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蘇聯(lián)莫斯科,約瑟夫的軍工廠上。
一架嶄新的蘇聯(lián)產(chǎn)圖-16式轟炸機,正坐落于軍工廠的空地上。
原本其上滿是灰塵的機身,此時已經(jīng)被約瑟夫的士兵擦拭的干干凈凈,部分零件已經(jīng)重新拋光上了機油。
原本就沒有被人使用過的這架轟炸機,此時稍一收拾,看起來完全就是一架嶄新出爐的藝術品!
謝遠看了眼機身上已經(jīng)被重新噴涂的標志,此時漂亮的星星紅旗,赫然正在其上。
“哈拉少,謝,你準備好出發(fā)了嗎?”
一旁的約瑟夫,此時看起來容光煥發(fā),精神十分抖擻。
他剛剛拿到了謝遠交給他的三十五萬美元的貨款,也難免會如此開心。
謝遠點了點頭,目光還落在面前的轟炸機之上,心中十分滿意。
如此漂亮且性能強悍的一架飛機,此時已經(jīng)屬于他們華夏。
一旁的安娜臉上也帶著笑意,她對著一旁的謝遠說道。
“謝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出發(fā)?”
謝遠看了看周圍的光景,感覺時機已經(jīng)成熟。
對著安娜說道,“咱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安娜,你先檢查一下飛機的各項數(shù)據(jù)和功能是否完好,隨后,我們便直接出發(fā)前往華夏!”
“烏拉!謝!”
安娜開心地叫出聲來,看了一旁的約瑟夫一眼。
“約瑟夫叔叔,再見!”
隨后,她便直接打開艙蓋上了飛機,隨后便開始調試座位前的一大堆按鈕。
……
片刻之后。
飛機兩側的渦輪機緩緩發(fā)動,速度慢慢提升,直到一個相對適宜的速度。
既能夠測試出渦輪機的運行是否異常,又不至于推動飛機向前發(fā)動。
“謝!這架飛機很好,我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
駕駛位上,安娜伸出一只胳膊,向著地面上的謝遠揮了揮手。
此時的安娜,腦袋上已經(jīng)帶好了飛機上配備的帽子和護目鏡,臉上也有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謝遠看了一眼旁邊的約瑟夫,朝著他點了點頭。
“約瑟夫長官,那我便先回華夏了,期待我們的下一次見面合作。”
這話他是由衷的說出口的。
約瑟夫這么一個合作伙伴,又是蘇聯(lián)的大校高官……
說實話……謝遠此次與其的合作十分順利……
約瑟夫出掉手中沒有作用的生產(chǎn)設備以及工業(yè)材料,得到了暖呼呼的美元。
而謝遠……
通過國內出口而來的肉罐頭,逐漸轉化成美金,進而與約瑟夫達成交易,以小博大……
得到了在華夏更值錢的生產(chǎn)設備以及圖-16轟炸機……
他心中有所預料,之后與約瑟夫的合作將會越來越順利!
約瑟夫微笑著點了點頭。
“謝,和你的合作十分愉快,祝愿你一路順風!”
隨后,臉上的表情竟然逐漸趨近嚴肅,對著謝遠行了個軍禮。
見此,謝遠也沒有含糊,對著約瑟夫行了個華夏的軍禮。
“下次見面,我會給你帶來好消息的!”
他對著約瑟夫說道。
而約瑟夫,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開口道。
“謝,你這次回到華夏,能不能帶來一些抗寒的棉服?!越多越好!”
“莫斯科有許多紡織廠都已經(jīng)倒閉了,寒潮即將到來,可是厚棉服卻怎么也買不到!”
他頓了頓,隨后再次說道。
“謝,我手下有許多士兵,他們的家庭都需要抗寒的棉服,如果你能夠運來……”
“我可以按照高于黑市的價格收購!”
謝遠沒有過多猶豫,直接點了點頭。
“好的,長官,這并不是什么難事兒。”
這話說完,他便直接上了飛機,坐在了安娜旁邊副駕駛的位置。
約瑟夫臉上一喜,來不及道謝,就見飛機的艙蓋已經(jīng)蓋住。
飛機上,謝遠緩緩地戴上頭盔以及護目鏡,將嘔吐管也戴在臉上。
前世雖然也沒少做過飛機,但這種偏向靈活的戰(zhàn)斗機,他還真沒有做過。
心中則是暗暗盤算起來,這次回國的發(fā)展。
剛才他痛快的答應了約瑟夫,并不是沒有理由的。
反正這次自己帶回國內的東西絕對能夠賣來不少錢……
到時候自己本來也要打算根據(jù)蘇聯(lián)的市場需求,帶來大量的日用品。
畢竟蘇聯(lián)雖然重工業(yè)十分發(fā)達,但是卻太過偏科,輕工業(yè)的發(fā)展反而受到影響……
這極高的日用品價格……也是后來蘇聯(lián)經(jīng)濟全面崩盤,盧布貶值的主要原因。
而自己,在這段關鍵時期,利用這些蘇聯(lián)急需的東西,自然能夠大賺一筆!
至于賣給誰?
只要有錢賺,謝遠其實都無所謂!
反正賣給誰都是賣,不如拋售給約瑟夫,還能夠賺個人情。
……
與此同時。
K19列車行駛在鐵路上,在貧瘠的土地上,宛如一只呼嘯而過的鋼鐵猛獸。
此時,這猛獸的速度十分快,此時已經(jīng)到達了蘇聯(lián)與華夏國的海關邊界。
列車緩緩地停靠在此處,海關處的工作人員,看著逐漸打開的列車門,以及其上逐漸走下的乘客,臉上看不出意味。
此地的海關,實際上分為兩類人。
一類,是蘇聯(lián)負責的海關,還有一類則是華夏負責的海關。
兩種海關平時互不侵犯……
前往蘇聯(lián)的車次,一般是以蘇聯(lián)海關主要負責。
而回到華夏的車次,則是以華夏海關為主……
但蘇聯(lián)海關的話語權相對較大,也會一定程度的涉及到前往華夏的車次。
眼看著那些乘客一個個抱著貨物,接受著華夏海關的檢查。
小偉心底有些發(fā)怵。
“虎哥,你說,咱們那生產(chǎn)設備,標的廢棄鋼材……這真的能通關嗎?”
虎哥用力的搓了搓禿頭,想要以此消解心中的緊張。
這沒了謝遠在,他心中竟然還真的也有些發(fā)慌。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對著一旁的小偉自信說道。
“怕什么?!”
“謝遠兄弟說能行,應該就能行!”
他目光還看著前方的海關,不僅華夏海關,也有幾位看起來頗為熟悉的蘇聯(lián)海關。
“大不了,一會兒真出了什么事兒,咱們還能給謝遠兄弟打電話!”
很快……
有兩名華夏海關,其中一人手上還拿著還拿著小冊子和圓珠筆。
另一人,雖然年輕,但是臉上也寫滿了認真。
那名拿著冊子的海關,看了虎哥一眼,隨后伸出拿著筆的手,指向一旁的貨箱。
“這些貨是你們的吧?”
“東西有點兒問題,跟我們來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