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
“什么草莓?”
“你...你什么意思?”
顧彩心雙手捂著胸,看著逐漸貼近自己臉龐的陸遠,心臟砰砰的,跳的厲害。
“沒什么意思,就是想意思意思。”
右手托起顧彩心的下巴,精致的臉龐沒有一絲瑕疵,手感滑嫩嫩的,還有些Q彈。
鼻尖緊貼,兩人呼吸交融,回蕩著溫熱的感覺。
“不...不要...”
顧彩心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覺得身體從內到外都充斥著一股渴望。
“不要?”
“不要也得要。”
少女只覺得脖頸一陣刺痛,隨后便見陸遠埋頭于此,臉色更加潮紅。
明明被他咬著,為什么自己卻有種微爽的感覺?
看著眼前的女人雪白之中的那一抹紅色草莓印記,陸遠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效果顯著。”
“怎么樣,送你的這顆草莓,喜歡嗎?”
“嗯~”
“喜...喜歡~”
作為一個女人,心里的羞恥感讓她本能的抗拒著,可身體卻不聽使喚,根本停不下來。
明明沒有太多的身體接觸,可顧彩心卻神色迷離,身體變得燥熱了起來。
嘖嘖,這是超敏體質啊,又是一個極品。
就當陸遠準備戰斗時,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卻將其打斷。
顧彩心恢復了一些理智,左臂抵住了陸遠的身體,右手從沙發上拿起手機。
“是...是李教授,等...等一下。”
看著少女的眼神,陸遠最終還是收回了手掌,給了她一絲喘息的時間。
“喂,李教授,對,是我。”
“什么,臨時出了些意外,高鐵改簽到三點了?”
“好...好的,我一定準時到,唔嗯~”
“我沒...沒干什么,在...在運動,好,謝謝李教授關心。”
掛斷電話,看到陸遠雙手游走,不停的四處揉捏著。
“主...主人,真的沒時間了,下次,下次可不可以。”
聽到顧彩心近乎哀求的語氣,陸遠突然感到興致缺缺,將身體移了開。
“那就這樣吧。”
陸遠語氣的變化顧彩心聽在心里,她咬了咬牙,說出了一句讓陸遠都意料之外的話。
“我,我幫你,好不好。”
......
男人的氣味第一次如此深遠地回蕩在顧彩心的腦海中。
喉嚨滾動,擦了擦嘴角,她這才站起了身子。
“表現不錯,我決定獎勵你一下。”
陸遠抖了抖身子,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個紅色的熒光筆。
“你要做...做什么?”
剛剛能喘口氣,看到陸遠做出這種奇奇怪怪的舉動,顧彩心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做什么?當然是要獎勵你了。”
一個公主抱,陸遠把顧彩心抱到了主臥的床上。
嘖嘖,這妮子身材是真的好。
一米七的個頭,她的腿長起碼有一米,細膩絲滑,肥美多汁,輕輕一掐,感覺都能掐出水。
這腿精,不穿絲襪真的可惜了。
不過好在以后有的是機會。
拿起熒光筆,陸遠在顧彩心的大腿內側寫寫畫畫,根本就不用潤滑,十分流暢。
寫完之后,將筆扔在一邊,仔細瞧了好一番,陸遠這才點了點頭。
“你,你在我身上做什么了?”
陸遠起身之后,顧彩心這才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到了自己腿上的那四個大字。
【陸遠專屬】
“流氓,你這個臭流氓。”
“我...我這還怎么見人。”
顧彩心朝著陸遠扔了個枕頭,口中嗔罵,心里卻有些爽爽的感覺。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自己可是一個淑女,為什么會對陸遠的羞辱有這么強烈的爽感?
甚至還渴望他再多來幾次。
難不成自己真的是一個變態?
和陸遠折騰了一個小時,穿好衣服,衣裙將顧彩心的整個大腿都遮了起來。
不用擔心腿上那羞恥的文字暴露,但她脖子上那顆鮮紅的草莓印卻格外顯眼。
“都怪你。”
顧彩心輕輕地捶了陸遠胸口一拳,不像是在抱怨,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還好自己的衣領比較高,把衣領翻上去,勉強能將這顆印記遮蓋住。
只不過六月份的天氣,這樣做會顯得很奇怪。
當然,顧彩心現在也顧不得這么多了。
“還有一個小時,應該能趕上吧?”
整理好衣衫,顧彩心正要出門,卻被陸遠一把抓住。
“沒時間了,一會兒要趕不上高鐵了。”
顧彩心以為他又要做什么,立刻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剛好我也要出去買個小玩意,我載你過去吧。”
換好衣服,隨手從抽屜中拿了一個手表。
前幾天他閑著無聊,一下子從百達翡麗買了五塊腕表。
“哦?順路嗎,你要買什么?”
“庫里南。”
“......”
京城南站,進站口外,李教授時不時的看看手上腕表的指針,輕輕皺起了眉頭。
她明明通知了顧彩心,還有二十分鐘就要發車了,怎么現在人還沒到?
“看來顧大小姐今天很忙啊,這是又把我們晾在一邊了。”
“人家可是大小姐,一身衣服的價格頂你一整年的生活費,讓你等會兒怎么了?”
“就是就是,你算什么人,還在這抱怨上了。”
同級的三個女生一直和顧彩心不對付。
畢竟只要顧彩心站在她們旁邊,瞬間就會吸引走所有的目光和視線。
長得漂亮啊就算了,問題是她家庭條件還不錯。
剛剛入學的時候,她們都看到了,顧采心的父母開著價值百萬的豪車來送她。
一旁的男子聽到幾人挖苦顧彩心,頓時不樂意了起來。
“三位師姐,顧師姐可能是有要緊的事情耽誤了,距離發車還有二十分鐘,多等一會兒也不算晚吧?”
正好奇是誰在為顧彩心說話,一轉頭看到陳宇峰,頓時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研二一共有三個師弟,都對顧彩心發起過追求。
但那個“冰山美人”除了研究相關的話題之外,一句電話都沒和他們說過。
有兩個比較識趣,已經放棄了。
這個陳宇峰卻一直堅持到了現在。
很明顯,顧彩心對他根本就沒有一點意思,可這人還依舊上趕著舔。
一開始還會有人勸勸他,可他那一句,‘你不懂,她不一樣’,打消了他們的所有想法。
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
而就在這時,一輛賓利雙門轎跑停在了眾人眼前。