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英紅。”
他腳下生根,還沒來得及跑。
一道犀利的視線從人群中精準定位到他,薄唇傾吐:“周建國?!?/p>
周建國瞬間汗如瀑布般從后背滾落,嚇得汗毛豎起,強烈地壓迫感兜頭罩下來,他想被摁在地上掙扎的蒼蠅,總算懂得侄子為什么在這個男人面前只有瑟瑟縮縮的份兒。
本能驅使他拔腿就跑。
就聽到早上見過的兩人對著他一左一右暴喝。
“靠,還真有人混進來?!?/p>
“站?。 ?/p>
周建國心臟快從喉嚨嘔出去,不顧一切要突圍,卻被不知何時過來的警衛擋住去路。
秦肆由遠及近抓住他。
獰笑道:“往哪兒跑!”
周建國當場腿就軟了,膝蓋骨一軟,往地上跪去。
“…我是個窮人,我家里窮,上有八十歲老人,下面還有幾個孩子要養,你們放過我吧?!?/p>
換個人也許會顧忌他這套,偏偏抓住他的人是秦肆,秦少在京市出了名不吃軟話。
當即就冷鷙的把他提起來,“照你這個說法,法律還得給你改一條,窮人犯法不用負責唄?!?/p>
“我……”周建國眼睛滴溜溜轉,還沒想好應對的說辭。
就聽到秦肆不耐煩的叫住他:“行了。小爺我不吃你這套,你把自己的這套說法留給警察去說。想必警察會查清楚你怎么來的,來干什么的?!?/p>
周建國大驚失色,撲棱的費力掙扎。
“你放開我。”
“我是周婉卿的家屬?!?/p>
“我們是來要說法。”
他顧不得答應過雇主要在宴會場上鬧了,在這里就鬧開了。
“你們雇兇打人就算了,還要欺負老百姓了。”
“殺人了。”
“殺人殺人了?!?/p>
他扯著嗓子大聲喊,唯恐鬧得不夠大聲,不夠叫人聽清楚。
秦肆被他貴吼鬼叫煩得不行,正要警告他閉嘴,就見葉妄川走過來,在準備發瘋的男人面前輕輕說了句。
“既然你相信我們能雇兇殺人,你猜猜你的命有周婉卿硬嗎?她頂得住一棒子沒敲死,你的腦袋頂得住幾棒子?!?/p>
秦肆:“……”您這也太像殺人犯的口吻了。
他偏過頭就發現葉妄川的做法效果極佳,之前還軟硬不吃的滾刀肉,這會兒跟打霜的茄子般奄巴大半,看他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秦肆:“…所以我好好跟你說話,為什么非要讓他來講?!?/p>
周建國抿著唇,滿眼的恐懼,連帶著都沒注意到秦肆無語的表情,只覺得面前的男人或許真的會對他動手。
“殺人,殺人犯法。”
“那就犯法。”
葉妄川穿著考究,矜貴驕縱的臉上處處透出養尊處優的貴氣,他天生帶著高人一等的壓迫感。
斂著也有紅塵翻滾的公子哥兒氣質,更別說這會兒放開來,更是給人為所欲為的驕縱。
周建國這下不哭不叫了,也不往地上倒了,囁嚅著,恐懼著,直到警衛把他帶走。
“交給警察處理吧?!崩瞎芗疫^來拍拍秦肆的肩膀說。
秦肆看著被帶走的周建國、周英紅兩人,放輕松來,跟葉妄川道:“妄爺,你怎么知道他們混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