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需要數月的地火航程,被壓縮到了以天,甚至小時計算!
數小時后,“逐星號”成功切入環火星軌道,并開始減速。
“火星軌道切入成功!全程航行時間……”
任務指揮官看著數據,深吸一口氣,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宣布:“71小時28分鐘16秒?!?/p>
71小時!從藍星到火星!
整個控制中心陷入了短暫的死寂,隨即,海嘯般的歡呼聲和掌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人們相擁而泣,跳躍慶祝!
這不僅僅是速度的提升,這是人類航天史上劃時代的革命!
它將徹底改寫太陽系內航行的規則!
張年看著屏幕上成功抵達火星的“逐星號”和那震撼的航行時間數據,臉上終于露出了釋然而欣慰的笑容。
他走到控制臺前,通過全球直播頻道,向全世界宣布:
“各位同胞,全世界的朋友們,我是張年。”
“我在此鄭重宣布,由我國自主研發的‘巡天’曲率引擎首次地火航行測試,取得圓滿成功!”
“飛船‘逐星號’已于今日標準時間抵達環火星軌道,全程航行時間僅為71小時28分鐘。”
他頓了頓,聲音中充滿力量:
“這意味著,從藍星到火星的航程,從現在起,將以‘天’為單位計算!”
“這不僅是速度的飛躍,更是人類文明真正邁向恒星際時代的堅實一步!”
“太陽系,將成為人類可以自由快速往來的‘內?! ?/p>
“這只是開始,‘巡天’引擎將持續優化,未來,我們的足跡將更快地觸及更遠的星辰。謝謝大家!”
直播畫面定格在火星軌道上那顆小小的“逐星號”飛船,以及其背后那顆巨大的紅色星球上。
這一刻,整個藍星都為之沸騰,人類航天史翻開了全新的、充滿無限可能的一頁。
“巡天”曲率引擎的成功,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在全世界掀起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巨浪。
71小時!
從地球到火星!
這個數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舊時代的航天認知,徹底改寫了星際航行的格局。
龍國舉國歡騰,慶祝這一劃時代的成就。
而大洋彼岸,米國、島國、腐國等傳統航天強國的航天局和科技巨頭們,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慮和恐慌。
技術壁壘被拉大到了令人絕望的程度。
幾個月與幾天的差距,這已經不是“追趕”能形容的問題。
這是徹底的代差,是馬車與高鐵的區別。
他們緊急調集了所有頂級專家,試圖從龍國公布的極其有限的技術參數中分析出蛛絲馬跡。
但結果只是徒勞。
“曲率驅動”對他們來說,完全是天方夜譚,根本無法理解。
短短幾天內,這些國家通過官方、商業乃至民間科學交流渠道,向龍國發出了雪片般的合作請求。
措辭一次比一次急切,條件一次比一次“優惠”。
甚至愿意分享他們最核心的一些技術和資源,只求能參與到這項變革性的技術中來。
哪怕是邊緣的合作,哪怕是購買服務,哪怕只是進行有限的學術交流。
然而,龍國的回應是……沉默。
官方沒有發布任何關于“巡天”引擎的合作聲明,所有請求都如同石沉大海,沒有得到任何實質性的回應。
這種沉默,比任何拒絕都更有力,也更具壓迫感。它清晰地傳遞出一個信號:
在下一代航天競賽的賽道上,規則由制定者決定,而龍國,是唯一的制定者。
就在各國焦頭爛額、試圖打破僵局時。
龍國的航天工業體系已經以驚人的效率運轉起來。
“逐星號”的成功驗證,標志著“巡天”引擎的技術可靠性通過了終極考驗。
在“靈樞”超級AI的優化調度和國家全力支持下,生產線全面開動。
僅僅一個月后,第一批三艘搭載“巡天”引擎的貨運飛船:
“星梭”系列,在同一座發射場完成了最后的總裝和測試。
這三艘飛船體型比“逐星號”更大,設計用途明確:
高頻率、大載荷的地火貨運。
它們將徹底改變火星基地的補給模式。
在一個晴朗的夜晚,三艘“星梭”飛船在短短幾小時內相繼起飛。
它們沒有傳統的火焰和轟鳴,只有尾部亮起柔和的藍光。
它在寂靜中平穩而迅捷地刺破蒼穹,消失在夜空中,向著火星方向進發。
全球再次目睹了這科幻般的一幕。
各國情報機構和天文臺監測到,三艘飛船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脫離地球軌道。
預計在三天內就能抵達火星。
并為“烏托邦”基地送去數百噸的物資、設備和新一批的工程機器人。
“高效、低成本、高頻次的地火運輸走廊,已經建立?!?/p>
張年在內部會議上,指著星圖上的預定航線,平靜地陳述道:
“但這還不夠?;鹦腔氐慕ㄔO和未來大規模開發,需要的不再是幾百噸的物資,而是成千上萬噸的設備、材料和人員?!?/p>
他調出一個新的全息設計圖,一艘龐然大物出現在眾人面前。
“所以,我們下一步的目標,是這個。”
設計圖上,一艘如同小型城市般的巨型飛船靜靜懸浮。
它采用模塊化設計,擁有巨大的貨艙和居住艙。
其核心是多組并聯的、功率更強的“巡天”曲率引擎陣列。
“這是‘天河’級重載運輸艦。設計運載能力,單次五千噸標準貨物,或搭載三百名乘員,并支持長時間的深空自主航行?!?/p>
張年的手指劃過飛船結構:
“它將是未來地火運輸乃至更遠深空探索的主力艦船,是我們將火星打造成太陽系內重要基地和工業中心的基石?!?/p>
“建造周期預計是多少?”陳組長問道。
“全力推進,在‘靈樞’的輔助和現有技術基礎上,首艦預計需要八到十個月完成總裝和測試。”
張年回答:
“我們需要解決大型曲率場穩定耦合、艦體結構在時空扭曲下的應力分布、超大質量物體的快速起降等一系列新問題。”
“但這都不是無法逾越的障礙?!?/p>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這宏偉的藍圖所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種昂揚的斗志。
他們已經見證了太多奇跡,對張年的判斷和他所帶領的團隊有著絕對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