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群島南部海域,燈塔國本土到南美大陸之間的海上運輸線,一艘艘來自于燈塔國的商船,正在將南美大陸的資源運回本土,讓本土的工業能夠快速的運轉。尤其是軍工產能,更是全力運轉。
為了防備日耳曼帝國海軍的潛艇攻擊,時不時的就會有懸掛著燈塔國海軍旗幟的驅逐艦出現在這一片海域。這也讓過往的燈塔國商船,安心了不少。
有自己國家的軍艦保護,那他們就不用擔心會遭到敵人的攻擊了。
公元1739年3月27日中午,一支龐大的艦隊突然闖入了這一片海域。
只見,這支龐大的艦隊由八艘排水量巨大的戰艦,還有不少的巡洋艦和驅逐艦組成。這些戰艦上,都懸掛著鐵十字旗幟。他們的身份,自然也就可想而知了。這分明就是日耳曼帝國海軍的戰艦。
“轟!轟!轟!”
一艘艘的戰艦,開始對這一片海域的燈塔國商船和運輸船發起了攻擊。
“上帝啊!日耳曼人的軍艦!”
“快逃啊!日耳曼人又來了。再不逃的話,就死定了啊!”
大量的燈塔國商船和運輸船,開始四散逃跑。
但遺憾的是,這些商船大都只有十幾節的航速而已。面對航速普遍高達近三十節的軍艦,他們怎么可能逃得掉呢?
“轟!轟!”
軍艦上的艦炮不斷的開火,一枚枚的炮彈向這些燈塔國商船砸去。
為了節約火力,日耳曼帝國海軍的那些戰列巡洋艦,甚至都沒有動用主炮,直接用副炮開火。畢竟,對于這些商船而言,副炮的火力也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起的。用副炮,就足以將他們摧毀掉了。如果是用主炮的話,那未免太浪費了一點。要知道,410毫米炮彈可不便宜啊!這些炮彈,還是等著用來對付燈塔國海軍的那些主力艦吧。
燈塔國的這些商船,不斷的被日耳曼帝國海軍的軍艦摧毀,擊沉。不過,在沉沒之前,他們也不忘給燈塔國海軍發電報,求援,也是向燈塔國海軍通報這一消息。
燈塔國海軍的‘格雷森’號驅逐艦,正好在這一片海域。
這艘驅逐艦,隸屬于‘格里維斯級’驅逐艦,排水量足足有兩千三百多噸。
但是,面對日耳曼帝國海軍大批的巡洋艦和驅逐艦的圍攻,這艘驅逐艦很快就被擊沉了。他們的反擊,幾乎沒有給日耳曼帝國海軍構成任何的威脅。
不過,在‘格雷森’號驅逐艦沉沒之前,他向聯合艦隊的旗艦發去了電報,告知了旗艦日耳曼帝國海軍的艦隊出現的消息。
這個消息,讓聯合艦隊司令官歐內斯特金上將大為震驚,并且憤怒。
“司令官閣下,日耳曼人正在大肆的攻擊我們的商船。到現在為止,已經至少有二十艘的商船被擊沉了。其他的商船,也都在四散逃跑。很多商船,甚至于重新逃回了港口。海上運輸線,也因此而不得不再度中斷了!”威廉布蘭迪中將報告道。
“可惡!這些該死的日耳曼人,他們實在是太卑鄙了。我們已經迎戰了,可他們卻不敢同我們作戰,反而專門挑民用船只下手,簡直是膽小如鼠!”歐內斯特金上將大罵道。
“司令官閣下,現在該怎么辦?我們絕對不能夠讓日耳曼人切斷海上運輸線。要不然的話,國內那邊恐怕就不好交代了。”威廉布蘭迪中將提醒道。
歐內斯特金上將點了點頭,他也知道情況危急。
“命令我們的艦隊出發吧!無論如何,也要阻止日耳曼人。海上運輸線,必須要重新打通。”歐內斯特金上將說道。
原本他還希望,能夠在波多黎各附近,以逸待勞,迎戰日耳曼帝國海軍。可是現在看來,日耳曼帝國海軍根本就不給他們這個機會啊!
“司令官閣下,這會不會是日耳曼人的陷阱。日耳曼人之所以攻擊我們的海上運輸線,恐怕就是為了吸引我們南下去和他們作戰。”威廉布蘭迪中將有些擔心。
“你的擔心,并非沒有道理。不過,我們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海上運輸線被切斷了,受損失的是我們,而不是日耳曼人。日耳曼人等得起,我們卻等不起。”歐內斯特金上將說道。
“是的,司令官閣下。那么,我們要出動主力艦編隊,還是航空母艦艦載機群向日耳曼人發起進攻呢?”威廉布蘭迪中將問道。
“‘格雷森’號驅逐艦被擊沉的時候報告,日耳曼人有八艘主力艦,都是戰列巡洋艦。看來,日耳曼人加強了他們的破交艦隊的實力。不過,我們也有六艘‘衣阿華級’戰列艦和兩艘‘列克星敦級’戰列巡洋艦。論戰力的話,比起日耳曼人的八艘戰列巡洋艦,只強不弱。用這六艘戰列艦和兩艘戰列巡洋艦,足以對付他們了!”歐內斯特金上將說道。
威廉布蘭迪中將點了點頭,認同這個觀點。
畢竟,燈塔國海軍的六艘‘衣阿華級’戰列艦,是剛剛才建成服役的新銳戰艦,性能先進,戰斗力極其強悍。絕對不是日耳曼帝國海軍那些已經服役了很長時間的戰艦能夠比得了的。
更何況,日耳曼帝國海軍的那些主力艦,還全部都是防御力較差的戰列巡洋艦了。
如果雙方的這些主力艦進行對決的話,燈塔國海軍的勝算將會非常的大。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航母編隊也要出動。跟在主力艦編隊后方兩百多公里到三百公里左右。一旦我們的主力艦編隊遭到日耳曼人的艦載機攻擊的話,我們的航母編隊可以立刻起飛艦載機保護他們。甚至于,還能夠對日耳曼人實施反擊!”歐內斯特金上將說道。
“是,司令官閣下!”威廉布蘭迪中將回答。
“對了,將部署在波多黎各的四艘‘博格級’護航航母也帶走。我們需要集結全部的力量來對付日耳曼人!”歐內斯特金上將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