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獸場中。
一只體型健碩的魂獸登場。
金紅色的鬃毛在陽光的照耀下盡顯王者氣概,怨毒的眼神掃視著那些魂師,時不時低吼,發(fā)出顫音。
單憑借那殺伐的氣勢,就足以令人膽寒。
“嘶···居然是這個家伙,【零號】?!”
“就是那只四萬年獅王零號?據(jù)說死在這家伙手上的魂帝起碼也有十幾個了。”
“沒想到他們居然把這只魂獸放出來了,也不知道哪位勇士敢挑戰(zhàn)。”
江年眉頭一挑,有點驚訝。
四萬年的魂獸都敢抓過來,開玩笑的吧?
真的不害怕暴走?
剛才他感受了一番,發(fā)現(xiàn)就一位魂圣鎮(zhèn)守著。
如果這只魔嶺金獅真的暴走,那位魂圣還未必鎮(zhèn)守的住。
那挨得近的人,不就是妥妥的自助餐?
江年看著三位魂帝踏上斗獸籠,根據(jù)主持人的解釋,由于獅王零號實力過強(qiáng),所以派出三名魂帝作戰(zhàn)。
即便如此也沒有多少人去壓那三個魂帝。
“小江,你壓不壓?”
“不壓了。”
千仞雪嘴角一揚,既然沒有多少人去壓那三名魂帝,若是自己贏了,豈不是直接狂賺好幾倍?!
到時候,一定能夠壓過他一頭!
梭哈!
她要用這兩萬五千枚金魂幣,狠狠地取得勝利!
誰也攔不住她!
“哼~這一次,我一定要贏!”
“嗯嗯,再輸褲衩子可就沒了。”
小金毛頓時急了,拿起拳頭就捶他。
更是想著就算沒了,也要套這家伙臉上!
悶也要悶死!
江年手握二十萬金魂幣悄然離開,做人不能太貪心,該離場的時候就要離場。
不然,只能像千仞雪一樣,慢慢的把自己的本金輸完。
很快。
戰(zhàn)斗開始打響。
那三位魂帝開起來配合還算不錯,進(jìn)攻、防御、牽制都做得很好,一看就是磨練很久了。
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有占到任何便宜。
反而被獅王零號找到破綻,隨機(jī)重傷一位敵人。
千仞雪看完后不禁暗罵兩聲,同時期待有奇跡發(fā)生。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是大古。
短暫的交手,獅王零號攻擊越發(fā)強(qiáng)盛了,讓那三位魂帝節(jié)節(jié)敗退,隨時都有輸?shù)舻娘L(fēng)險。
小金毛不再去看了,看了也是浪費時間。
現(xiàn)在明白了,賭徒到最后只會傾家蕩產(chǎn)。
她真是醉了啊!
為什么自己的運氣這么背?
按道理來說應(yīng)該能扳一局的啊?
江年見狀笑著拿起手中的扇子敲敲她的腦袋,少女瞬間杏目圓瞪了。
毛發(fā)似乎都要炸起來。
“別急啊,不到最后一秒,怎么能放棄呢?”
千仞雪翻了個白眼,腦袋朝著后方一揚,整個人懶懶散散非常頹廢:“小江,我感覺我好像被做局了。”
“小江,會不會是你干的?你用精神力影響了他們?”
江年面無表情捏了把她的臉蛋,還有回彈的輕微音效:“怎么可能,我只是運氣好而已。”
“哦···”
千仞雪搓了搓被他捏紅的臉蛋,瞟亮的眸子中閃爍著疑惑,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自己剛才,明顯看到小江的瞳孔,有一閃而過的銀光啊。
難道是錯覺?
江年沉默喝起了茶,暗嘆自己這場沒有下注。
不然被發(fā)現(xiàn)就搞笑了···
開點小掛不算不開,沒關(guān)也不算開。
······
隨著時間的發(fā)酵。
三名魂帝選手已經(jīng)傷痕累累,而那只四萬年的魔嶺金獅殺意好像更強(qiáng)了。
哪怕在遠(yuǎn)處觀戰(zhàn)的吃瓜群眾,都感覺有些可怕。
“我們認(rèn)輸!”
說完,獅王零號一個飛撲揮舞著利爪,當(dāng)場撕碎了靠前的魂師。
整個身子變成了兩半,鮮血橫流。
其他兩名魂帝見狀不淡定了,連忙朝著外面奔去,此時也不管那么多了保命要緊!
“小江,這下好像真的沒機(jī)會了。”千仞雪心已經(jīng)死了,想到江年剛好賺了十萬,自己賠了十萬。
四舍五入,他們兩個不賺不賠!
嗯,就是這樣。
“這就說明你不適合管錢,等到以后就由我來管錢,知道不?”
“嗯嗯!我明白了。”千仞雪笑嘻嘻晃蕩著小腿,雙手撐著腦袋,側(cè)目偷偷視奸。
原來小江這么早就想到以后結(jié)婚生活了啊···
嘿嘿,看來也不是笨笨的嘛。
只不過,剛才自己答應(yīng)啥來著?
不管了,有他在還動什么腦子?
duang!
撞擊玻璃的聲音打斷了幻想中的千仞雪,立馬起身往身旁看去,發(fā)現(xiàn)江年已經(jīng)不在了。
朝著下方望去。
那個撐著傘的男孩正腳踏虛空,俯視那位暴走的魔嶺金獅。
身周散發(fā)著銀色的光暈,天道傘緩緩轉(zhuǎn)動。
只見他嘴唇微微一動,聲音古井無波。
“第六魂技,時停。”
魔嶺金獅身軀詭異般靜止,仿佛整個時間都不在流動,只有他順流而上。
千仞雪也是反應(yīng)過來,連忙跟團(tuán)。
如今它的身軀不能動彈,正是殺死的好機(jī)會。
“第五魂技,神圣之劍!”
金色的圣劍夾雜著熾熱的火焰,自天空落下,徑直刺入魔嶺金獅的頭顱之中。
鏗!
劍身穿透,鮮血濺射。
待時停結(jié)束,它的動作更加瘋狂,不過是垂死的掙扎罷了。
江年靜靜看著,等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時候,才收起目光放到那位斗獸場中唯一的魂圣身上。
“圣···圣子殿下。”
“非常抱歉給您添麻煩了,今天造成的無辜傷員,我會認(rèn)真負(fù)責(zé)到底···”
江年收起天道傘,平靜問道:“你背后,代表著什么。”
“啊?我···”周凱猶豫垂下眸子,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說。
“給你三秒。”
江年撥弄著傘面,看都不看他一眼。
周凱咬了咬牙齒,低下頭小心翼翼回答:“是···是星羅皇室···”
“皇室啊···”
江年不再追問,隨后一把火燃燒了魔嶺金獅的身軀,見沒有魂骨爆出,目光放到趕來的千仞雪身上。
“對了,這次算那三名魂帝勝吧?”
“既然如此,按照一比六的賠率,把15萬金魂幣給我身邊這位姑娘。”
周凱連忙掏出二十萬金魂幣,恭恭敬敬遞給了千仞雪。
江年沒有多說,拿起屬于自己的東西后,牽著她的手離去。
似乎,兩人只是單純的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