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請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調查的清清楚楚,不管是什么人想要挑撥離間無線我們程家,我都會讓他付出血淋淋的代價。”
張家主的聲音有些微微的顫抖,在這關鍵的時候,一旦是激怒了唐峰,迎來的將是更加迅猛的攻擊,他們張家已經是風雨飄搖中的一棵枯草,如果在這個時候再出事,那結果將是不言而喻。
唐峰冷冷的開口道:“我知道你們張家在圣雪集團周圍還有人,現在讓他們立刻過來。”
說完這話之后,唐峰編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根本就沒有給張家主解釋的機會,他看得出來,張軒并不是張家主指使,否則的話,剛才不會拼死也要攻擊林若琪。
以張家主那種老狐貍不會下這么糊涂的命令,那么就只有一個了,這是張軒的私自行動。
對于這樣的人,他不想動手,但也不絕對不會輕饒了這個家伙,張家的那些人有著狠辣的手段,讓他們自己去收拾張軒。
若非現在不是魚死網破的時候,張軒絕對會在這停車場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過了沒有幾分鐘,兩個青年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更在后面的是一個頭發都有些白了的老者,他的速度有些慢,在門口停一下車之后,就立刻讓家族的兩個后輩先一步到這里,防止唐峰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
看到這些人的到來,張軒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唐峰,你這一手玩的真是高明,知道張家在這個時候把我給恨透了,所以你不會出手動,我讓張家來收拾我,說不定到時候你還可以錄下一份證據,把動手殺我的人送你到橘子里面,兵不血刃的就能解決一個張家人,而且還是一個重要人物?!?/p>
唐峰將目光看向了那個老者,張軒這話中給了他一個提示,這個老者在張家的地位絕對不一般。
老者在小跑過來的時候還有些氣喘吁吁,看著地上的張軒,在看唐峰那面色如同是臘月寒冬的樣子,心中就有些明白怎么回事了。
“唐先生,對不起,是我們張家的錯誤,讓這條狗跑了出來給你造成的麻煩,我們張家絕對會作出彌補?!?/p>
唐峰神色冰冷,并沒有開口說話。
老者臉上帶著尷尬的訕笑,“唐先生,本來我們張家在考慮那些您提出的條件,但是出了這么一檔子事,我們已經沒有臉再拒絕了,剛才我們家主已經是給我打了電話,合同咱們立刻就能簽,我們張家旗下所有關于醫療行業的產業,全部都歸于您的名下。”
唐峰冷冷的目光看著老者,在對方額頭上面冷汗都不斷滑落的時候,才淡淡的開口道:“如果在這之前,你們痛痛快快的答應了這個條件,哪怕就是發生了這一檔子事,我都會覺得這是張軒的個人行為,可是現在,我只會當做這是你們的最后掙扎。”
老者身體微微一顫,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為勉強,看向地上躺著的張軒時,那眼神都恨不得要殺人了,不過在這種時候,他可不會表現出來。
“唐先生,請你相信我們張家的誠意,咱們現在誰也不想魚死網破,您提出的條件,我們張家也需要經過商議,畢竟張家不是我們家主一個人說了算,還有家族的其他元老,還請唐先生給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們來彌補這次的錯誤?!?/p>
唐峰一腳踢在了張軒的身上,將他踢出了五六米的距離,直接落在了老者的身前,當時張軒便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老者一眼都沒有去看張軒,心中卻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氣,知道唐峰這個時候還并沒有直接動他們的念頭,趕忙的接著道:“唐先生,為了彌補我們造成的損失,我們會將中海市所有的張家產業不管是否是醫療行業,全部都送給圣雪集團做賠償,價值最少幾個億,這是我們能拿出來的最高誠意了。”
唐峰聲音冰冷道:“你們的這些產業,如果我想要隨手就能拿來,想要取而代之,對我來說輕而易舉,想要讓你們張家付出更多的代價,恐怕你們也拿不出來了,聊勝于無的懲罰,這讓我很不爽?!?/p>
“我知道唐先生心中肯定是有著一股怒氣,今天我就在這里為唐先生出氣,然后我們再慢慢的談,您看這樣可好?”老者小心的提議道。
唐峰點了點頭,“如果不能讓我出氣,我會拿你們張家開刀,會讓你們知道,情況還能更糟糕。”
老者眼中瞳孔微微一縮,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是朝著兩個青年開口道:“給我把張軒身上的骨頭一根根的打斷,我要讓他變成一灘爛泥而不死,天天趴在街頭乞討?!?/p>
張軒聽到這話的時候,猛然睜開了眼睛,目光怒視著老者,“直接給我一個痛快吧,不管怎么說,我也是張家人,為了那所謂的家族利益,這么折磨自己的后輩,你就不怕傳出去之后讓人笑話嗎?”
老者冷哼道:“你這個混賬東西,知不知道現在張家已經是到了什么樣的嚴峻程度,在這種時候,你居然要給張家落井下石,如果不是地方不允許,我會讓你知道是什么是求死不能?!?/p>
張軒怒吼道:“張家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我這些年為張家做到骯臟事情,只要說出幾件,就能讓張家萬劫不復,你最好是直接殺了我,否則的話,我會讓張家干的那些齷齪事情,全部都捅出去?!?/p>
老者眼中帶著寒芒,走過去一腳直接踢在了張軒的臉上。
張軒感覺臉上一疼,幾顆牙齒就飛了出去,腦袋里面只剩下了嗡嗡作響,人也有些迷迷糊糊。
咔嚓…
老者腳下力道加大,再次狠狠的一腳踢在了張軒的臉上,將他的下巴骨給踢得粉碎,然后目光飄向了那兩個青年,“把他的舌頭給我割了,我要讓他這輩子都說不出一個字,打斷他的骨頭,讓他只能聽,不能說,也寫不出來,我看他怎么去泄露張家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