蟹。
小周周看著一桌沒見過的香香菜,眼睛瞪得溜圓,揮著小胖手,口水吧噠吧噠地淌著。
周彥君覺得孩子的此時的表情可愛極了,忍不住拿起手機一頓拍。
順便把飯菜挪遠了些。
……
周彥君擦了擦肩上的口水,往書房去,剛把孩子哄睡,打算處理一下工作。
“阿彥。”
她已經很就沒這樣叫周彥君了,說出口便覺得臉紅。
周彥君看著在書房門口攔住他的林常青,手插在兜里,唇邊掛著淡淡的笑,等著林常青說話。
林常青穿著無袖睡裙,腰間松松挽了一條真絲帶子,很簡單的款,也很好看。
她站在那,手不自然地捏著裙擺。
看著面前的男人,忽然覺得有點難說出口,打了腹稿的話又咽下,蹙著眉,匆匆說了句晚安就走了。
過了半小時,林常青在床上咬著枕頭,發誓明天一定要提那件事,正郁悶地打著滾兒。
忽然,門被敲響。
常青以為是孩子醒了要媽媽,穿上毛拖鞋就馬上開門。
門口站著周彥君。
林常青一時愣神。
周彥君挑了挑眉,“不讓我進來嗎?”
林常青聽著,馬上讓開位置,讓男人進來。
周彥君順手帶上了門,他剛剛開了車出去,毛衣染上了淡淡的車載香薰的味道。
男人走入室內,把一個小盒子放在林常青的床衣柜上。
林常青都準備睡了,臥室只開了一盞小小的墻燈,光線昏暗。
她根本看不清周彥君放下的是什么,走近,拿起來看。
那盒東西仿佛燙手,在林常青手里蹦跶了幾下,啪一聲掉地上。
“你!”林常青在看清是什么東西時,便瞬間紅了臉。
“不喜歡這個味?”周彥君看著她笑。
林常青不知道說什么好,驚訝地張著嘴。
“我不算不解風情吧?!敝軓┚呓?,呼吸時,鼻息暖洋洋地噴灑在林常青裸露的肌膚上。
略微昏暗的光線,室內變得曖昧。
林常青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地喝了半杯水,拍了拍發熱的臉頰。
義正言辭地說道:“你誤會了!”
“我不是要這個!”
“我今天說想問你……”
“……我們什么時候去領證。”林常青支支吾吾地說清楚,根本不敢抬頭看周彥君。
周彥君拿起她捏裙角的手,握了握,說:“明天吧,我看看我能不能定明天早上七點的票?!?/p>
“我們回港島領結婚證。”
林常青聽著,輕輕嗯了聲,像扭捏著要父母買玩具的小孩。
“那還想要這個嗎?”周彥君拿起那盒避孕套,放她手心里。
臉又紅了,這種環境說這種話,很危險的,周彥君不知道嗎?
“不要!”林常青甩開手,撇開著臉不看周彥君。
“想要也可以,有益身心健康。”周彥君把掰著她的肩,讓林常青面對他,一本正經地講道理。
“不要!”林常青掙脫出來,啪地打開門,推著他的背讓他出去。
門外傳來周彥君低沉磁性的笑聲,林常青狠不得躲床縫了,要命,明天還得見他。
平靜后,想著他答應帶她去領結婚證,抱著枕頭,嘴角彎了彎。
她想了很久,發現趙笙笙說的有一定道理,她不能老是想找真愛,真愛瞬息萬變,最是不可靠。
周彥君大方、負責任、有顏、正當壯年。作為一個結婚對象,很合適。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便是小周周。確實,周彥君現在對小周周很好,事事上心。
可都說有后媽就有后爸,以后周彥君和其它人步入婚姻,有了新的孩子,不可能再像現在這樣,把父愛都給小周周。
衣食無憂是很好,可,來自父母愛也很重要,不是嗎?
想著想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如果媽媽還在世的話,她小時候是不是也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