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很快,沈鏡在地圖上找到了大王莊和長陽谷的位置。
兩個地方的距離大概在五十里左右。
看著這距離,沈鏡不禁皺起眉頭。
遠倒是不算太遠。
但這個距離想把敵軍引過去,幾乎不太現實。
這時候,梁紅俏也匆匆湊過來。
得知勃烈的消息,梁紅俏眼中難以自抑的迸發濃烈的殺機。
“你們趕緊趕去長陽谷設伏,我們現在就去把這股敵軍往長陽谷引!”
梁紅俏呼吸粗重,迫不及待的跟宋青鸞說。
宋青鸞輕輕搖頭:“沒你想的這么容易!那邊離長陽谷太遠了,想把他們引入長陽谷,幾乎不太可能!”
“這怎么不可能?”
梁紅俏蹙眉,“不過五十里左右,勃烈所部一路追殺我們,不需要半天時間就能……”
“確實不太可能!”
沈鏡接過話茬,“敵軍不是傻子,我們這么點人馬,不往江寧府的方向跑,卻一路將敵軍往長陽谷引,敵軍不可能不懷疑!”
勃烈所部出現在一個他們意料之外的位置。
他們從這附近往長陽谷跑,就是往莒陽的方向。
如果距離近,勃烈還可能不懷疑。
但距離這么遠,他們還一路往莒陽方向跑,勃烈幾乎不可能不懷疑。
梁紅俏啞然,又焦急的問:“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她不懂那么多彎彎道道,但既然沈鏡和宋青鸞都這么說了,那就說明可能性確實很小。
可眼看著勃烈所部就在附近,不能動手,她實在不甘心啊!
“換個地方吧!”
宋青鸞看向沈鏡,“在附近找個地方伏擊勃烈所部,只要不影響爺爺制定的整體戰略就行!”
計劃趕不上變化。
既然情況有變,那他們只能隨機應變了。
戰場之上本就是如此,敵軍不可能永遠按照他們的想法走。
“不行!”
沈鏡搖頭否決,“長陽谷這個位置不能有大的變動,就算變也不能變得太遠!不然會影響后面的戰略。”
長陽谷這個位置是他們商定再三確定的。
這里距離莒陽只有四十里左右。
不遠不近!
太遠了,乞必力未必會來營救勃烈或者追擊他們。
太近的話,他們又容易被敵軍的援軍咬住。
牽一發而動全身!
不能因為他們這邊的意外狀況影響到后面的布局。
沈鏡盯著地圖,仔細思索。
片刻之后,沈鏡眼中寒芒一閃,沉聲道:“引不過去,就趕過去!”
“趕過去?”
兩女同時疑惑的看向沈鏡。
“對,就是趕過去!”
沈鏡重重點頭,目光堅定的點點頭。
宋青鸞稍稍思索,蹙眉道:“趕過去也不是不行,但我擔心傷亡太大,會影響后面的……”
“咱們沒必要大張旗鼓的沖過去硬趕。”
沈鏡打斷宋情況,“咱們先分兵一千趕去長陽谷,于長陽谷中段堵住口子,其余人,在這附近設伏!”
“待我們將勃烈所部引入伏擊圈,宋將軍先帶人伏擊他們一次,再以優勢大軍將殘兵往長陽谷方向驅趕!”
宋青鸞眼前一亮,又低眉思索沈鏡的計劃的可能性。
這倒是個好辦法!
他們不會傷亡太大,也可以通過一場伏擊戰打消士卒對斡勒騎兵的恐懼心理。
“好!就按你的計劃來!”
時間緊迫,宋青鸞當機立斷:“咱們先去勘察地形,確定設伏的地方!”
“好!”
沈鏡不由分說,立即跟著宋青鸞爬上地勢稍高的地方,勘察周圍的地形。
“就那邊吧!”
沈鏡抬手指向不遠處的山溝,“你就帶人在山溝埋伏,如果確定是勃烈所部,我們從山溝前方將他們引進來,而后你們展開突襲,另外,分出部分兵力布置在山溝北側,截斷他們往東北方向逃竄的路……”
沈鏡快速跟宋青鸞說著自己的布置。
宋青鸞輕輕點頭,暗暗心驚。
這個秀才,仿佛天生就是為戰爭而生的人。
哪怕是臨時的布置,也能考慮到方方面面。
隨著設伏的位置確定,他們迅速行動起來。
在沈鏡他們動身之前,宋青鸞又鄭重吩咐陸英等人:“務必保護好沈鏡的安全!”
這可是爺爺極其看重的帥才。
絕不能有失!
“是!”
眾人齊齊領命。
很快,沈鏡便帶人出發,同時派陸英帶著高榮和胡子充當斥候。
很快,陸英他們探明情況。
敵軍十分松懈,只有幾個人在村口戒備。
沈鏡大喜,立即吩咐:“那你們幾個人先摸過去,趁其不備偷襲他們外圍的人,而后立即逃跑!”
“其他人準備好埋伏,若追來的敵軍不多,就先殺幾個敵軍再跑,若追出來的敵軍多,就立即撤離!”
“記住,不管什么情況都不要戀戰……”
……
大王莊。
此刻,這里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
地上到處都是尸體,只有一群年輕女子瑟瑟發抖的被聚在一起,連哭泣都不敢大聲。
勃烈挑選了一個樣貌最好的黃花大閨女,而后大手一揮:“剩下的,是你們的了!”
聽到勃烈的話,一眾斡勒騎兵頓時發出一陣歡呼,紛紛沖上前。
面對這群惡狼般的斡勒騎兵,一群年輕女子又是悲憤又是恐懼。
“畜生!”
“你們這群畜生!”
“放開我!放開我……”
“饒了我吧,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有唾罵的,也有求饒的。
還有人像癡呆一般看著滿地的尸體,任人擺布。
但,無論她們說什么,都無濟于事。
“畜生,放開我!你這個畜生!”
勃烈不顧女子的唾罵,發出陣陣淫笑,強行拖入破破爛爛的房子里。
女子奮力掙扎,絕望哭喊:“救命啊,救命……”
女子的掙扎讓勃烈失去了耐心。
啪!
勃烈重重的一記耳光扇將女子扇得七暈八素。
就在勃烈準備發泄獸欲的時候,一個士卒急匆匆的跑來:“大人,我部遭到偷襲!”
“什么?”
勃烈瞬間興致全無,胡亂的穿上褲子,殺氣騰騰的喝問:“敵軍有多少人馬?”
大宣官軍不躲在城里當縮頭烏龜,還有人敢主動襲擊他們?
找死!
“就幾十個人!”
士卒回答:“好像是前幾天的那群山匪!”
那群山匪?
“確定?”
勃烈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有些興奮,有些憤怒,還有些難以置信。
那群山匪,不趕緊逃命,還敢偷襲他們?
真當他們是泥捏的?
“應該是!”
士卒回道:“那群人里面有一個背上背著一塊木牌子,拿雙刀的女人,應該就是那個女匪首!嘴里嚷嚷著為山寨的兄弟們報仇……”
得到肯定的答復,勃烈眼中頓時兇光大作。
刷!
勃烈一刀將快要被他扒光的女子殺死,捉著還在滴血的刀,殺氣騰騰的咆哮:“命令所有人,隨我追!”
這個女人,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他要抓到那個女匪首,肆意的蹂躪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