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媧說完自己也變成了上百米高的巨大體形。
云戈:“……”
前輩啊。
這就沒有攀比的必要了吧?
“就你在欺負我們家孩子?”
小女媧居高臨下地看著古佛的分身投影。
這實力,倒是確實不弱了。
當然,說的是古佛的本體。
這個分身還差點意思。
都不夠她一已巴抽的。
以這種實力,來欺負云戈一個新人。
這是欺負她女媧一脈沒人啊。
和萬族戰場很多地方的觀念一樣。
女媧一脈在修真界的觀念也是。
同級別你愛咋打咋打。
死了算我們沒本事。
大不了去冥界撈你一下就是。
但要是以大欺小。
那可就別怪我也欺負欺負你了。
誰家還沒個長輩了啊。
云戈則是一腦門子問號。
孩子?
誰?
他嗎?
不過別說。
好像在女媧這個名字面前,誰來都得算孩子。
雖然近些年因為洪荒流小說的出現。
導致女媧娘娘這個名號出現了不少奇怪的聲音。
但在洪荒體系之前,這可是神話傳說中的人族之母。
額,當然,和萬族戰場的人族估計是沒啥關系的。
畢竟這邊壓根沒有相關的神話傳說。
在這位面前。
說他是孩子,好像還真沒毛病。
“這位佛友……”
“佛你大爺!老娘修道的!”
小女媧可是一點都不慣著。
她對這邊的古佛族有所了解。
只能說,和她那邊的佛修比起來……
算了。
不比了。
有點侮辱佛修了。
那些正經佛修,雖然腦回路也挺清奇。
但至少不會出現用洗腦控制別人的情況。
古佛族這邊吧。
只能說。
要是她那邊的佛修知道這個情況。
古佛族這會灰都不剩了。
但凡能剩下一粒粉。
那都算是那些佛修沒用力。
不過這事小女媧肯定是不會過去宣揚的。
畢竟隨便跨越世界,到時候麻煩的是她們女媧一脈。
那她就勉為其難自己處理一下吧。
算佛修一脈欠她個人情。
佛修們:???
“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小女媧朝古佛咧嘴笑了一下。
“前輩,收著點,笑得像個反派似的。”
云戈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哦。”
小女媧表示自己很聽勸。
那就笑得淑女點吧。
然后就見小女媧微笑著朝著古佛指了指。
“大欺小,被狗咬。”
古佛:“……”
這特么神經病吧?
之前對星海域云家動手的那個。
只是看樣子就知道是個威嚴的存在。
現在這個……
好吧,都長一個樣。
看樣子看不出來。
但這家伙一開口就形象崩塌啊。
不過也無所謂了。
反正對面越奇葩越好。
敵人嘛。
當然是越不正常,對自己越有利。
古佛正準備說點什么的時候。
突然感覺到不對勁。
自己手上好像有什么東西?
低頭一看……
一顆黑灰色的狗頭,正死死地咬著他的小拇指。
“???”
這什么玩意?
云戈表示,這玩意他熟啊。
這特喵不是前世那個很流行的狗頭表情嗎?
女媧怎么把這玩意弄過來了?
最離譜的是,這只黑狗咬住的不是古佛的投影分身。
而是本體?!!
他甚至不知道這狗頭是哪來的。
“不是說了嘛,大欺小,被狗咬。”
小女媧理所當然地攤了攤手。
說了你又不聽。
聽了你又不信。
信了你又不防備。
那怪誰?
當然,防備也沒用。
她在這里,是無敵噠!
“閣下調皮了。”
古佛毫不在意地捏住了手上的黑狗頭。
一扯。
沒扯下來。
“?”
什么鬼?
咬這么死的嗎?
用力一捏……
捏不動?
靠!
這什么玩意?
古佛有點不淡定了。
這玩意就一直掛在他手指上。
扯不下來。
捏不碎。
而且他越用力,這狗頭咬得越狠。
大有一種要把他手指咬下來的感覺。
怎么回事?
“閣下就算護短,也得講點道理不是?”
嘗試了一番之后,古佛暫時放棄了。
這好像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見鬼了。
這家伙到底哪冒出來的?
他們那個級別里,沒聽說過有這么一號存在啊?
至于說他們之上的級別……
不好意思,古佛這種,別看他干的事不行。
但人家的實力已經是萬族戰場最強的幾個之一了。
還在他們之上的。
不存在。
難道是未知區域里出來的?
也不對啊。
萬族戰場的未知區域,怎么可能會有領主單位?
沒有領主單位,那云戈是哪來的?
不過別說。
這猜測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只有萬族戰場本地人,才能無視這邊的天道規則,在新區就有恐怖的能力。
難道說,是萬族戰場的本地土著,想通過云戈這個領主,反攻主世界?
嘶——!
細思極恐啊。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得先把手上這破狗頭處理了。
瞄了一眼手指上掛著的狗頭。
這黑狗回了他一個睿智的眼神。
古佛:“……”
心情更差了。
“道理?”
小女媧感覺有點好笑。
“人家想跟你講道理的時候,你想跟人家講物理,現在發現物理講不過,又開始想講道理了?咋什么好事都讓你占了呢?”
這種人,小女媧表示自己見多了。
發現對方實力不行,就喜歡用武力。
然后發現對方后臺很硬。
武力講不了。
又開始想講道理。
只能說,理想是美好的。
現實是沒好的。
怎么可能啥好事都讓你占了?
“閣下說笑了,我族向來以理服人。”
古佛說這話的時候,自己笑沒笑不知道。
反正云戈和直播間里很多領主是真的想笑。
古佛族?
以理服人?
別說,還真有點道理。
畢竟被洗腦之后,那還不是古佛族說啥是啥?
道理?
我的話就是道理。
以理服人。
沒毛病。
“喲嚯,有意思,你?以理服人?反正我是聽笑了。”
小女媧只是掃了一眼。
古佛的人生經歷在她眼里都沒有秘密。
一般情況下,小女媧也不會用這種手段。
畢竟侵犯個人隱私嘛。
她女媧一脈是講道理的。
但特殊情況特殊處理不是。
古佛講道理,在她這就是句笑話。
“難道云域主搶奪我族領地,就是合適的行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