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我用銅錢布置出了一個聚靈陣,讓她們進去之后,我便開始念起了往生咒。
“太上赦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往生咒念完之后,他們就消失在了陣法之中。
一切,塵埃落定。
看著消失的兩人,吳胖子突然嘆息了一口氣道:“哎,真是可憐的母子啊。”
“對了,羽子,你說他們下去了之后,真的還能在一起嗎?”
我點頭說道:“能,他們都是被我一塊超度下去的,肯定能在一起。要是前后超度的,我就沒這個把握了。”
“那就好,這也算是一個好的結局了吧!”
我也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道:“是啊,算是一個好的解決了。”
“哎呀臥槽!”突然,吳胖子大喊了一聲,說道:“羽子,咱們忘了問她是怎么弄死那幾個霸凌者的了!”
我伸出手拍了拍吳胖子,說道:“放心吧,這事,我知道!”
這,也是我留下來做的第二件事,不過,這件事得明天再做了。
弄完這里的事情之后,時間也來到了晚上十點半。
我們離開了任杰家,前往旅館休息。
忙活了這一天,我也想找個地方,好好得躺著睡一覺了。
我們回到旅館的時候,旅館不像之前那般安靜了,相反,變得很熱鬧。
一輛大巴車停在旅館的門口,這輛大巴車是大概十多二十年前的那種,看著挺破舊的。
現在這種大巴車很少了,因為私家車變多了,要不就是那種商務型的在跑。
不過,只是變少了,并不是沒有了,所以這也沒什么奇怪的。
我們走進了店里,只見店里有好多人在登記住店。
老板娘都放下了自己舍不得放下的科興短劇,在給人登記入住,忙得不可開交。
我們沒有停留,只是從大廳里走了過去。而在經過這些人身邊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一股陰冷之氣席卷我的身子。
不過,也只是短暫的一瞬間罷了。
在上樓梯的時候,我回頭看了看這些人。
他們都背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穿著打扮也挺“復古”的,有幾個年輕人甚至還是很久以前的那種殺馬特造型。
我想要開啟觀氣術看看對方的,可是轉念一想,算了。
有時候有些東西,就得有些人去承受,我能做的已經做了。
走進房間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在門口畫了張符,才安心的走進屋子。
我們回來之后,沒多久就睡著了,吳胖子更是呼呼大睡,鼾聲此起彼伏。
在迷迷糊糊之中,我聽到了不少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是那些人發出來的。
可是在響了一會之后,聲音逐漸的就沒了。
夜,深了,所有人都沉睡在了這夜幕之中。
次日一早,我們還沒起床,就被一陣尖叫聲給吵醒了。
等我們下樓的時候,旅館里已經來了不少人。
只見老板娘一臉驚恐的蹲在地上,她的收銀臺上全是紙錢,就是燒給死人的那種紙錢。
我跟吳胖子來到了人群之中,一了解才知道老板娘昨晚收了許多現金。想著今天拿去銀行存起來的,可誰知道剛打開收銀的盒子,里面的錢全變成了紙幣。
她正在大哭大喊,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看上去整個人都被嚇壞了。
有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問她昨晚發生了什么,她說昨晚來了一輛大巴車,車上下來了好多乘客住店。說是路壞了,繞路下來住店的。
那些乘客都很奇怪,沒人用手機支付,全都付現金。甚至好多人用的還都是很多年前的那種直板手機,帶鍵盤的那種,好幾個的手里甚至都還在用已經過時的MP3。
不過老板娘當時也沒當回事,忙著收錢,就沒管那么多。
今天一早,天還沒亮那群人就走了,老板娘這才想著把錢拿出來數一下,然后拿去存的。誰知道錢拿出來,就全都變成了這樣。
老人聽了之后,堅定的告訴她肯定是遇到鬼了。
說是大概十七八年前吧,有輛大巴車載著一車的打工人回家,在路過這一代的時候發生了車禍,后來無一生還。
當時不少人知道這個事,老人一說出來,許多人都連連附和。
還有人說,自己在跑夜路的時候都撞到過那輛車。
很老舊的一輛大巴車,載滿了乘客在路上走著。速度也不快,就那么慢悠悠的走著。走在后面摁喇叭它也聽不到,完全不讓路。
要不是馬上就到家了,可能他都要去別那輛車了。
那人還說,他是兩三個月前從才看到那輛車的,之前從來沒遇到過。
店里的老人提議,讓老板娘去找個老師傅看看,還給推薦了鎮上的老師傅地址。老板娘自然連連點頭稱是,我們看到這就沒再看了。
畢竟,我跟吳胖子只是無辜的住客。
昨晚我已經提醒過老板娘了,可是她認為我是在跟她搭訕,沒辦法,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有因必有果,這老板娘指定是干了什么不好的事,這才得到了這樣的教訓。
我們出了旅館之后,直奔任杰的二姨家走去,也就是昨天帶我們去墳地的那老板娘家中。
她們家的店里早上還挺熱鬧,有不少人在吃早餐。
我們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那個老板娘,正好的,她也看到了我們。但是我沒有馬上進去,而是等人少些了再進去。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吧,店里的人少了許多,我跟吳胖子這才走了進去點了兩碗面條。
老板娘再次看到我們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昨天的那種熱情,相反,臉上帶著些許的擔憂和害怕。
不過我什么也沒說,只是在面條端上來之后,低頭吃面。
吃得差不多之后,店里也沒人了。
老板娘就站在廚房的位置看著我,她臉上還是擔憂和害怕。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說道:“老板娘,結賬!”
說話的時候,我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
老板娘立馬切換了一個笑臉道:“不用了,我請!你們幫了我妹妹跟小杰的忙,這頓,理應我請。”
我拒絕道:“不用,這年頭,誰都不容易。”
老板娘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沒有說出口。
而我直接開了這道口子:“陣法,是你們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