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謝謝你,謝謝你!”
“要不是你扳倒了康寧,我們是一輩子只怕都別想出來了。”
“別說出來,還不知道得遭到了多少折磨。”
“你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啊!”
……
他們是今天才洗脫嫌疑出來,剛相互留了信息準(zhǔn)備離開,就見秦浩陽從龍盾內(nèi)出來,自然都迎了上來。
見幾人都能得以洗脫嫌疑出來,秦浩陽心頭自然也很高興,不過,他并沒有將功勞歸于自己身上,而是說道:“救你們的不是我,而是法律的公平、公正,我們始終要堅信,法律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犯法的人!”
立時就有人說道:“我們當(dāng)然堅信法律,可也得要執(zhí)法的人公正才行啊!”
“是啊,如果是康寧那種人執(zhí)法,那還得了。”
……
秦浩陽只道:“現(xiàn)在國家正在大力推行依法治國、廉潔從政、執(zhí)法公正,那些老虎、蒼蠅、蛀蟲只會越來越少的。”
幾人也都是深以為然:“是啊,公正的執(zhí)法人員,終究是占絕大多數(shù)的。”
“對,我們的黨政、我們的國家,只會越來越好。”
……
一番感慨后,秦浩陽便岔開話題:“對了,還有幾個和我們關(guān)在一起的呢?”
秦浩陽記得,之前和他關(guān)在一起的一共有八人,現(xiàn)在卻只有四人。
其中一人說道:“有兩個家伙是真的犯了事,自然得呆在里面,有兩個哥們已經(jīng)走了,他讓我們遇到你,代他們說聲謝謝。”
“對了,老賀還留下了啊聯(lián)系方式,讓你加他的微信。”另一個人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秦浩陽。
秦浩陽將紙慎重的收起來,這時,有人便提議:“我建議,我們?nèi)ゴ蟠暌活D,感謝秦兄弟對我們的相救之恩,如何?”
“那必須的,走走走。”
“去‘望江閣’,我做東。”
“需要你做東啊,那里我有股份,隨便吃。”
四人年紀(jì)都不大,最長的也不過四十二三歲,聽得出來,他們都是性情中人,最年輕的應(yīng)該是那個相貌清秀,看上去有些靦腆,不過二十左右的年輕男子,秦浩陽記得,之前在拘留室,他還提醒過自己小心背后。
感受著大伙的熱情,秦浩陽卻說道:“多謝大家的好意,不過大家都剛出來,首先應(yīng)該回去和家人團(tuán)聚才是,我今天還有事,我們改天在聚。”
“秦哥,不用這么客氣吧?”
“是啊,你要不去,我們心里過意不去啊。”
“秦兄弟,走啊。”
……
幾人再次熱情的相邀,不過秦浩陽覺得真的沒必要讓大家破費,而且,他想回去多陪陪妹妹。
“各位兄弟,我今天家里真的有事,要不這樣,你們先回去給家人報個平安,改天,改天我做東請大家。”
見秦浩陽真的有事,幾人也沒再堅持,紛紛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改天吧,秦哥,你加我們的微信吧,方便以后聯(lián)系。”
“對對。”
……
四人分別加上了微信,他們也分別自我介紹,秦浩陽聽得心頭也是一驚,最年長的叫陸良,看上去應(yīng)該是快五十了,竟是一家食品公司的老總。
年歲輕一些,其中一人叫袁春瑞,看樣子才三十出頭,竟是一家運輸公司的老總,另一人年歲差不多,名叫徐忠義,是一家快遞公司的老總。
最年輕的叫何國豪,怕是只有二十出頭,看上去比較靦腆,也不像其他三人那樣有身份,不過,年長的陸良卻是介紹道:“秦兄弟,你別看小何年輕,他可是個電腦高手,在家里閑得無聊,竟然無意攻破了某局的內(nèi)網(wǎng),這才被康寧以境外黑客的罪名給抓了進(jìn)來,不過拘留了這些天,也差不多了。”
秦浩陽聽得更是一驚,他完全想不到,這四人竟然都是在各個領(lǐng)域的成功人士,都是康寧為了功績,以一些小事放大后抓進(jìn)去的。
快遞公司老總徐忠義接著說道:“昨天出去的老洪更猛,他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總,江合很多房產(chǎn)裝修都是從他那里拿材料,秦哥,我們幾個都算是共過患難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給我們說一聲,我們一定鼎力相助。”
“對對,只要秦哥一句話,我們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靦腆的何國豪也說道:“我雖然沒有幾位大哥那么成功,但我也是能打打下手的。”
秦浩陽并非是真的要靠幾人做什么,但他也是性情中人:“能認(rèn)識幾位兄弟是我的榮幸,以后大家有事也知會一聲,我秦浩陽別的沒有,賣賣苦力還是行的。”
幾人又客套了一番方才離去,不過,走時都強(qiáng)烈要求下次相邀,秦浩陽不能再推托了,秦浩陽也是點頭答應(yīng),他也沒想到,這幾位患難之友,會成為他以后走向人生巔峰的重要拼圖。
......
醫(yī)院里,病房中,孫德明如一個小孩子般,抱著一個枕頭睡著了。
看著兒子智商明顯下滑到如一個幾歲大的小孩,作為母親的邵美華,這些天幾乎都是以淚洗面,不斷的責(zé)怪男人孫中興,到現(xiàn)在還沒抓到秦浩陽,為兒子報仇。
孫中興也是無奈得很,這些天,他甚至是查到了秦浩陽的家庭地址,但秦浩陽的家早已經(jīng)是人去樓空,多天沒有人住了,他哪里能想到,秦浩陽自出了龍盾后,便一直在醫(yī)院中,而且就在這樓上。
這些天,孫中興還要忙著和趙國明斗,正如趙國明之前所說,孫中興殺敵一千也是自損八百,公司內(nèi)的一些族外股東,那是鬧騰得很,他也是焦頭爛額,而這一切的癥結(jié),也就是一直‘隱身’的秦浩陽。
就在孫中興和邵美華從兒子病房里剛出來時,孫中興的電話來了,他拿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皺了皺眉,這時候正心煩著,本不想接的,但作為他這種上位者,還是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接通了電話:“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你好,孫董。”
“你是誰?”孫中興皺了皺眉,對于電話那頭的聲音,他并沒有任何印象。
對方說道:“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現(xiàn)在能幫你對付趙國明的‘華陽集團(tuán)’就行了。”
孫中興一聽,面色頓時一變,不過,以他的身份,做事歷來都講究滴水不漏:“我憑什么相信你?”
對方又說道:“你可以看看你的郵箱,里面有一份關(guān)于‘華陽集團(tuán)’最近的商業(yè)機(jī)密,我想,以孫董你的智慧,很容易就能找到其中的破綻,一舉擊潰華陽。”
孫中興一聽,按下通話保留,而后就地打開了郵箱,當(dāng)一看其中的文件時,他眉頭便是一挑,嘴角露出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