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叫爸爸!”
家門口,蘇晨如遭雷擊,愣愣的半天都沒緩過神。
他在公司忙碌了一個星期,加班加點總算替公司拿下了一個重要項目。
然而看著手機(jī)里,懂事的女友因慰問自己,發(fā)來的各種私密照片和小視頻,他心癢難耐,一心只想著趕緊回來,和他的校花女朋友好好親熱親熱,所以拒絕了公司安排的慶功宴,以休息為由先一步離開。
甚至在回來路上,他都還在感慨,能找到那么懂事的女朋友,他拼了命也得好好工作賺錢養(yǎng)她。
但此時此刻,站在家門口,聽到房間里面?zhèn)鱽淼穆曇羲蹲×恕?/p>
房間里面有一個男人的聲音,這聲音有幾分耳熟。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的校花女朋友居然還真的叫了!
“爸爸!”
聲音不大,但卻讓人能夠聽出些許嬌羞和期待。
這一刻,他腦瓜子嗡嗡的。
張雅婷出軌了?
他們倆是大學(xué)戀愛,從大一就在一起,到目前為止,已經(jīng)快四年,平時張雅婷除了會耍點小脾氣之外,也沒有做過什么太過分的事情,所以這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還是說,她隱藏得太好了?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嗯,真乖,吃它!”
“我cnm的!”
房間里面的聲音還在繼續(xù),蘇晨來不及多想,直接開門闖了進(jìn)去。
他的到來讓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兩人瞬間一驚。
尤其是女友張雅婷,她彈射般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有些驚慌的整理頭發(fā),順帶拉了拉從肩膀位置劃落下去的蕾絲睡裙肩帶。
而當(dāng)蘇晨看向沙發(fā)上的另一個人時,大腦再次宕機(jī)。
因為眼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干爹,楊大海。
“小晨,你怎么回來了?”
楊大海先發(fā)制人,穩(wěn)如泰山一般坐在沙發(fā)上看向蘇晨。
“干爹,您怎么會在這兒?”
蘇晨腦子有點亂,雖然現(xiàn)場情況有些綠的跡象,但眼前之人可是他的干爹啊!
要知道,楊大海是他老爸兄弟,兩人算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在蘇晨剛上初中那會兒,楊大海要外出闖蕩,特地找他老爸借錢,雖然家里人誰都不同意,但他老爸依舊力排眾議,給楊大海拿了一萬塊錢,為此他父母還大吵一架,險些離婚。
順帶一提,當(dāng)時的一萬塊錢,幾乎是蘇晨家里面的全部積蓄。
而在五年后,也就是蘇晨高二那一年,對方發(fā)家歸來,不僅歸還了當(dāng)年借的錢,還額外給了一些,并且自那之后,對蘇晨的照顧更是百般的好。
因為楊大海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所以他相等于把蘇晨當(dāng)親兒子養(yǎng),尤其是聽到蘇晨考上大學(xué)時,二話不說立刻表示蘇晨的學(xué)費(fèi)他給包了。
上大學(xué)的三年期間,幾乎隔三差五楊大海就會把蘇晨叫到他家去吃飯,基本每周都還會帶他去飯店吃飯,缺啥買啥,不是親爹勝似親爹。
但就是這么一個人,現(xiàn)在居然跟他的校花女朋友獨(dú)處一室,剛才還讓對方叫他爸爸?
“我是來給你送衣服的。”
楊大海慈眉善目的朝著蘇晨笑了笑,抬手指了指沙發(fā)另一旁放著的衣服包裝袋。
“今天靈靈叫我陪她買衣服,就順道也給你買了兩套送來。”
“我聽雅婷說,你最近公司挺忙的,都快一個星期沒回家了?”
“所以才會問你,今天怎么有空回來了?”
蘇晨一時間竟難以分辨兩人到底有沒有出軌,到底是自己誤會了,還是確有其事?
他沒有急著回答楊大海,而是瞥了一眼女友張雅婷。
看到對方穿著的蕾絲睡裙之后,心中的天平朝著出軌的方向繼續(xù)傾斜。
她自己一個人在家那么穿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可家里來了客人,這么穿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當(dāng)著干爹的面,就不能把衣服穿好?”
“怎么了,干爹又不是外人。”
張雅婷有些不悅,搞得像是蘇晨的不對一樣。
“哎哎,雅婷,小晨說得對,又不是小孩子,是該注意點。”
“切~~”
張雅婷不情不愿的回了房間,沒一會兒換了套正常的睡衣出來。
她的反應(yīng)讓蘇晨更加確信,兩人有問題。
于是蘇晨深吸口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道:“行了,我公司還有慶功會,我是專門回來換衣服的,你幫我招待一下干爹。”
“正好,穿我給你新買的。”
楊大海抓住機(jī)會,將衣服包裝袋遞過來,蘇晨點頭拿著回到臥室。
換衣服時,他看到了床邊放著的一套情趣內(nèi)衣,是他從來沒看過的款式,應(yīng)該是新買的,而且大概率是楊大海帶來的。
“好好好,可真有你們的。”
蘇晨強(qiáng)行忍住這口氣,換好衣服之后若無其事的離開。
“干爹,那我就先走了,晚點回來再陪您。”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我坐會兒就走了。”
看到楊大海那假惺惺的笑容,蘇晨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證據(jù)!
他現(xiàn)在迫切的需要證據(jù)。
于是等關(guān)上房門之后,他立刻去到樓梯間里面,用手機(jī)打開了自家攝像頭的app,這玩意兒壞了有一段時間,但好在一周之前他已經(jīng)修好了,張雅婷并不知道。
畫面中,張雅婷站在家門口聽著門外動靜,似乎是在確認(rèn)蘇晨到底走了沒有。
隨后又小心翼翼的將門給反鎖,這才回到沙發(fā)那邊,一屁股坐到了楊大海的大腿上。
“干爹,這下沒人來打攪咱們了。”
“叫什么干爹,叫爸爸!”
“爸爸!”
“真乖!”
兩人騷話不斷,楊大海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不斷的在張雅婷的大腿上游走,張雅婷這個騷貨更主動將兩條大腿分開,暗示對方可以更進(jìn)一步。
這還不算,楊大海最后更是把手伸進(jìn)張雅婷的衣服里面,肆意揉捏,而張雅婷一臉潮紅,嘴巴微張,表情極爽。
蘇晨看到這一幕幕,心里五味雜陳,一個是自己談了快四年的女朋友,一個是不是親爹卻勝似親爹的長輩,這兩個人居然背著他做出這種事情,讓人既失望又憤怒。
于是他直接給張雅婷打去電話。
對方倒是妙接。
“怎么了?”
對方說話的氣息聽起來有些急促。
“你在干嘛呢?”
“還能干嘛,當(dāng)然是在幫你招待干爹啊!”
好家伙,演都不演了,居然還在繼續(xù),對方似乎將他的電話當(dāng)成了刺激的一環(huán)。
“坐在他腿上招待嗎?”
蘇晨冷笑著,隨后毫不猶豫的沖到家門口拍門。
“你什么意思?”
電話里仍舊傳來張雅婷的聲音。
“字面意思,趕緊給我開門。”
“砰砰砰——”
磨蹭了大概半分鐘的樣子,對方這才慢悠悠的將門打開。
“不是你想干嘛呀,你電話里說的那些是幾個意思?”
此刻的她衣服完整,根本沒有絲毫出軌的跡象,但蘇晨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