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送完東西,很快回自家煮面條。
煮面條沒什么技術含量,不需要什么手藝不手藝,燒開水,水開下面,面熟了撈起來,加點鹽巴,醬油,攪拌攪拌就能吃了。
江野常年秘密訓練,執行特殊任務,不定時投放到雨林等訓練場。
對吃的,只要能果腹就好,沒什么其他追求。
只不過,下面的時候,大舅哥那個大嗓門隔著一堵墻,實在響亮——
“妹婿,多下兩把面啊,我蹭個飯~”
陸修白笑嘻嘻地小跑過來了,一點也沒不好意思。
相反,他覺得自已真是個天才!
住妹妹家隔壁就是好啊,妹婿會燒飯,他時不時蹭飯,完美!
都不用自家開火了!
當然了,開火他怕燒廚房。
他媳婦也是吃習慣醫院食堂的飯菜了,廚藝零基礎。
可以預見,以后他們的婚后生活,有多么多姿多彩......
江野挑眉,大舅哥,還真是得寸進尺。
他媳婦兒他有責任,有義務養。
這大舅哥,過分了啊。
“過來,我只教一遍,學不會,餓死活該。”
“這么嚴肅做什么,我來瞅瞅~”
陸修白不以為然,他才不怕妹婿冷臉。
有種當著他妹妹的面板著臉啊,嚇著他妹妹了,看這家伙晚上睡主臥還是次臥!
江野從櫥柜里取出一把細面,一邊演示,一邊語重心長地教導口吻:
“有句話叫做,抓住女人的胃,就能牢牢抓住女人的心。”
“啊?”
陸修白第一次聽說這句話,這是什么道理?
“好男人,應該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你看看我,是不是把我家媳婦照顧的很好?
再看看你,都幾點了,也不知道起來燒開水,洗衣服,做早飯。
也就是嫂嫂脾氣好,換個男人這么懶,沒用,什么也不會,早就被媳婦嫌棄了。”
江野撒了一包面條,兩百克的量,足夠他們兩個大男人吃個半飽了。
至于吃飽?
拜托,今天周日,又沒訓練任務,就陪陪媳婦,用得著吃很飽嗎?
“有道理,怪不得你小子追著我妹妹了,原來自已偷偷學習了,你教教我,我學會了,也就不用來你家蹭飯了是不?”
陸修白聽進心里了,好像是這個道理。
他每次看到江野,對方不是在洗衣服,就是在晾床單,不然就是在廚房做吃的。
對比之下,他好像,有點不稱職啊。
這一刻,男人的勝負心,又一下子飆升上頭。
“先從下面開始,水開下面.......”
江野為了日后可以清凈點,真的存了教會大舅哥基礎下廚的心思。
下面,是最簡單的。
如果日后種了小青菜,還能丟幾片菜葉子進去。
現在小院子里光禿禿的,還沒種菜呢。
沈嫚吃完一碗粥后,肚子里暖洋洋的,味蕾都是滿足感。
粥好喝,熬粥的人更好!
趁著哥哥還在廚房里纏著江野哥哥學習廚藝的功夫,她從箱子里拿了兩片衛生棉放進包里。
湯圓表示不出門,樂意在家里屋頂上守家。
沈嫚在房間的桌上,碟子里放了一塊雞蛋糕,還有幾根小魚干。
碗里還倒了一碗水,滴了一滴靈液進去。
她發現,湯圓的體積,生長了。
雖然不知道是自然生長,還是非自然生長,反正是好事。
作為主人,她不會吝嗇靈液。
今天買好喜糖,寄完包裹后,她還想買一些瓶瓶罐罐,做水果罐頭、果酒。
這個時節,島上的水果物產豐饒。
有芒果,菠蘿蜜,荔枝,龍眼,黃皮,楊桃,蓮霧,西瓜,芭樂等等......
水果罐頭與果酒都方便儲存,滴入靈液,不易被人察覺。
爺爺手頭上還有十瓶葡萄酒,再過一個月,差不多能喝。
爺爺嗜甜,只不過在控糖,不然高血糖爆發,血管受不住。
與其擔心爺爺忍不住偷偷吃高糖分的水果,還不如她做一些摻合靈液的水果罐頭,果酒給爺爺解饞。
除了爺爺,對于段師長,她也不能漏了。
江野哥哥雖然沒掛嘴上,但是她能感覺出來他內心對段師長有尊重,有感激。
想到做水果罐頭,也是自已這段時間自已親身體驗,靈液的神奇妙用。
只要控制好兌水比例,靈液的功效立竿見影!
會加速傷口愈合,病癥痊愈時間。
對消除疲乏,熬夜的疲倦,身體的暗疾,有一定妙用。
這點,她在哥哥還有江野哥哥、還有爺爺身上都有暗戳戳地實驗了。
她少量多次,給他們的水源里,加入靈液,觀察幾天后再探脈,暗傷幾乎消失。
或許,冥冥之中,她的穿書,獲得金手指,隨軍海島,找到摯愛都是天意。
她與原身的這具身體,契合度完美。
對于爺爺,對于哥哥,對于已故的媽媽,她的情感,遠比對前世父母親朋的深厚。
現在,又多了江野哥哥,燕婷嫂嫂這兩位親人。
還有段師長,汪姐等對她好的人。
對于自已人,她不吝嗇回報。
陸修白足足吃了三大碗素面,這才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妹婿你陪我妹妹忙去吧,廚房我來收拾。”
他還是很有自覺的,不白吃,他出勞力總行了吧。
“中午我們不回家,廚房不鎖,你跟嫂嫂想吃什么,自已做。”
言下之意,廚房里的食材盡管拿,搞好衛生就行。
他可不想回家看到狼藉的廚房,那可就沒了好心情。
“知道了知道了。”
陸修白大大咧咧地回應,心想中午他就來試試煮面條。
妹婿說的也有道理,好男人,應該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不由腦補,如果他學有所成,那拿下媳婦兒的胃,不就能讓媳婦兒對自已欲罷不能?
不,言聽計從,對他溫柔點?
咳咳,收——
“哥哥,我們先走了,湯圓的食物我放房間桌上了,你不用管它,由著它就行。”
臨走前,沈嫚給哥哥打了一聲招呼,省了哥哥靈機一動,給湯圓投喂什么不該投喂的東西。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忙去吧。”
陸修白大大咧咧地擺手,心想他沒那么不靠譜,不就一只喵嘛,他管它做什么?
殊不知, 等他搞完這邊衛生,那邊他沒放眼里的喵,已經腦袋蹭在他媳婦兒的胸口上,喵喵喵地撒嬌,望向他的眼神,赤裸裸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