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兩道可怕的黑暗魔影從災毀眼中飛出來時,蘇陽只感覺到一股致命的威脅正涌向自己。
然而還不等他有所反應,很快黑暗魔影便已經一前一后地將蘇陽緊緊抱住。
即便后者釋放出自己強大的霸氣之威,以及肉體氣息,也都無法將黑暗魔影掙脫開來,甚至還不斷侵蝕蘇陽的肉體,仿佛要與他融合一般。
“該死,這是什么手段?我的身體無法動彈了。”
“給我爆!”
蘇陽怒喝出聲。
又一次釋放出了自己體內的霸氣和極意之威,但依舊沒能將兩道黑暗魔影給震飛出去,反而還粘著自己越來越緊了。
甚至連皮肉都能感覺得到,正在慢慢與兩道黑暗魔影所融合。
災毀見狀,冷聲笑道:“小子,這不過是本災最普通的瞳術罷了,只要這兩道黑暗魔影能夠徹底融入你體內,那么你將無法掌控自己現在的軀體,只能任由本災拿捏。”
“哈哈哈哈,想不到你這么容易就中招了,也不知道我那愚蠢的二弟是如何死在你手里的。“
“真是可笑!!”
眼看蘇陽無法化解自己的招式,災毀欣喜若狂。
他本以為自己要費點功夫才能拿下蘇陽,卻沒想到后者在自己的招式之下,顯得這般不堪一擊。
而姬家族人看見蘇陽居然如此輕易就被災毀的招式所困住后,一個個臉上都蒼白如紙。
本以為蘇陽能夠和這位三災之首抗衡一二,卻沒想到還是差距太大,與災祭相比,災毀還是太強大了。
姬瑤面露擔憂,但卻并沒有多說什么。
她知道,如果蘇陽真的這么不堪,先前在禁區之外的戰斗,就不會逃出生天。
下這種情況,肯定代表不了什么,他相信蘇陽定有辦法破解此招。
與此同時,姬星外的虛空之中,漁老看著眼前的戰斗畫面,不由嘴角上揚道:@不愧是災毀,居然都將他的黑暗瞳術修煉到這種地步了。“
“如此可怕的魔影,一旦讓他們完全融入蘇陽體內,恐怕后者真要難以抵抗了。”
這時,漁老身邊出現了一位主宰神盟強者道:“我們要不要出手偷襲?趁現在災毀還沒有注意到我們,可以順便將他一起給拿下。”
說話的乃是跟隨在漁老身邊許久的一位主神圓滿境強者,名為狂猛主神。
然而除狂猛以外,漁老身后也有著不下于百道身影,這些人全都是主神后期境左右的強者,不光是主宰神盟內部里的人,還有許多是從各大宇宙中抽調過來的強者。他們代表著自身背后的勢力和家族,雖心不甘情不愿,但在主宰神盟的威壓之下,也不得不來,否則必死無疑。
“不急,看見那一張巨大的黑暗神網沒?這就是災毀給我們布下的陷阱,一旦我們試圖穿過黑暗神網,肯定會遭到難以想象的黑暗神力攻擊。“
“說不定這張無形的黑暗神網會將我們也困在其中,而到時候就會十分被動了。“
“不要小看災毀,這家伙是跟在黑暗主神身邊最久的人,他體內的黑暗生命體也是無比強大的。“
“他和黑暗主神最大的區別就在于,一個是始魔祖,一個是始魔,但后者也未必不能成為始魔祖,只是因為有了一個始魔祖,所以他才無法成為第二個始魔祖。明白我的意思吧?”
聽到漁老的解釋,狂盟主神搖搖頭道:“不是很懂,但我聽從漁老您的安排,只是看著眼前的戰斗,有些手癢癢。“
“蘇陽那小子看起來也沒那么強大嘛,居然這么輕易就被災毀給困住了,還以為他有多厲害的。”
“天子還總在我們面前說,我們在蘇陽面前就是一刀貨。”
“哼,吹牛!!”
“就是,哪有那么厲害?也不知道天琊圣主大人是如何敗在他手里的。”
“是啊,肯定是天琊圣主大人太過輕敵,被這小子用某種詭異的手段給坑了吧。”
“誰知道呢?還好天琊圣主大人并沒有真正的隕落,等他恢復過來,肯定要找蘇陽算賬。”
“確實,等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不過在此之前,一定不能讓蘇陽落入到黑暗宇宙手里。”
“這可是盟主大人下達的死命令啊。”
“……”
漁老身后的眾多主宰神盟強者也紛紛開口說道,表達出自己心中想法。
狂盟主神也點頭道:“大家說的沒錯,所以我們要打起精神來,一旦有機會,立馬將蘇陽拿下的同時,也要將黑暗宇宙的這些雜碎殺個干凈。”
“如果能讓災毀隕落就更好了,一旦災毀隕落,將會對黑暗宇宙有著巨大的影響。”
聽到狂盟主神的話,漁老沒有多說什么,他只是盯著眼前的戰斗畫面,雙眼微瞇,心中喃喃道:“這小子明明有手段可以化解災毀的招式之威,為何卻要裝模作樣地表現出自己處于弱勢呢?難道他是想用這種方式降低災毀的注意力,好施展某種強大的手段不成?”
