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太太還抬眸看了幾眼顧景赫,但是顧景赫也沒喲繼續揭穿他而是眼神無意間落在了宋今禾的身上又迅速轉移了。
咚咚——
病房的門被人敲響了,緊接著就聽到了一句低聲下氣的話。
“顧老太太,我是章正國,我帶我閨女來看看您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房間內的反應是宋今禾眼神閃過一絲陰鷙被顧景赫盡收眼底。
而顧老太太則是生氣的冷哼了一聲。
傭人低頭問道:“老太太,要我給他開門嗎?”
“讓他進來,敢騙我,沒有好果子吃。”
傭人點頭后就去開門。
在傭人開門的瞬間,宋今禾也站起來了,站在了顧景赫的身側,沒有說話,手背在了身后緊緊的握著。
這就是上一世強娶母親還不讓母親跟自己在一起,隨便找了一個男人照顧自己的人嗎?
所以萬惡的源頭都是章家的父女。
宋今禾不是圣人,她愛憎分明,她可以為了讓自己生存下去謀劃。
同樣也會為了復仇而計劃。
“你怎么在這?”
章華曦剛踏進門,就看到了冷冷盯著自己的宋今禾。
再看看她身邊的男人,居然就是今天在明月飯店遇見的那個男人。
又看看輪椅上的老太太一副要問責的樣子立馬想到了今天相親的對象是眼前這個不怒自威,雖然冷酷卻難掩貴氣的男人。
當時自己只想著弄死宋今禾搶走股權,沒想到父親給自己安排的相親居然是這么好的品質。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宋今禾微微揚唇問了一句。
還當著章華曦和章正國的面挽住了顧景赫的手腕。
“好你個章正國,你還騙我說你閨女跟我家阿赫相親了,你算個什么東西,敢騙我,明明今天相親的就不是你閨女。”
顧老太太生氣的拿著固話就想給她兒媳婦打電話:“我要讓我兒媳婦收購你的珠寶公司。讓你知道騙我老太太的下場。”
傭人在旁邊阻攔:“老太太,可能是我們搞錯了。華曦小姐今天是去了明月飯店跟我們大少爺相親嗎?”
傭人也是無奈,老太太物色了很久才物色道章華曦,試圖幫章家解釋一下。
“這......”
章國正也是懵了一下,捏捏自己心愛的閨女的手臂道:“怎么回事,你不是告訴我今天已經去了明月飯店,你去那里不是去相親,你去做什么?”
章華曦也懵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是宋今禾和這個男人.....
低著頭滋滋嗚嗚。
“老太太,您聽我解釋,我家華曦真的去了明月飯店,只是她沒有等到顧少爺。”
章國正的聲音越說越低聲.....
老太太才不管他,自顧自的就用固定電話給她兒媳婦打電話。
章國正也是嚇到了:“老太太,是我搞錯了,您千萬別動怒,我現在就帶孩子走。”
可是章華曦卻覺得肯定是宋今禾知道自己要相親,所以搶走了顧家的大少爺,在老太太面前貶低道:“老太太,您知道這個宋今禾是什么人嘛?她就是看上了顧家的權勢,想要攀附顧家的權勢,她之前就攀附了另一個人,還搶走了對方一半的家產,她手段和心機毒辣......”
老太太打電話的手停了下來。
看著宋今禾歪歪頭,眨眨眼睛。
宋今禾在這一瞬間也以為老太太是要懷疑她了。
心里咯噔的說了一下,但是下一秒,顧景赫突然就握住了她的手道:“奶奶,她很好。”
一句簡單卻有力的話讓顧老太太滿意的笑道:“我也覺得她很好。”
隨后指著章華曦道:“你別污蔑我未來的孫媳婦。叫我兒媳婦收了你家公司。”
章華曦見污蔑宋今禾不成功,一時間慌了。
“爸,這個宋今禾就是那女人的女兒。”
章國正也是一時間想不到辦法了,這個老太太別看她像個老頑童一樣,但是她說到就是做到,本來是冬天,但是他額頭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要知道,這個老太太的我媳婦,幾乎壟斷了這一帶珠寶生意,還有各行各業都有涉及,簡直就是自己打造了一個商業帝國,章家在他眼里就是一個小弟。
而且顧老太太能選中他女兒,是他以為能翻身的一天。
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突然就彎腰低頭對老太太道:“老太太,這其中可能有誤會,是這樣的,我第二任妻子跟我結婚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一個女兒,當時我讓我妻子通知適齡的女兒去相親,可能她當時想著今禾和華曦都適合,所以就都通知了。兩個都是我女兒,都去了明月飯店,不算是騙您。”
他手都在發抖從口袋掏出一個手帕,顫顫巍巍的擦著額頭的汗。
宋今禾冷哼了一聲。
真不要臉到了神奇之境。
他甚至不敢抬頭。
顧老太太抬眸看向宋今禾道:“今禾,他是你繼父嗎?”
宋今禾:“你是我繼父嗎?”
她反而是問章國正。
章國正立馬假笑的上前,想要拍宋今禾的肩膀的時候,顧景赫擋了一步:“章總,自重。”
章正國退了一步,探頭看看宋今禾的方向:“今禾,你媽媽挺想你的,要不跟我回家去看看媽媽?”
然后又諂媚的跟顧老太太解釋道:“今禾最近和我愛人鬧了一些矛盾,孩子還是叛逆期,現在都不理我。”
只是他當老太太是傻子而已。
老太太自然是看出了這個章正國在演戲。
但是她莫名的心疼宋今禾這個孩子,原來這個孩子還真是跟章家有關系。
“我沒空理你的家事,但是我告訴你,今禾這孩子我和阿赫都喜歡,我們給她撐腰了,你自己看著辦,別讓我知道你們欺負她。我累了。都出去吧。”
老太太意味深長的看了宋今禾和顧景赫一眼。
看來她的大孫子也是騙她,這個姑娘不是跟他相親的對象,但估計是什么原因相遇了,有了好感才帶來見自己。
換做是以前,用刀架脖子上也不可能這么護著一個女孩。
兒孫自有兒孫福,她放手讓孫子自己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