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頭的那幾個,已經(jīng)成了我的收藏品?!卑仔淅涞?,“他們的靈魂正在被慢慢煉化?!?/p>
“哈哈,不愧是老七,夠狠!”熊面具人大笑。
狐貍面具人卻瞇起眼睛,“可我怎么聽說,你手下的教眾都被抓了,連青楓莊園都被封了?”
氣氛因為狐貍面具的這句話,驟然變得緊繃。
所有人面具后的眼睛,看著白玄時,都透著一絲狐疑。
連窩都被人端了,手下也都被抓了,他又是怎么毫發(fā)無損逃出來的?
柒柒的小手緊緊攥著霍彧威的手指,手心都出汗了。
白玄沉默片刻,突然冷笑,“三哥的消息倒是靈通。不過,你只知道一半。那些被抓的,都是外圍的廢物,死了也就死了。真正重要的東西,我早就轉(zhuǎn)移了。”
“哦?”鳥面具人追問,“那些祭品呢?也轉(zhuǎn)移了?”
“自然。”白玄鎮(zhèn)定自若,“一百三十二個純陰命格孩童,一個不少,已經(jīng)安全送到備用據(jù)點。這是清單?!?/p>
他從懷中取出一卷獸皮。
這是昨晚柒柒用特殊藥水偽造的,上面的名單和數(shù)據(jù)都是真的,是他們從三眼魂魄里搜索到的記憶。
只是,來源變成了“備用據(jù)點”。
狐貍面具人接過獸皮看了看,面具下的眼睛閃了閃。
“老七做事果然周全。不過,這么大的損失,教主那里……”
“我會親自向教主請罪。”白玄打斷他,“不勞三哥費心。”
就在這時,大殿深處的那個高大身影緩緩轉(zhuǎn)過身來。
那是一個戴著純黑面具的人,面具上沒有五官,只有兩個空洞的眼眶,里面燃燒著血紅色的火焰。
他穿著一件繡滿金色符文的黑色長袍,手中握著一根白骨權(quán)杖。
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籠罩整個大殿!
柒柒感到呼吸一滯,霍彧威立刻將她護在身后,白玄也微微繃緊了身體。
“都到了?”幽冥教主開口,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參見教主!”包括白玄在內(nèi)的六位尊使同時躬身行禮。
柒柒和霍彧威也跟著低頭,這時候不能顯得特殊。
幽冥教主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三眼尊使”身上。
“老七,云山的事,我聽說了?!?/p>
白玄立刻單膝跪地,誠惶誠恐的請罪,“屬下失職,請教主責罰?!?/p>
“責罰?”幽冥教主輕笑一聲,那笑聲讓人毛骨悚然,“你是該罰。不過,念在你及時轉(zhuǎn)移了祭品,功過相抵。起來吧?!?/p>
“謝教主!”白玄暗暗松了口氣,起身站回原位。
他不確定,這一關(guān)是不是暫時算是過去了。
“說正事?!庇内そ讨髯叩郊缐?,“七星連珠之夜提前三天,諸位都知道了吧?”
“是?!北娮鹗箲馈?/p>
“祭品收集情況如何?”
狐貍面具人,三尊使上前一步,“回教主,屬下負責的區(qū)域已收集一百零八名,超額完成任務?!?/p>
鳥面具人,五尊使接著說,“屬下收集九十七名,還差三個。”
熊面具人,二尊使粗聲粗氣,“俺這邊一百二十個,早就夠了!”
其他幾位尊使也陸續(xù)匯報,數(shù)字都在九十到一百二之間。
輪到白玄時,他沉聲道,“屬下收集一百三十二名,全部安全。”
“很好?!庇内そ讨魉坪鹾軡M意,“總計已經(jīng)八百七十六名,還差一百二十三名。距離儀式還有八十七天,時間還很充裕?!?/p>
他頓了頓,白骨權(quán)杖輕輕敲擊地面。
“不過,最近玄門那邊動作頻繁,各地據(jù)點都有被騷擾的跡象。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決定加快進度?!?/p>
“請教主示下?!北娮鹗过R聲道。
“從今天起,所有尊使親自帶隊,對目標區(qū)域進行最后一次清掃?!?/p>
幽冥教主的聲音變得冷酷,“記住,寧可錯抓,不可放過!我要在六十天內(nèi),湊齊九百九十九名祭品!”
六十天!
這個時間讓柒柒心中一沉。
這意味著,幽冥教接下來會瘋狂地抓捕孩童,會有更多家庭遭遇不幸。
“此外,”幽冥教主繼續(xù)說,“祭壇的準備工作也要加快。老四,你負責檢查所有陣法。老六,你監(jiān)督祭品的‘養(yǎng)護’,確保他們的生魂在儀式前保持最佳狀態(tài)。老大和老二,你們加強谷內(nèi)外的守衛(wèi),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發(fā)生。”
“遵命!”被點名的幾位尊使躬身領(lǐng)命。
“老七?!庇内そ讨魍蝗豢聪虬仔?。
白玄心頭一凝,“屬下在?!?/p>
“你損失了不少人手,暫時不用外出。就留在谷內(nèi),協(xié)助老六管理祭品吧?!?/p>
白玄心中一喜,他們原本還在發(fā)愁,要用什么借口接觸那些孩子。
沒想到,瞌睡有人送枕頭,幽冥教主居然主動把這個機會送到了他們面前。
“是,屬下一定盡心盡力?!?/p>
會議又持續(xù)了半小時,主要討論了具體的行動計劃和資源調(diào)配。
白玄全程應對得當,沒有露出破綻。
會議結(jié)束后,眾尊使陸續(xù)離開。
狐貍面具人經(jīng)過白玄身邊時,突然停下腳步:“老七,你那個隨從……有點眼生啊?!?/p>
他指的是霍彧威。
白玄鎮(zhèn)定道,“新收的,身手不錯,腦子也靈光。怎么,三哥有興趣?”
“呵呵,隨口一問。”狐貍面具人笑了笑,搖著骨扇離開了。
但柒柒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在霍彧威身上深深的停留了片刻,才真正移開。
這個三尊使,似乎對霍大哥哥起了疑心。
離開教主大殿后,白玄帶著兩人前往地牢所在區(qū)域。
路上,他傳音道,“剛才那個三尊使,可能是看出了什么。我有一種感覺,這個人很狡猾難纏,我們要小心了?!?/p>
“我也感覺到了。”霍彧威皺眉,“他對你似乎特別關(guān)注,連帶著連你身邊的人都留心上了?!?/p>
“不只是我。”白玄說,“他對所有人都這樣。這個人心思縝密,疑心重,是個難纏的角色?!?/p>
談話間,他們來到了地牢入口。
這是一個建在山壁上的石制建筑,門口有四名守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