在漁老看來,蘇陽之所以會被災毀的瞳術所困住,根本不是因為蘇陽沒有手段化解。
而是因為蘇陽故意如此,至于緣由,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但漁老覺得,大概率是蘇陽想以身犯險,用這種方式降低災毀的防備后,施展某種強大的手段,對其出手罷了。
就在漁老心有所想時,災毀也欲再次出手,將蘇陽徹底拿下,好完成任務,迅速返回黑暗宇宙之中。
可就在他出手之時,蘇陽卻嘴角上揚道:“看來你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強大,我以為你體內的黑暗生命體有多厲害呢,現在看來不過如此,區區一個瞳術也想困住我?”
“未免有點把我看得太簡單了。”
“難道你忘了?我體內可是有著克制你們的咒文力量,就這兩道黑暗魔影,也想控制我的肉體,可能嗎?”
“神咒術,焚天!”
“喝呀!”
話落瞬間,只見蘇陽體內涌出了一股股無比強大的咒文神火。
而在這股咒文神火的焚燒之下,兩道黑暗魔影立馬發出了十分痛苦的慘叫聲,并且伴隨著黑氣涌出,很快就消失在了蘇陽身上。
與此同時,恐怖的咒文神火還在不斷燃燒,讓蘇陽此時包裹在神火之中,像是火之神明,令人心悸。
見此一幕,災毀雙眼微瞇,露出一絲凝重的神情道:“果然還是要看咒文力量才行。”
“想要對付你,恐怕不能施展和黑暗生命體有關的手段了,還真是麻煩吶。”
“被你發現了。”
“可是,你全身上下都和黑暗生命體有關系,無論你施展什么手段,都離不開黑暗生命體吧?既然如此,你如何與我斗?”
蘇陽,平靜道。
“是嗎?誰告訴你我只會用與黑暗生命體有關的手段了?”
“肯定是我那愚蠢的二弟太過依賴于黑暗生命體帶給自己的力量,所以才不知道使用自己的力量來對付你,否則以他的修為境界,未必會被你這么快拿下。”
“別忘了,黑暗生命體是黑暗生命體,始魔是始魔,我們不過是合作關系罷了。”
“只有弱者才會被黑暗生命體所徹底蠶食意志,成為傀儡,但像本災這種,卻不會真正的被控制,懂嗎?”
此話一出,蘇陽瞳孔收縮,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沒想到災毀居然能夠擺脫黑暗生命體的控制,施展自身的力量來對付自己。
那也就是說,只要不動用黑暗生命體的力量,那自己的咒文神術也許就對他產生不了太大的威脅了嗎?
就在此時,創世神獸卻說道:“小子,別擔心即便他不使用黑暗生命體的力量,但他始終是祖魔,和黑暗離不開關系。”
“而當年原始咒文族所創造出來的咒文,其最主大的作用就是用來對付黑暗的。”
“所以無論他施不施展和黑暗生命體有關的手段,對你而言影響都不是那么大。”
“只要你的咒文神術足夠強大,依然能夠對他造成巨大的威脅,只可惜你的神魂之力太弱了點,否則對付他也會很輕松的。”
聽到這番話后,蘇陽不由松了口氣。
他還以為自己的咒文力量會對這位始魔造成不了危險呢,想不到是這家伙故意這樣說,想讓自己產生誤解而已。
于是,蘇陽便平靜道:“既然如此,那就出招吧,我倒要看看,你會施展出什么手段能夠讓我的神咒術傷害不了你。”
聽到此話,災毀緩緩伸出右手,緊接著,掌心之處,凝聚出了一件黑暗神力所形成的奇怪物品。
既不是刀槍劍炮,也不是斧、甲、棍、繩,而是一件類似于三角形狀的能量之物。
但卻散發著極其強大的黑暗氣息,看起來無比驚人。
“這是什么東西?看起來好像很不一般呢,居然散發著一股讓我十分心悸的力量。”
蘇陽喃喃自語道。
而創世神獸也似乎感應到了什么,它不由說道:“想不到這家伙手上居然還有此等邪惡的黑暗神物。”
“這是用十分純粹的黑暗物質所打造出來的黑暗之塔。”
“凡是被此塔所吸入進去的生命,都難逃一死,他手上的這座黑暗之塔,還不是完整的黑暗之塔,只是用邊角料所改造而成的。“
“真正的黑暗之塔要比這個恐怖的多,當年一位強大的黑暗始魔祖就是用黑暗之塔鎮壓了其中一位創世始祖,才導致戰斗的失利。“
“沒想到過去了這么多年,居然還會遇見這樣一座小型黑暗之塔。”
“小子,你可要當心了,千萬不要被此塔給吸進去或者攻擊到,否則即便是本神獸也未必幫得了你。”
聞言此話,蘇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沒想到災毀手上還有此等強大的黑暗神物,居然連創世神獸這種級別的強者都會如此畏懼。
不愧是三災之首,看來當初和黑暗主神戰斗的時候,他肯定還隱藏著不少手段,只是為了防止麒凌風會坐收漁翁之利,所以才會放自己以及武哥等人離去吧?
否則黑暗主神拿出這樣的黑暗之塔來,恐怕戰斗局勢早就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了。
如此看來,不是自己太過強大,也不是黑暗主神沒有手段對付自己,只是因為他為了提防麒凌風,才會放任自己的離去。
但讓蘇陽想不通的是,黑暗主神和麒凌風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居然會讓他們彼此之間這般忌憚,寧愿耗費大量時間互相提防,都沒有聯合起來收拾自己。
一旦讓他們徹底放下芥蒂聯手的話,恐怕自己只能再次躲到禁區之中,求助禁區至尊出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