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畢,劉師師無力地躺在夏潮的懷中,而夏潮看著劉師師媚色如斯的俏~臉,突然問了一句:
“這運動劇烈嗎?”
劉師師立馬就知道夏潮這句話的深意,紅著臉說道:“討厭!”
伸手將被子拉過頭頂,就連耳根都紅得像是天邊的彩霞,明艷動人!
……
房間內春意盎然,而一墻之隔的客廳,一種女仆也聊得十分起勁。
“這夏潮最近越來愈過分了,之前只是女仆裝,現在竟然開始用情趣bra戲耍我們,有點過分哎!”
baby一想到那天她在一眾女仆和快遞小哥面前,好玩似的將幾乎沒有什么布料的情趣bra外穿,這夏潮讓她丟人現眼,不由得撅著嘴說著。
一旁的楊蜜看著一臉緋~紅的baby,剛剛這一番埋怨加上此刻紅得鮮艷的小臉,心中也猜出個所以然來,故意打趣道:
“你看多么時尚的穿法啊,而且baby你簡直引領了新一波流行趨勢呢!”
“對啊,我前幾天逛街,還見到有人故意內衣外穿,將身材比例襯得更加完美!”,趙麗影附和說道。
剛剛楊蜜說完,故意朝著趙麗影眨巴了一下美眸,趙麗影立刻會意,悄悄向楊蜜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兩人一唱一和的故意逗baby玩。
“啊呸!我還不知道你們倆,巴不得看我出洋相,哼!”
baby一個啐聲,惹得圍坐在一起聊天的女仆紛紛展開笑容。
楊蜜和趙麗影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捂嘴偷笑,這baby心智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子,偶爾無聊的時候,拿她來調節調節氣氛,還是不錯的。
一旁的徐若宣卻所有所思地看著一眾女仆,自那天和眾女仆簽取快遞時,看到夏潮在網上買的情趣用品,她心中就逐漸萌生出一種想法。
經過這幾天的發酵,再加上她細致入微的觀察,徐若宣將自己心中的想法漸漸下了定論。
開始她還不太敢確定,但是經過多方思量,反復對比,她終于得出了結論,那就是:
夏潮,腎虛了!
面前的眾女還在聊著各種八卦話題,這個時候徐若宣突然輕輕咳嗽兩聲,眾女仆紛紛側目看向她。
看著其他人好奇的眼神,徐若宣訕訕一笑,心想,大家的目光已經聚焦到她身上,可是這種事究竟該怎么開口才好?
而且當眾討論這種事,真的好羞~恥,徐若宣一下子急得面紅耳赤,但是就是不知道該怎么開這個頭。
倒是一旁的亦菲看她手足無措的樣子,替她解圍道:
“怎么了?你這欲言又止的樣子,有什么事情說出來大家一起幫忙想辦法!”
徐若宣看著亦菲真摯的眼神,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終于長吁一口氣,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剛剛被楊蜜和趙麗影調侃的baby,突然開口,打斷了徐若宣的思緒。
“對啊,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大家開心一下!”
Baby俏皮一笑,一眾女仆也紛紛笑出了聲。
徐若宣:“......”
這件事可是關系到整個別墅24個女仆的性福,她不開心,那同是夏潮女仆的她們自然不可能開心!
“哼,我不開心,你們也別想著幸災樂禍,這事兒你們也有份!”
徐若宣將雙臂抱在胸前,猶如宣戰一般,嚴肅地看著眼前的22個女仆!
這句話一出,其他女仆們自然不淡定了,什么事是所有女仆緊密相連的?她們24個女仆唯一的交點,就是夏潮啊!
24個女仆都是因為一紙契約,這才不情不愿地聚集這別墅。
“究竟什么事啊?你這一臉嚴肅的模樣!”,剛剛悶不吭聲的冰冰也忍不住提出疑問。
“對啊,你有事就直說啊,大家都共同相處這么久,你還藏著掖著.......”古力娜軋不滿地說道。
“我知道了,是夏潮對不對?是那個壞男人在外面又找了女人,是不是?”baby一臉氣憤地說著,看到眾人投向她的目光,繼續道:
“都說女人變壞就有錢,而男人有錢就變壞,你們看如今的夏潮早就不是當初無能的落魄公子,現在有了我們24個女仆不夠,還在外面拈花惹草......”
Baby義憤填膺地說著,甚至越說越起勁,而眾女仆也漸漸被baby這一番說辭打動。
誠然她們24個女仆,風姿綽約、婀娜多姿,風格各異,但是卻美得驚心動魄,但是如今的夏潮已經成立了全新的娛樂公司。
并且集作家、歌手、演員、導演等等身份與一身,再加上夏潮高大帥氣又多金,只要夏潮手指輕輕一勾,無數女明星都主動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而且人的欲~望就是一個無底洞,就好像人的欲~望一樣,一直吃吃吃。并不像奶油一樣吃了就犯惡心。
而為什么人的欲~望這樣大呢?應該跟個人能力有關,比如當你能掙100塊的時候,你想著怎么掙一千塊,然后掙上萬,但你忘了你最初掙錢只是想解決溫飽而已。所以做人好累啊。
人的欲~望總是不那么容易得到滿足,所以才造就了那么多本可以避免的苦難,對立與統一本是相輔相成,可矛盾偏偏夾縫求生!
而且人的欲~望是不斷在改變的,就好比:我在畫畫只有一塊橡皮了,那個時候就算是你給我再多的名和利給我金山銀山要跟我換一塊橡皮,我也換!
尤其是對于男人來說,“家花沒有野花香”這句話,簡直是所有男人的真實寫照,別墅中24個明星女仆早早就和他簽訂了契約,她們這輩子早就注定要和夏潮緊緊綁在一起。
隨著性觀念的逐漸開放和社會誘惑的增加,男人的“抗拒力”也開始逐漸減弱,從而導致了離婚率的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