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娥,晚上你自己對付下。”又到了半月一次給畢叔(大領導)做飯的日子,何雨柱收拾好廚具跟婁曉娥打了聲招呼。
“知道了,晚上少喝點,早點回來。”
畢叔得知何雨柱停薪留職后強烈要求何雨柱每周來他家給他做次飯,何雨柱以太累為由拒絕了,氣的畢叔直哆嗦,沒少罵他,“裝都不裝了,你哪怕說在家陪孩子我都不說什么。”
兩人為此斗智斗通,最后何雨柱略勝一籌,每次他去畢叔家做飯畢叔總是故意在他面前唉聲嘆氣,“現在的年輕人哪,把我們的優良傳統丟的一干二凈,一點也不知道尊老愛幼。”
畢嬸邊笑他為老不尊,輸不起,邊叫何雨柱不用理他,說他人越老越不講理。
開門的是畢嬸,看到來人是何雨柱她口第一句話就是責怪,“傻柱你開店怎么不來找你畢叔,你自己來來回回跑就不說了,關鍵是不一定能辦成。”
何雨柱做求饒狀,“嬸子我叔是大王,誰打牌先出大王阿。”
“你這張嘴。”畢嬸笑著嫌棄,“書房,老頭子在等你下棋。”
“傻柱把你的想法跟我說一說。”棋盤擺好,畢叔落子后問道。
“這樣這樣...”何雨柱把自己的想法大概透漏了下。
畢叔對西餐不陌生,他早年去西方留過學,在國內接待外賓偶爾會吃西餐,他清楚的知道西餐就那樣,所以很疑惑,“怎么會想到做西餐,以你的能力來說做那個浪費了。”
“畢叔我們開放后肯定會有外企來投資,餐飲行業也不例外,老莫當年什么樣您應該清楚,高朋滿座,西餐對國民吸引力很大。”
“國內不缺中餐廚師,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但在西餐方面可以說空白,這塊空白地我們不占領外國人肯定會占領,所以我打算先下手為強。”
有一句話何雨柱沒說,飲食也是文化戰的一部分,這時候已經有領導注意到了這點,但這是必須經歷的,融入世界肯定要付出一些代價。
畢叔開懷大笑,“說的好,說的好,柱子我果然沒看錯你,安逸的日子沒有腐蝕掉你,革命精神牢記你心,是個合格的社會主義接班人。”
何雨柱嘿嘿笑了起來,畢叔神情一轉,一臉嚴肅,“有信心打贏這場硬仗嗎?西方的餐飲行業如同他們的制度一樣,比我們早,比我們成熟,比你財大氣粗。”
“沒有。”何雨柱沒有打腫臉充胖子,軟件再好硬件帶不起來,他沒那么偉大,賺錢是他的第一目標,賺錢的同時順帶敲西方餐飲業幾棒子他很樂意,至于打敗人家,何雨柱丫根沒想過,最好是的結果拔得頭籌。
畢叔被他的實誠弄得哭笑不得,“我是該罵你呢還是該表揚你呢。”
“表揚。”何雨柱昂首挺胸大聲回道,“我做人的宗旨是不弄虛作假。”
“盡人事聽天命,有什么困難盡管來找我”畢叔笑罵,他希望何雨柱做個開拓者,起引導作用,一個行業別人一看有錢途,他們自然扎堆而來,一個人的力量有限,一堆人呢,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有您這句話就行。”
一頓飯下來賓主盡歡,畢叔喝醉了,非說今天難得高興要多飲幾杯。
有了畢叔的推動,何雨柱的營業執照很快辦了下來,他開始忙碌起來。
跟前門街道商議租房,裝修,跑設備,跑食材,前面三樣還好,食材很多要票,何雨柱光這頂忙活了一周,總算搞定了供貨商。
“曉娥你家柱子最近忙啥呢,一天天風風火火的。”每天早飯后吹牛打屁的時候秦淮茹看見何雨柱又匆匆忙忙出門隨口問了句。
“餐館的事。”婁曉娥沒有隱瞞,兩口商議過要不要瞞著院里人,何雨柱說不用,他們開業第二天就會知道,院里不少人在軋鋼廠上班,他徒弟第一天去餐館幫忙,第二天這事就會傳遍全廠,然后當晚傳遍四合院。
“餐館。”聊天的街坊們一頭霧水,這時間沒有男人在,比起政事,女同志更關心柴米油鹽。
婁曉娥解釋道,“自己開餐館,公家不參與。”
她這么一說街坊們懂了,私營嘛,隨即炸開了鍋。
有驚訝的,“私人能做生意了?”
有恭喜的,“曉娥你家要發財了。”
有表面不屑,心里嫉妒的,“好好的廠長不當,跑去當個伺候的廚子。”
有巴不得出問題,表面假惺惺安慰的,“曉娥沒問題吧,萬一哪天政策有變。”
嫁過來二三十年了,院里人什么德行婁曉娥一清二楚,她面色如常,話中帶刺,“能有啥問題,全家第一國飯館九月份已經開業了,這事還上了電視,前些日子我和柱子去過,飯館人氣十足,等了好久才排到。”
“我想起來了。”楊瑞華詐和聲嚇了眾人一跳,無視部分人怒視的眼光她繼續往下說,“翠花胡同那里,看電視的時候我和老閻爭論過。”
“這樣啊。”一群人嘰嘰喳喳討論了起來,有看好的,有認為丟人的,有思考的,有腦袋靈活的準備等何雨柱回來跟他打聽下情況。
楊瑞華的聲音吸引了下象棋的老三位,見她這邊一副熱鬧景象,三人饒有興趣的過來聽聽她們在八卦什么。
劉海中在院里最關注政事,對政治的敏感度也很高,聽到私營的事他迅速加入戰場。
“國家已經定下了,深城那邊79年就在試點,我們這里暫時只開放了飲食行業,至于其他行業我估計會慢慢開放,但肯定沒別的地方快,畢之我們這兒是首都,安穩最重要。”
閻埠貴不動聲色給劉海中下套,“老劉你覺得何雨柱生意能做起來嗎?”
“能個。”劉海中想說點風涼話,話剛說出口便察覺一道目光恨恨的盯著他,他脖子右擰發現是婁曉娥立馬改口。
他暗戳戳諷刺閻埠貴,“肯定能,傻柱的廚藝怎么樣有目共睹,我雖然討厭傻柱,但不會像某人一樣昧著良心說話干事。”
你這不叫昧良心什么叫昧良心?惹不起婁曉娥惹得起我閻埠是吧,還能不能愉快的下象棋了,閻埠貴在劉海中及眾街坊怪異的目光中尿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