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郁月旦:\" “怎么,沒想好?”\"
宛郁月旦:\" “還是根本就沒想?”\"
宛郁月旦的話字字如針,精準無比地刺入韶顏的心坎之中。
韶顏:\" “嗯......沒、沒想好呢......”\"
她還能以什么身份?
不就是客人嗎?
宛郁月旦:\" “既然你沒想好,那不如我來定?”\"
韶顏:\" “等等——”\"
韶顏忙不迭出手捂住他的嘴,以此來阻止他開口說話。
宛郁月旦渾身一僵。
他沒有料到,韶顏竟然會如此大膽。
韶顏:\" “我們的賭局還沒結束呢,勝負猶未可知,你先別著急留我。”\"
見他沒說話,韶顏不禁蹙眉。
韶顏:\" “你怎么不說話了?”\"
宛郁月旦:\" “......”\"
被捂著嘴的他怎么說?
宛郁月旦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細微的動作如同平靜湖面泛起的一絲漣漪。
隨即,他的目光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韶顏那捂住自己口鼻的手上,眼神中似乎藏著言語,卻又難以言表。
韶顏:\" “哦哦,抱歉抱歉。”\"
韶顏瞬間明白了自己方才的舉動,心中一驚,連忙松開了手。
韶顏:\" “差點忘了。”\"
她滿面歉疚,連連后退了幾步。
宛郁月旦:\" “你是第一個敢對我動手的人。”\"
自他有記憶以來,身邊的人對他無不畢恭畢敬。
韶顏還是第一個敢動手讓他住嘴的人。
偏偏他還對她生不起氣來。
這要是換做常人,就算不死,這雙手也絕對是留不得了。
韶顏:\" “那、那其他人?”\"
宛郁月旦:\" “敢這么做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
韶顏:\" “額......”\"
好奇怪,脖子怎么涼颼颼的?
韶顏下意識地抬手輕撫過脖頸,指尖微微發涼。
心底掠過一絲忐忑,她暗自揣測——宛郁月旦應該......不至于因為這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就痛下殺手吧?
宛郁月旦:\" “不過,你既然是我贏來的人,那自然是個例外。”\"
韶顏:\" “你也不見得能贏啊......”\"
韶顏弱弱地反駁著。
聲音雖然低微,但是底氣很足。
宛郁月旦:\" “怎么,你還寄希望于事情會出現轉機?”\"
宛郁月旦向來對自己要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志在必得。
但韶顏也不遑多讓。
他們都是運籌帷幄的謀略者。
韶顏:\" “走著瞧唄!”\"
韶顏:\" “兩日之內,事情必定會出現轉機。”\"
韶顏:\" “我說過,唐儷辭會坑你,他就一定會坑你。”\"
別的事情,興許韶顏還拿捏不準,但一提到唐儷辭,她可是最有發言權的。
宛郁月旦:\" “好,那就走著瞧。”\"
他轉身便要離去,可還沒邁出這道門檻,身后的美人便拽住了他的衣袖。
韶顏:\" “哎,先別走啊!”\"
韶顏搓著胳膊走上前,湛亮瑩潤的眼睛眼巴巴地望著他。
韶顏:\" “你們這里有沒有避寒的東西啊?”\"
她并非碧落宮長大的本教中人,自然習慣不了這天寒地凍的環境。
眼下她已經凍得思緒都遲緩了,再這樣下去,恐怕就要失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